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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曖昧不清

    春环点头,按照她吩咐去做。
    谢晚凝一个人坐在屋里认真做裘衣,又见红叶进来,还拿了一盒膏药。
    “哪来的?”
    谢晚凝看著盒子挺精致的,看上去应该不便宜。
    红叶如实说道,“方才二少爷派人来给的。”
    萧呈砚?
    谢晚凝眉心不自觉的蹙紧,“他又来了?”
    红叶点头,“嗯,给大少爷上药。”
    谢晚凝放下了手上的针,烛光下,红叶的身影將她半张脸都遮在了阴影里。
    红叶瞧不出她的情绪,便为自己的主子说好话,“少夫人,其实二少爷给大少爷上药也挺好的。大少爷白天折腾他们一整天,晚上跟二少爷说两句话就睡了,也不折腾您了,这给您也省心了呢。”
    谢晚凝想到萧呈礼厌恶她的眼神,微微勾起了唇角。
    “你说的是呢。”
    也不知道萧呈砚怎么做到的?
    他一去,萧呈礼就乖乖的睡觉,真是奇了怪了。
    从前萧呈礼根本没有把萧呈砚放在眼里,怎么现在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
    谢晚凝的目光再度落在药盒上,红叶立刻解释道,“送药的小廝说,您做针线活累指尖,这药涂在手指上,能清淤缓痛。”
    说著,红叶还帮她拧开,然后拿起她的手掌,帮她涂上。
    这药不滑腻,涂上后手指上清清凉凉的,而且还有一股很好闻的淡淡香味。
    倒真是个好东西。
    “替我谢过二少爷了吗?”
    谢晚凝语气很轻,红叶摇头,“来送的是二少爷身边的小廝。”
    其实是影子,她不用说谢。
    谢晚凝顿了一下,“知道了。”
    “少夫人,您要对二少爷表达谢意吗?他现在就在大少爷的书房。”
    闻言,谢晚凝惊讶抬眸,可撞见的却是红叶十分真诚的目光。
    她的眼眸纯净,没有丝毫歧义,只是一句真诚的建议。
    谢晚凝心里嘆了一口气,真是她自己亏心事做多了,任何有关萧呈砚的话,她都觉得另有深意。
    可其实,完全是她自己草木皆兵。
    想到那天晚上帮他量尺寸的场景,『曖昧,纠缠不清』这几个字忽然涌上心头,这让谢晚凝的心跳突兀的快了一下。
    她瞬间意识到不能在这样了,也不能再这么靠近他了。
    “不去了,我在裘衣上多下几分功夫,就是谢意了。”
    谢晚凝静下心,將药盒放在一旁,静下心来缝裘衣。
    影子在外头等半天了也没等到人出来,万分焦急的时候,看到红叶出了房门,然后朝著他摇了摇头。
    少夫人没有话要对主子说。
    影子悄然退去,没在守著。
    夜晚,谢晚凝房中的烛光燃了多久,萧呈砚的臥房中的灯就亮了多久。
    烛光熄灭那一刻,萧呈砚的心里瞬间被失落包裹。
    因为他知道,谢晚凝今晚不会来了。
    她在为他做裘衣,而且萧呈礼就在院子的书房歇著,她更加不会来。
    萧呈砚没想到她会接过这个活,想要裘衣,却也想要她在暗夜寻他而来的温存。
    忍了又忍,他终是在后半夜躺下睡了。
    ……
    李嬤嬤收了谢晚凝的银子,办事办得很得力,萧夫人去张侍郎家果真没叫她。
    谢晚凝特意早起去卖乖,萧夫人也就是就著萧呈礼的事说了两句,旁的也没多说。
    即便如此,谢晚凝也还是亲自送她到门口坐马车,等马车走了,这才转身回府。
    “小姐,早饭我已经备好了,有您爱吃的软酪,还有素菜馅的小包子,都热乎著呢。”
    萧侯爷去上朝,萧夫人出门参见宴席,府里该养伤的养伤,该禁足的禁足,春环瞬间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虽然她们院子里也是严防死守,可却不如今日一般畅快。
    实际不仅春环如此,谢晚凝也一样,她早上没吃饭就去萧夫人院子里了,这会真的饿惨了。
    听到春环说的那些饭食,她忍不住添了一句,“还要一碗蛋酒。”
    “有呢。”
    春环仿若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小环做得好。”
    “嗯,小姐教得好。”
    相处这么多年了,春环对谢晚凝的喜好一清二楚,每次安排饭食都很合她的心意。
    主僕两人说说笑笑地回院儿,走到一半却听到园的亭子那边传来小孩的哭声。
    谢晚凝拧眉,下意识地朝那边走去,“谁在那?”
    话落,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慌张地从林子里跑了出来,“是…是宝珠小姐。”
    “宝珠小姐怎么了?只有你一个下人吗?別的人呢?”
    春环上前一步,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那小丫头嚇得快哭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宝珠小姐刚刚叫蛇给咬了,莲姐姐去叫姨娘去了,我在这守著宝珠小姐。”
    “园里有蛇?”
    春环嚇了一跳,连忙护著谢晚凝,也连忙查看地上,生怕会踩著蛇。
    谢晚凝听到那哭声越来越弱,便走过去看看。
    “小姐当心脚下。”春环嚇得声音都扬了起来。
    谢晚凝对宝珠的印象不深,是因为前世她和萧夫人一块去张侍郎家赴宴,回来之后就听说宝珠小姐病了,没两天她就死了。
    宝珠是个小女孩,她的娘又是个妾室,她的死在这个侯府里几乎没有惊起任何波澜。
    前世她並不知道宝珠怎么了,没想到今日叫她给撞见了。
    宝珠捲缩在凉亭的一角,眼睛都哭红了,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哪里被咬了?给我看看!”
    宝珠哽咽著,提起裙角,露出了小腿。
    脚腕那里的有两个清晰的红痕,伤口呈小八字状,而且她的脚腕已经肉眼可见的肿了。
    这是毒蛇咬伤的痕跡,只怕这蛇毒还很厉害。
    “春环,去打干净的水来。”
    谢晚凝说著,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宝珠,可能会有点疼,不要怕。”
    宝珠瑟缩地点头,她身边的小丫头自告奋勇的抱住她的肩膀,还贴心的捂住了她的眼睛。
    谢晚凝没有犹豫,用簪子锋利的一头对准其中一个伤口,用力一划,直接將血肉划开。
    宝珠疼得直哭,下意识的弹腿。
    “按住她!”
    谢晚凝没有手软,两只手用力地挤著伤口,让血哗哗地往外流。
    “不许伤我宝珠!”
    谢晚凝听到声音,疑惑抬眸,只见郑姨娘疯了一样地朝著她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