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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团结在守护大人的旗帜下

    第149章 团结在守护大人的旗帜下
    宴会过后,雷恩返回自己的马车,继续前往高岩城的旅途。
    河间地贵族们也同样回到车队,跟在守护大人的马车后面,摆出了隨行陪侍的架势。
    “欧若拉。”看著后面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帝国大道尽头的各色家族旗帜,雷恩放下了马车窗户的帘子,吩咐说道,“问问他们要去哪里。”
    欧若拉很快就钻出车厢去了。
    过了片刻,她又从外面钻了进来,说道:“那些贵族说他们刚好也要去高岩城。”
    “呵呵,那还真是巧合。”贝莎莉婭讽刺说道,看向雷恩,“他们想要借用你的威势“”
    。
    河间地守护,如果没有河间地人的广泛支持,那么就是只有虚名没有实权的荣誉头衔而已。当初之所以將这个头衔赐给雷恩,也是因为他是丰饶地的法赫尔家族出身,不具备整合河间地贵族势力的可能性。
    谁能想到仅仅数月过去,高岩城的局势一变再变,代表丰饶地利益的老坦佛尔伯爵贪婪而强硬地独掌大权,不断压缩河间地贵族们的生存空间,逼得他们不得不高举守护阁下的大旗,哪怕这傢伙其实是个丰饶地贵族呢?
    真是讽刺。
    雷恩当然也明白这点,淡淡说道:“贵族们斗来斗去无非就那点破事而已。他们只能看到眼前的、当下的短暂利益,却无法预视的长久的、未来的危险。”
    “无论是这些河间地贵族,还是马洛恩女公爵亦或老坦佛尔伯爵,今日可能成为我们的盟友,而明日或许又会变成我们的敌人。无论他们的立场如何,只要此时此刻能为我所用即可。”
    英雄们对视片刻,便猜到雷恩是想要利用河间地贵族的关係网,去撬开谷地省贵族的口子。
    毕竟丰饶地只跟河间地接壤,属於那种边境省份的偏远地带。要论跟帝国四境以及其他省份的联繫,还得看河间地贵族这边。
    既然如此,跟他们打交道也就必不可免了。
    跟在雷恩后面的车队之中,河间地贵族们也三五成群地骑马共行,互相低声交流起来。
    “目前得到的情报是,咱们这位守护大人是被请出帝都的。”奥斯汀侯爵看著前方的车厢,淡淡说道,“帝都守备队的势力扩张得太快了,虽然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但事后看来,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显然不能落在一个人手里。”
    “更何况还是个河湾地贵族。”黑冯侯爵补充说道,“帝国佬不可能把他当自己人,无论是哪一派的。”
    河间地毕竟同时毗邻帝国南境和东境,四境贵族是如何看待边境贵族的,他们可再清楚不过了。而在整个帝国贵族的鄙视链上,帝都贵族毫无疑问居於最高的位置,把所有边境贵族都一视同仁地当做乡巴佬。
    “但无论怎么说,將平定帝都乱局的最大功臣就这样赶走?”诺斯曼侯爵冷笑起来,“皇室的顏面都丟尽了,这样下去哪个边境贵族还会尊敬宫廷?”
    “帝都也许有帝都的规矩,但他们那套在河湾地可行不通。”奥斯汀侯爵直白说道,“如果高岩城的那位公爵之手想要效法帝都宫廷,將法赫尔侯爵的守护头衔给收走,忠诚的河间地人是绝不会答应的。”
    “是的,我们决不答应!”周围眾人纷纷低喝起来。
    当初玛珊·马洛恩与凯尔·马洛恩的夺位爭斗,背后其实是这几百年里丰饶地与河间地持续不断互相倾轧的延续。最后丰饶地阵营在雷恩的领导下获胜,河间地阵营被迫咽下苦涩的失败果实————却没想到时过境迁,当初给丰饶地带来胜利的法赫尔侯爵,如今却要站在我们河间地这一边了!
