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 穿七零去下乡,路过的狗都得挨一脚
错误举报

第129章 新书记到来,下马威【二合一】

    黑哥见所有事情都办完了,才对沈昭说道,“沈同志,这几天我按照你的要求找了几个人,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沈昭这才想起还放在空间里那份计划书,连忙拿出来交给黑哥,“你刚才也看过我怎么对付他们,刻进脑子里举一反三,再根据上面的內容教就行,回头赚了钱你七萧军二,我不参与行动,只拿一成,如何?”
    黑哥愣了一下。
    压根没想到会是这个分成法,他一开始以为能五五分就不错了。
    “这....这不合適,所有的方法都是你教的,我们是占了你的便宜。”
    沈昭挑挑眉,她那么说,本来就只是试探,若是黑哥值得合作,那么就还有以后,如果不值得,且是个贪心不足的,合作也就这一次了。
    以后她都不会再参与这件事。
    毕竟....干这种事有风险。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在市里,所以大部分事宜都要你们来做,你们更辛苦,拿到更多的分成很正常。”
    “可要是没有你的指引,我不一定能挣这份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黑哥拎得很清,这几天就能看出来沈昭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本事大,脾气也大,这样的人只能交好,不能交恶,这桩生意就是维繫他们联繫的纽带。
    他不没必要为这点钱让这份纽带断裂。
    若不是这份看人的眼光,他不会在老黑没有工作,父母早死的情况下还有现在的瀟洒日子。
    想了想,他说,“不如这样,我六成,你和萧兄弟一人两成,一切事宜我和萧兄弟商量著办。”
    沈昭盯著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点勉强或者不愿意,但是没有。
    “好,立字据吧。”
    “等会儿!”
    萧军终於找到说话的机会了,连忙举手,“我觉得....我既没出力,也没有出主意,就不用占这么多吧。”
    他心虚啊。
    自己什么都没干就拿这分钱,心里不安。
    沈昭侧头看他,漂亮的凤眸里满是嫌弃,“谁说你什么都不干了,你得配合黑哥,做我的代言人,把这件事办好,受累程度不低。”
    “对呀,萧兄弟,以后咱俩还要一起合作呢。”
    黑哥开玩笑似的搂著萧军肩膀,“你可要帮你姑奶奶把好关。”
    萧军满脸无奈。
    “你们大可不必这样。”
    “別废话,赶紧立字据,我还有事,”沈昭最不耐烦这种磨磨唧唧,你推我往的场面。
    她习惯发號施令,底下人听命去做就好。
    “额...字据还是你写吧。”
    黑哥挠挠头,他是真不敢把自己那笔狗爬字拿出来。
    沈昭在刚才的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刷刷几下写好字据,照样一式三份,他们三人一人一份。
    三人各自签字按手印。
    收好自己那一份字据后,沈昭毫不犹豫赶人,“天色不早,都散了吧。“
    “我还说请大家一起吃个饭。”黑哥有点遗憾。
    “我还有事,下次。”沈昭站起身打算回家。
    “那我送送你,”萧军立马跟出去。
    黑哥犹豫了下,想著人家可能有话要说,就没去。
    萧军跟在沈昭身后嘆气,“今晚回去太晚了,你干嘛不住一晚上,明天再走,有必要这么著急吗?“
    “我回去有事。”她要再不回去,雪吟怕是要饿死在屋里。
    当初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耽误这么久,没有给它留足够的食物,围墙那么高,它就是想翻墙出来捕猎都出不来。
    才三个多月的小狼,没那个本事。
    “市里这块我就交给你了,先摸清各处情况,再慢慢积攒客户,我有个朋友有粮食和反季蔬菜的门路,过两天我会抽空给你送一批货来。
    咱们就主打卖这些,先站稳脚跟再弄別的。“
    “好。“萧军应下。
    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沈昭又给了他二十块钱,“这是前期你的工资,需要买什么你就从里面扣,等步入正轨,盈利后我给你三成利润。“
    “这么多?“萧军瞪大眼睛。
    他以为得给她白干呢,最多拿点工资,说实话他心里是有点不愿意的,毕竟他镇上还有那么大一摊子。
    沈昭扭头朝他微微一笑,“以后市里还得你来管,这是你应得的。“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她又不能每天守在这里,全得靠萧军操持,用点分成换这人会死心塌地为自己做事,很值得。
    这便是身为帝王的格局。
    萧军郑重道,“你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
