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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失踪的舔狗学姐

    陈岁横竖听不进去课,仔细的看了半天,才从字缝里看出来字来,每一句都写著两个字是“装逼”。
    什么经典反派发言?
    陈岁有些无语,直接截图,转手就发给了死宅姐。
    【大貔貅:???】
    【岁岁平安:怎么讲?】
    【大貔貅:还怪有礼貌的。】
    【岁岁平安:所以?】
    【大貔貅:可以考虑给他留个全尸。】
    霸气!
    陈岁倒吸一口凉气,大貔貅,不愧是你啊,总是能让人安全感满……
    【大貔貅:不过要等我回到学校后。】
    【岁岁平安:你不在学校?!】
    【大貔貅:对。】
    【岁岁平安:不是……你去哪了?】
    陈岁顿时就麻了,这还安全个屁啊,人家都上高地了,你告诉我你不在?
    你不在干嘛说话那么霸气?
    白倒吸一口凉气了!
    【大貔貅:图片.jpg】
    陈岁点开图片,发现是一扇高高大大的防盗门,翻遍了记忆也没找到对应的地点,顿时也搞不懂死宅姐这是在哪。
    【岁岁平安:这是?】
    【大貔貅:图片.jpg】
    点开第二章图片,应该是死宅姐对著门口拍了一张。
    被强行掰开的防盗门静静的躺在地上,门口的墙壁上则摆著一面锦旗,上面写著『仁心仁术,大医精诚』,旁边则是写著『赠孙安民医生』。
    陈岁:“???”
    等等!
    上一张防盗门还是好好的,下一张防盗门怎么就躺在地上了?
    防盗门困了?!
    这算是私闯民宅吧?
    不对……
    重点不是这个!
    这是孙教授的家?!
    死宅姐去孙教授的家干嘛了?!
    槽点太多,陈岁一时间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起,大脑也跟著宕机了一瞬间。
    下一秒,死宅姐又传了一张照片过来。
    【大貔貅:图片.jpg】
    打开图片,入眼处书桌和书柜东倒西歪,死宅姐蹲在一片狼藉的地上,认真的將一份病例报告对准镜头,竖起了两根手指。
    陈岁面无表情的放下手机。
    这已经是犯罪了吧?
    而且还囂张的比了个耶对吧?
    这已经能送到警方当成罪证了吧?
    【大貔貅:在孙教授家。】
    【岁岁平安:……你去那干嘛了?】
    【大貔貅:找病例。】
    【大貔貅:我看了一下病例,多囊肾晚期已经十分恶化了,但並不是一点救没有,是可以进行肾移植手术的,身为一个医生,孙教授不可能不会知道这回事。】
    【大貔貅:肾源也很好找,老教授有一个儿子,直系血亲的肾源匹配率是很大的。】
    【岁岁平安:所以?】
    【大貔貅:如果孙教授真的像是他认罪书里说的那样很想活,那换肾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哪怕换肾后顶多能活十年,但对於孙教授这个年纪的人而言完全足够了。】
    【岁岁平安:除非他根本就没想过治疗。】
    【大貔貅:对,我找过了,孙教授家里既没有去医院渗透治疗的单据,也没有去医院匹配肾源的回执单,说明他早就已经放弃了治疗。】
    一个放弃治疗,坦然接受死亡的人突然想要死中求活?
    陈岁突然也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了。
    【大貔貅:对了,你看看这个。】
    【大貔貅:图片.jpg】
    打开图片,同样是几张体检单,上面的名字却不是孙安民,而是孙生尘。
    【大貔貅:这是他儿子的体检单,显示十分健康,除了稍微有些肾虚以外,身体没什么大毛病。】
    【大貔貅:但他几乎每隔半年就去一次,而且尤其注重肾部的检查,这说明什么?】
    【岁岁平安:说明他注重健康?】
    【大貔貅:……】
    【大貔貅:说明他很害怕,因为多囊肾是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具有家族聚集性,且並非是先天就会遗传,而是在什么年龄段患病都有可能。】
    “叮铃铃铃……”
    上课铃声响起,看到老教授走上讲台,陈岁连忙收起手机,认真的听起课来。
    宋雨欣说的他懂,他並不是一无所知。
    黄唯一奇怪的变化,明明有肾源却寧死不换的孙教授,故事里总是存在的那个孙生尘。
    这些事情他都看在眼里。
    但这些事跟他又有什么关係呢?
    档案署是为了责任。
    死宅姐看样子是在追查某个组织。
    他是什么?
    他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男大,日夜奋斗在码字软体上的牛马,即將毕业前途却一片灰暗的吗嘍……
    死了人,自然有警方和档案署的人处理。
    他光是提防那个借用酱老板帐號的人,就已经烦的要死了,再把自己拖进別的泥潭里,岂不是更蠢?
    “陈岁,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文明的传承和发扬是因为一代又一代人的坚持与努力,有好处之所以尽力我们把它称之为责任,而没有好处却拼尽全力我们则称之为信仰……”
    站在教室里,陈岁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才回过神来,老教授似乎放过了他,从头到尾就只把他叫起来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叫过他了。
    到了食堂。
    熟悉的那个大盘鸡窗口,熟悉的身影却不在,看样子死宅姐现在正在追查的线索,对她来讲真的很重要,毕竟就连风雨无阻的打工都翘了。
    陈岁匆匆忙忙的吃过饭,中途还差点被饭噎住,又差点被一个路过的学妹用饭碗扣在身上,这才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宿舍。
    结果宿舍也是不出意外的停水停电。
    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床上,这一天才刚过去一半,却已经是多灾多难到让他身心俱疲了,看著窗外阴沉沉的天色,陈岁握著手机有些发呆。
    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常世启动了吧?
    今天不玩。
    反倒是有些不太习惯了。
    躺在床上一边想著,一边昏昏沉沉睡意涌上脑海,眼皮迷迷糊糊地开始打架。
    梦里一会儿是闪烁著蓝色警报灯的救护车,一会儿是酱老板看不清面孔的尸体,一会儿是敲锣打鼓的神婆咿咿呀呀,一会儿是死宅姐满身是血的倒在血泊里。
    各种景象交织成一个模糊的噩梦,將他不断的往下拽。
    浑浑噩噩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陈……”
    “岁……”
    “陈岁。”
    “陈岁!”
    身体被一阵摇晃,陈岁呼的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气。
    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傍晚时分了。
    转过头来,却看到陆錚然一脸严肃的站在他床边,旁边还跟著一个看起来有几分脸熟的女生。
    “你是……”
    陈岁捂住额头,有点想不起对方的名字。
    陆錚然连忙道:“王爱丽,和柳青青学姐同寢室的那个学姐,你忘了?”
    陈岁这才想起来:“哦对对对,你们这是……”
    王爱丽一脸焦急,连忙道:“別说那么多了,陈岁你见到青青了没有?这都九点了,她还没回寢室,你知道她在哪吗?”
    陈岁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
    “这可怎么办啊?”
    王爱丽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急得不知所措:“她晚上忽然说她要去找你,然后整个人就失踪了……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这都要封寢了,她人能去哪啊?”
    陈岁微微一愣。
    柳青青。
    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