    当然,如果法赫尔侯爵是个庸人,哪怕顶著河间地守护的头衔,也不会有任何贵族敢站在他这边。否则大家簇拥他到了高岩城,结果却被老坦佛尔伯爵轻易摆平,那画面就太难看了。
    如今的河间地贵族们,依旧不是很了解这位“丰饶地以南的法赫尔侯爵”,但终究是听说过他在帝都做下的各种丰功伟绩,反而能肯定他绝对是个有头脑有手腕的厉害傢伙,所以才能放心大胆地团结在他的旗帜下面。
    某种意义上说,雷恩的帝都之行並非一无所获。他没有攫取到权力场上的胜利果实,却將自己的名气和威望成功提到了河湾地贵族难以企及的更高境界。这么多的河间地贵族愿意服他,固然有出於阵营利益的考量,大部分却也是真心相信跟著他就能贏,才会愿意直接表態献上忠诚的。
    天色渐暗,在即將抵达长水渡口的地方,马车突然就停下来了。
    僕从下车检查一番,匯报说是车轴断裂了。
    此处距离巨人之喉並不远,因此雷恩便招呼眾人下车,打算步行走到长水渡口。
    僕从们正在搬运行李,后面立刻就有披著纹章罩袍的贵族使者过来,叫道:“守护大人的马车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我家主人刚好有多余的空閒马车,可以给您乘坐赶路。”
    “那就麻烦你们了。”雷恩也不打算走著过去,主要还是夜色渐浓,步行要打火把照亮道路很不方便,而就地过夜又有些没必要,毕竟到渡口后坐个船就抵达高岩城了。
    后边很快就派出一名车夫,赶著马车来到眾人面前,又有许多僕从鱼贯而来,帮忙转移他们的行李。
    欧若拉惊讶问道:“人类贵族赶路旅行,还会专门多带一辆马车备用吗?”
    “呵呵。”贝莎莉婭冷笑说道,“你进去就知道了。
    眾人钻进车厢,才发现里面香气扑鼻,应该是贵族太太小姐们乘坐的专车。
    艾尔琳娜敏锐地注意到,周围软垫上有几处明显的凹印,应该是前不久还有人在这里坐过。
    並非是“刚好有空余”,而是“强行安排出了空余”么?
    很快马车便重新启程。没走出多远,又有贵族使者赶过来问道:“夜幕降临,行路不太安全,我家主人希望安排持炬侍从开道,应该不会惊扰您吧??”
    “不会。”雷恩淡淡说道。
    於是又有数十名骑马侍从於后方赶来,人人手持火炬在马车周围游走,负责嚇阻附近可能潜伏的野兽或者盗匪。
    “守护大人。”又有贵族使者赶来,“距高岩城还有一段路程,我家主人送来这些食物酒水供您享用,望您不要嫌弃。”
    很快,便有僕从捧著银质托盘,上面放著精致的糕点和酒水,送到雷恩等人所在的车厢窗户边上,方便他们隨手取食。
    “还真是————”法汀实在想不出要如何评论。
    她是金沙將军的女儿,在沙民部落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贵女,却也从未享受过如此夸张的待遇。
    说白了,像是贵族这种自詡血脉高贵的存在,多多少少都是有点矜持的。哪怕下位贵族遇到上位贵族,表示尊敬属於正常现象,但这种程度的討好与奉承著实难得一见。
    “是为了替你壮声势吧。”艾尔琳娜猜测说道,“毕竟,抵达高岩城的阵容越夸张,释放出来的河间地人已经团结起来”的信號也就越强烈。哪怕坦佛尔伯爵原本打算做什么对你这个河间地守护不利,看著对面完全抱团、铁板一块的河间地贵族,恐怕也得再三犹豫思考了。”
    “说的有道理。”雷恩评价说道,“那几个领头的河间地贵族,或许就像你说的这样思考,但大部分人討好我肯定並非出於这个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
    “很简单,別人都干了”。”雷恩悠悠说道。
    眾人无语。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別人都在討好河间地守护,我却什么都不表態,这能行吗?
    只要能想到这一点,绝大多数的河间地贵族就会自发行动起来,所谓的贵族规矩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玩意。
    英雄们再次望向车厢外面,依旧有源源不断的贵族使者过来示好。
    他们没有粗鲁地自报家门,而是彬彬有礼地献上各种服务或物资,但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將印有家族纹章的罩袍穿在身上,什么意思也是不言而喻的。
    隨著车队抵达渡口,消息也提前传回了高岩城。
    老坦佛尔伯爵在大厅之中,就著旁边烛火的光芒看完了信件,神情严肃不语。
    雷恩的回归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帝都守备队的司令官换得就跟禿头脑袋上的帽子那样勤,宫廷显然不可能允许他长留帝都手握兵权。
    唯独没料到河间地贵族会如此反应激烈。
    在边境省份,当地贵族的圈子往往极其乡土主义且排外。法赫尔侯爵作为一个丰饶地贵族,按理说应该很难取得河间地贵族的信任,这是在颁给他“河间地守护”这一头衔之初就已经算计好的。
    意外的因素有二:一是河间地人被压迫得太狠,以至於居然会將主意打到法赫尔侯爵身上;二是法赫尔侯爵在帝都力挽狂澜,以至於名声大噪,让那些河间地人也印象深刻。
    虽然河间地人还是更愿意相信同乡人,但是遇到这种能在帝都叱吒风云,將宫廷大臣们都束手无策的事情直接摆平的强者,纷纷圆滑地放低了標准。
    同在河湾省也是同乡!