    “好好干,“沈昭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我真得走了,再耽误下去就太晚了。“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萧军知道她厉害,还是忍不住叮嘱。
    沈昭摆摆手,加快速度往前冲。
    等离开萧军的视线后,再找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拿出自行车,骑著穿行在市里的巷子。
    回山上她得先穿过市里,来到市区边上再从小路上山。
    沈昭全力赶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天就完全黑了,看路很费劲。
    四周黑黢黢一片,时不时还能听到动物的叫声。
    说实话有点瘮人。
    她只好拿出手电筒打著继续爬,並且再次加快步伐,终於赶在晚上八点多一点到家。
    此时,整个村子已经陷入黑暗中,安静得很,除了晚上要探討人造人大计的夫妻,大部分人都已经睡觉了。
    沈昭连门都懒得开,直接翻墙进去。
    刚跳下墙,双脚落地,就看见雪吟站在不远处,月光下它雪白的毛髮都黯淡了,嗷呜著齜牙看向闯入者。
    她赶紧出声,“雪吟,是我。“
    雪吟愣了一下,狼脸一垮,身子当即往地上一滚,四脚朝天不断抽搐。
    抽搐一会儿又爬起来,爪子做了个吃饭的动作,眼里满是控诉、委屈。
    沈昭看得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心虚。
    赶紧从空间往外掏肉乾,“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赶紧吃吧,下次我出门一定多给你留吃的。“
    “嗷呜...”
    雪吟傲娇地拿白眼翻她,翻完百米衝刺过去吃饭,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看上去是真饿坏了。
    沈昭:.....还敢冲主人发脾气。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越过雪吟走进屋里,三天没有回来,桌子上已经落了一层浅浅的灰,一切摆设还跟以前一样,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跡。
    心下放鬆几分。
    今天太晚了,她来这里这么久,很少这么晚还没休息。
    沈昭懒得收拾,也没洗脸刷牙,拿出被褥铺上倒头就睡。
    一觉无梦睡到早上六点。
    她被雪吟的脚丫子踩醒了,“雪吟!“她伸出一只手,抓著毛茸茸闭眼扔出去。
    准確无误的砸进窝里。
    雪吟是安静了。
    她也睡不著了,在被窝里又赖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爬起来伸懒腰,雪白寢衣上滑,露出一小节平滑的腰窝。
    浑身疲乏消散得一乾二净。
    这几天真是累坏了。
    天天晚上不睡觉,別人是很煎熬,她也没好到哪里去,还要上躥下跳,很费体力的好不好。
    醒盹后穿上衣服起身,先餵狗——啊呸,餵狼。
    然后才去烧水洗脸刷牙,再打水把屋里屋外全部擦洗一遍。
    早饭简单煮了两个鸡蛋,冲两碗麦乳精。
    狼一碗,她一碗,正正好。
    吃完饭收拾完也才七点,沈昭跑去敲顾秋的门。
    不一会儿就顶著鸡窝头出来开门,“沈昭?这几天你跑哪去了?我们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有点事处理。“
    沈昭自己挤进门,把门反锁,“跟你说个事。“说著把人往屋里拉,进了里屋才鬆开。
    顾秋一脸莫名,“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我猜得不错的话,你的空间產粮食和各种农作物?“
    “嗯吶,你想说啥?“这不是早就名牌啦灯事嘛。
    “全部卖给我。“
    “行.......你说啥!“顾秋惊得有点破音,“那么多你全要?“
    “全要,“沈昭肯定地点头,“你有什么,我要什么,我有销路。“
    “等等,等等,“顾秋咽咽口水,心臟狂跳,“你是说,你这几天就是去办这件事?“
    “没错,你就说,这笔生意做不做吧?“
    “干嘛不做,我蹲在家里就有钱拿,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东西挺多的,我得算算。“
    “那你慢慢算,我不急,不过这价格.....“
    “放心,保证批发价。“顾秋拍著胸脯保证。
    空间里的產出相当於无本买卖,价格便宜点,但量大啊,这生意能做。
    沈昭说完事就想走,“那你算好给我清单。“
    顾秋懵懵地点头,等人走远,才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哎对了,沈昭!新书记来了,通知今天所有人全都要去大队部开会。“
    沈昭人都走远了,哪里听得到。
    她回去把门锁上,侧头看了一眼陈书香的房子,地基已经打好,要准备盖墙体。
    记得大队长说过,正月十六就要正式开工。
    今天都十八了,肯定已经开工。
    所以她也得回归放牛的日子,就是不知道这几天谁放的牛,大队长有没有上火.....
