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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克里斯祁綰篇(13)

    捡来的小狗是变态更兴奋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克里斯祁綰篇(13)
    江荔得知祁綰落地京市后,不亚於知道克里斯有联姻对象时震惊。
    “我只是让你提离职,不是让你离开纽约啊。”
    江荔挠头。
    她觉得好像有点刺激过头了。
    “是我自己的想法。”
    “……倒也不用这样举一反三。”
    “不是。”祁綰摇头,“我不是出於刺激他的目的,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很对,所以为了避免嫉妒日后令我失去在他面前最后一丝好印象,所以我决定和他拉开距离。”
    “……”
    江荔脑海中只剩下两个字:完啦。
    她拉著贺深企图帮祁綰想想办法,比起她的紧张,贺深就淡定许多。
    他给她身上涂著身体乳,一边说:“你不要太焦虑,没准是好事。”
    “好事?”
    “嗯。她一直在克里斯面前晃,克里斯就永远学不会珍惜。这也是个好机会。”
    “啊,有道理。”
    当然,贺深才懒得管他们的事,这样说只不过是想让在孕期的江荔的情绪波动不要太大。
    他现在有什么事都不敢惊动江荔,那些外人怎么敢的。
    祁綰在京市没急著工作,期间江荔一直推荐她去贺氏, “你有经验,而且现在贺深確实缺个值得信任的秘书。你再合適不过了。”
    “这样我也能鬆口气,就当帮帮我了。”
    祁綰上学时就要一边兼顾学业一边创业,正式进入祁家的公司后,更是很少休息。
    现在空下来她確实有点不习惯。
    当然不只是这样清閒的生活不习惯,包括京市的气候、饮食,等等——
    最不习惯的当然还是来到京市后,她已经刻意的没去打听过关於克里斯的事情了。
    比如他今天什么行程,和谁应酬,参加了什么活动。私人时间又在做什么……
    她逼著自己不去想。
    但是人一空下来,確实很容易胡思乱想。
    最后在江荔的邀请下,她进入了贺氏。
    日子还是照样过,忙碌起来,乍一看似乎和之前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同。
    再次得到克里斯的消息,是贺深在开会前突然叫住她。
    她以为是待会儿的会议安排有问题,却没想到贺深示意老余他们先进去,把她单独留在走廊。
    因为江荔的肚子现在已经显怀了,贺深来公司的时间越来越少。
    他对江荔之外的事情都不太感兴趣,所以祁綰也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和她说起克里斯。
    “他有联繫你吗?”
    她摇头。
    紧接著,她竟然看到贺深有些犹豫。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无声攥紧了手里的笔记本。
    距离她来到京市已经快过去三个月了。
    如果顺利,克里斯也该和莉莉安订婚了。
    如果速度快一些……
    她垂下眼,以为三个月过去自己可以坦然接受这个消息,但没想到在亲耳听到前就已经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
    “克里斯遇到袭击了。”
    “咚”的一声,祁綰仿佛听到自己心臟坠入谷底的声音。
    她猛地抬起眼,无论什么时候都平静到没有起伏的声线在这一刻也颤抖起来,“你说什么?”
    贺深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两个人也没有熟悉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地步。
    “纽约时间昨天下午,他参加了一场开业活动,结束准备上车时,遇到了恐怖袭击,腹部中了一枪。”
    “……”
    祁綰耳边嗡嗡作响。
    她寧可自己听到的是克里斯的婚讯。
    她张了张嘴,抬起近乎麻木僵直的手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递给贺深,然后有些僵硬的说:“不、不好意思。”
    “我要请个长假。”
    “如果不合適,直接开除我也可以。”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贺氏的,但一出门就遇到了赶来的祁泽。
    应该是贺深告诉的对方。
    祁泽本来就不想她回纽约,如今见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更担心了。
    直接说要和她一起回去。
    她那会儿脑子乱乱的,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直到飞机快要落地,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起身。
    “姐?你要干嘛啊?”祁泽这一路都在观察她,这会儿再神经大条他也知道祁綰情绪很低落。
    “我去下卫生间。”
    祁泽这才鬆了口气,不过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现在在飞机上,祁綰能出什么事啊。
    头等舱的卫生间很宽敞,也没有人急著要用,所以祁綰在里面用冷水洗了把脸,藉助水流声,终於放声哭了起来。
    ——
    落地纽约,已经是深夜。
    但祁綰还是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
    保鏢把守的重症监护病房,整层就只有克里斯一个病人。
    刚落地的时候,祁綰就和瑞恩通了个电话,对方说克里斯手术已经结束了,但医生说这颗子弹打中了要害,后续能不能撑过来还要看克里斯自己。
    祁綰不能进去,只能隔著一道玻璃窗远远地看一眼克里斯。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像极了过往二十余年里,她偷偷看向他的每一眼。
    那样的模糊,又没办法挪开。
    祁綰看著他轻微到几乎没有起伏的心率,差点失控。
    她见过太多种状態下的克里斯了,唯独没办法面对的就是现在这种模样的他。
    就像是在那个小楼里。
    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药和食物都餵不进去,他脉搏虚弱,似有若无。半梦半醒的时候还笑著和她开玩笑,说著他那些“遗言”。
    祁綰真的崩溃了。
    她在楼梯间哭到快要昏厥过去,最后是祁泽找到她,不停地安慰:“他会没事的!”
    “上次我们车祸,他都好好地活下来了!会没事的!”
    “你没发现,他一直运气都很好吗?!”
    可是,上天眷顾一个人的次数是有限的。
    克里斯迟迟没有醒,在第三天的一个夜晚仪器发出警报,医生匆忙將他推进抢救室。
    祁綰几天也没有合眼,纤瘦的身影在抢救室门前摇摇欲坠。
    她死死攥住那枚医生交给她的平安符,红著眼不停地祈祷——
    亲爱的上帝啊,我在此诚恳的向您祈愿,如果今晚真的要选择一个人隨您一同前往极乐,我希望那个人可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