    到了这一步,情况就已经完全超出老坦佛尔伯爵的预料。
    原本作为虚名给出去的“河间地守护”,如今在局势陡然变化之后,儼然有著向实权人物发展的趋势了。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拿出怎么样的礼仪来迎接法赫尔侯爵。”坐在主位上的玛珊严肃说道,“考虑到河间地守护的职位空缺多年,河湾地大公爵要如何接待来访的河间地守护,在书籍之中已经很难找到相应的仪式记载了。”
    尼玛的蠢女人————老坦佛尔伯爵深深地吸了口气,抑制住了想要破口大骂的心思。
    河间地守护带著一大堆河间地贵族来高岩城,这是来褫夺你的大公爵权柄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你在河间地人心目之中的威信,就全部要被这个河间地守护给分去了!你还在那里纠结要用什么礼仪来迎接他,你这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傻逼!
    说来无语,老伯爵也不是没有尝试离间过这位儿媳与法赫尔侯爵之间的关係。
    比如当初帝都全面取缔亚马逊协会的时候,老坦佛尔伯爵便指示下属,在玛珊面前仿佛漫不经心地提起了这事。
    按理来说,玛珊作为亚马逊协会的创始人元老,得知雷恩居然背刺协会后应该勃然大怒,对雷恩的印象分唰唰直掉才对。
    但事实上玛珊听了之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大叫一声“干得好”“早就该关了”,让老坦佛尔伯爵也有些措手不及和懵逼。
    他当然不知道,当初玛珊在协会內部帮雷恩说话,结果被其他亚马逊人污衊为“取媚帝国人”,甚至还有人拿她的婚姻说事,骂她是“帝国矮脚马”,以至於气得玛珊直接跟这些亚马逊人断绝来往,等於是变相退出了协会。
    得知协会被取缔后,玛珊第一反应並不是“有人在迫害亚马逊人”,而是“哈哈那群婊子终於吃瘪了”。这种你输就是我贏的復仇思维,是老坦佛尔伯爵所无法理解的。
    由於老人家习惯性地求稳,第一次挑拨失败之后,他就没有再继续离间了,以免用力过猛让玛珊察觉到不对劲。
    “嗯,要不我亲自去迎接算了。”玛珊站起身来说道。
    老坦佛尔伯爵大惊失色。你是大公爵啊!哪有大公爵亲自去迎接侯爵的,这样只会让你所剩无几的公爵威望进一步滑落啊!
    “这样不太方便。”他很是委婉地劝道,“按时间来算,守护阁下应该已经在渡过长水了。加上外面已经天黑,您现在去江对面大概率只会跟他的船只擦肩而过,到对岸却找不到人就浪费时间了。”
    “说得也是。”玛珊露出“我没想到”的不好意思的表情,“那我到码头上去迎接?”
    “实际上,您应该坐在这里等他主动拜访。”老坦佛尔伯爵说道,“我確实不清楚歷史上大公爵接见守护具体是什么仪式,但肯定不会让大公爵离开城堡去外面迎接的。”
    “有道理。”玛珊也是恍然大悟,“否则要是遇到下雨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在雨中跟他寒暄,还是把会面地点设在这座大厅里吧。”
    老坦佛尔伯爵鬆了口气,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只听见玛珊又道:“话说回来,怎么会有这么多河间地贵族跟他同行?”
    您终於问到关键了,这小子对您构成了巨大威胁!老坦佛尔伯爵正要解释,却听见玛珊突然又击掌叫道:“哦!我忘了他是河间地守护了。河间地贵族跟他同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以前我父亲外出的时候,也总有一大堆河湾地贵族簇拥在他的身边。”
    那完全不一样啊!河湾地只能有一个人被贵族们眾星捧月,那就是您啊!
    老坦佛尔伯爵眉头微皱,强笑说道:“也许是河间地贵族对您有所不满。您还记得之前的是白岛勘定事件吗?”
    看玛珊满脸天真的不解表情,他只能提醒说道:“白岛位於高岩城的长水上游,在河间地和丰饶地的边境线上。由於岛上没有什么產出而不被重视,时常被长水两岸的特里奇家族和古道恩家族作为筹码交易,反覆过手了不知道多少次,以至於法理权都无从追溯研考。”
    “最近上面发现了铁矿,所以两家又开始爭夺这个岛屿,最终闹到您这边来要求封君进行裁定。”
    “嗯,我记得你翻阅各种史书,最终发现这个岛最早是特里奇家族的人所发现的。”玛珊终於想起来了,“再加上岛屿如今也被特里奇家族实控,所以判给他们所有————河间地的古道恩家族对我的裁定有意见?”