    沈昭脑中乱七八糟地想著,一路没碰到几个人,晃荡著来到牛圈。
    水牛还趴在地上嚼乾草,牛角轻晃,看著愜意得很,但是在看见沈昭的瞬间,牛蹄子忍不住抖了下。
    沈昭憋笑,伸著爪子打招呼,“哈嘍啊,小牛牛想我没?“
    水牛:.....阎王又来了!
    与此同时。
    大队部。
    所有村民,包括新老知青全部齐聚在这里,吵吵嚷嚷地议论著新书记。
    “这人到底谁啊,从哪来的。“
    “不是一直听说大队长要升书记......“
    “嘘,乱说什么。“
    所有人都对这个突然空降下来的书记感到好奇,村里人甚至....还很排斥。
    他们从小就在这片土地上生活,长大,这会儿突然告诉他们,有个不认识的外人要来管他们,搁谁谁受得了?
    大队长站在一侧,脸色奇臭无比。
    他惦记了书记的位置惦记了这么久这,今年本以为能势在必得。
    谁知道,上头竟然突然空降这么个人,逮谁都得有情绪。
    大家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没人敢靠近他触霉头。
    这时,三个人缓缓出现在眾人视线中,最中间那个,就是朱明德,才二十多岁,身边跟著两个手下,看著跟知青们差不多大。
    还是京市来的人
    他能管好生產队?
    他能分清秧苗和野草吗?
    所有人都產生了这样的怀疑。
    大队长和村支书连忙扯出笑脸迎上去,“哎呦,欢迎欢迎,书记来得真及时,大傢伙正等著您指导呢。”
    “您严重了,要说生產队的事,还得是大队长懂得多。”
    两人笑著进行了一番友好交际。
    朱明德表现得很谦虚,大队长表现得更谦虚。
    两人你让我,我让你的折腾半天,朱明德才站上早就准备好的长条凳准备讲话。
    看了一圈,他就皱眉,“大队长,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这.....下放的没来,还.......还有个知青也没到。”大队长有点犹豫,“下放的人一般都不参与早会,他们有单独的任务。”
    “这可不行。”朱明德皱紧眉头。
    他身边其中一个助手,一脸正义凌然的开口,“下放的人虽然犯过错误,但他们也是大队的一员,並且书记昨天就说过,让你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是所有人,一个不剩。”
    “还有你说的那个知青,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头,凭什么可以不参加早会?”
    “这....她工作特殊我就没让她参加。”
    “新社会人人平等,她凭什么搞特殊,去把人叫过来,一个都不能少。”朱明德语气不算凌厉,但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好吧。”大队长转头让村支书去叫人。
    眼皮忍不住腾腾地跳,叫那几个劳改犯就算了,还要把沈昭弄过来,那不是纯粹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好言难劝该死灯的鬼。
    他才不去叫。
    村支书刚走,顾秋拉拉王楠,小声道,“坏了,这波冲沈昭来的。”
    “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