    “涉及土地爭端的事情,总是不可能轻易就被解决的,毕竟领地是贵族们的核心资產嘛。”老坦佛尔伯爵摊手说道,“古道恩家族其实已经接受了事实,但又不想给人留下古道恩家族的领地可以被染指”的轻浮態度,因此为了表示强烈抗议,就在河间地內部到处串联,寻找盟友。”
    “以至於如今河间地贵族们宣称,因为他们曾经支持过您的哥哥凯尔,导致您在许多事务的裁定上都刻意对河间地不公。”
    “真是胡言!”玛珊果然被激怒了,恼火说道,“如果我真的要惩罚河间地贵族们,当初就不会允许他们活著离开高岩城!”
    老坦佛尔伯爵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心中暗自得意。
    如果玛珊真的偏袒丰饶地人,那她此时的反应多半是“哼,那又如何”;但问题在於,玛珊认定自己的裁决是完全公正的,是百分之百基於自身理性和客观证据(老坦佛尔伯爵负责提供)所做出的判断,当然无法接受河间地贵族们这种无端的误解和詆毁。
    “所以,他们找上了刚从帝都回来的河间地守护,也就是法赫尔侯爵,希望能通过团结在他的旗帜之下,来捍卫河间地人的利益。”老伯爵总结说道。
    这话说得也很是微妙。捍卫河间地人的利益,那是谁在伤害河间地人的利益呢?只要深入思考下去,就会意识到雷恩是处於自己的对立面的。
    玛珊显然纠结起来。她可不希望跟雷恩敌对,不仅仅是因为过往建立的关係与友谊,更是因为她最近已经隱隱察觉出来,老坦佛尔伯爵有些膨胀过度了。
    贵族们当然要为自己的利益考虑,人性如此,无可厚非;但她的身边並没有第二个能制衡老伯爵的人,导致对方过度偏向於坦佛尔家族乃至丰饶地的利益,让玛珊其实暗地里早已心生不满—但她治理领地管理贵族的能力太过薄弱,即使已经在努力学习了,如今仍然无法脱离老伯爵的辅佐和帮助。
    因此,雷恩对她而言就额外重要。明白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接受任何的贵族精英教育,但凡有点宅斗天赋的女人都能自然领悟。
    “我相信雷恩能处理好这件事。”玛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庄严说道,“若是他会轻易被那些心怀怨恨之人蛊惑,那我当初也不会授予他“河间地守护”的头衔。”
    老坦佛尔伯爵顿时没话说了。因为当初这事还是他提议的呢,现在总不能又改口说“我认为他不適合”,等於是自己扇自己的嘴巴了。
    当然,虽然仔细想想可能性不大,但老伯爵总觉得这个儿媳的態度有些阴阳,因此连忙话音一转,说道:“我当然没有否认守护大人能力的意思。但这么多河间地贵族拥护他来到高岩城,落在外界不明所以之人的视线里,很容易被人理解为河间地贵族为了什么事情在逼迫马洛恩家族。这种情况下,您身为高岩城之主,但凡露出一点软弱的態度来,很可能就会被外界渲染成是“您向河间地人屈服了”,对您的威仪和声望极其不利。”
    “確实也是这个道理。”玛珊对此很是不爽。雷恩过来拜访也就罢了,你们这些河间地贵族在没有封君传召的情况下,贸然跟著一起来高岩城是什么意思啊?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出对上级贵族的任何敬畏。
    “您应该写一封言辞激烈的斥责信,让使者在守护大人面前宣读。”老坦佛尔伯爵继续说道,“只要守护大人没有反叛之心—当然,我坚信他绝不会有一为了避嫌就会立刻疏散身边的河间地贵族,这样就能有效维护您身为河湾地大公爵的尊严。”
    玛珊本能地觉得不妥,但又想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如果雷恩在这里的话,肯定能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解,但光凭她的脑子去理解还是有些困难的,因此也就不耐烦道:“当眾宣读就不必了。他毕竟也是河间地守护,折辱他的面子岂不等於是羞辱我吗?
    我直接写一封信,让他將身边那些河间地贵族给解散掉,该回哪里就回哪里去。”
    “您的睿智,公爵大人。”老坦佛尔伯爵表示赞同。
    他很清楚那些河间地贵族並没有对公爵不利的心思,因为矛头其实是衝著他来的。若是让雷恩带著这么多贵族进城,必然会对整个高岩城造成心理上的衝击,也会极大削弱他这个公爵之手的威望。开局就处於不利態势,后面再要翻盘就更难了。
    好在玛珊依旧还愿意听他的建议,因此老伯爵率先出招,將雷恩身边的附庸全部剪除。
    来吧,法赫尔侯爵,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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