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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三皇子又被叫去考教诗文了!

    他语气一转,变得“语重心长”:
    “根据《大周律·捕亡令》,凡境內百姓,皆有协助官府缉拿盗匪、检举不法之责。
    若有罪犯潜逃入其家宅、店铺、田地,知情不报者,杖八十;
    若提供饮食、藏匿之处者,与犯人同罪!”
    “而昨夜之魔道贼子,乃劫狱重犯,罪同谋逆!
    这些商户,即便不是主动窝藏,至少也是个『容留匿藏』、『稽查不力』之罪吧?”
    秦寿转头看向刑部尚书:“大人!不知道下官所行之事是否符合刑部律法!”
    杜尚书眼神斜斜一瞥:“人脏並获!当场抓捕!合情合理!哪怕是抄家、流放、杀头也並无不可!”
    三皇子一听:这老东西居然这么狠!
    秦寿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
    “本官念在他们可能並非故意,且主动缴纳罚银以充军资,彰显悔过之意,这才网开一面,只抄没部分家產以儆效尤,並未將他们下狱论处!”
    “这已经是依法依规、酌情处理后的从轻发落了!
    怎么到了三殿下嘴里,反倒成了我六扇门的不对了?
    难道非要按律將他们全部锁拿下狱,甚至砍头抄家,才算是依法办事吗?”
    他这一番话,再次偷换概念,將“栽赃”变成了“容留匿藏”,將“勒索”变成了“主动缴纳罚银”,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心为国、执法严明却又心怀仁厚的青天大老爷!
    “你……你……”三皇子指著秦寿,浑身颤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那口淤血堵在胸口,上下不得,几乎要窒息。
    就在这剑拔弩张、三皇子即將再次被气吐血的时刻——
    龙椅上的乾元帝,目光扫过秦寿那副“正气凛然”的嘴脸,又看了看气得快要爆炸的三儿子,
    脑中忽然闪过昨夜那箱金锭和几大车的“心意”,
    再联想到兵部武库司流失的霹雳雷火弹似乎也与老三有些不清不楚的牵扯……
    他虽然对秦寿的手段心知肚明,但此刻,银子已经收了,把柄似乎也捏住了一些,更重要的是,
    他需要一个台阶结束这场越来越不像话的朝会。
    皇帝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
    “好了。”乾元帝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他目光扫过秦寿和三皇子,缓缓道:
    “秦爱卿所言,虽手段激烈了些,但……细究起来,似乎也確有法可依。剿魔之事,关乎社稷安危,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也並非不能理解。”
    “至於罚没银两充公……嗯,若能用於剿魔安民,倒也算取之於……呃,用之於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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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这话,听起来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袒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他几乎默认了秦寿行为的“合法性”。
    秦战、太子赵乾、秦寿等人多机灵,立刻抓住机会,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洪亮,瞬间盖过了殿內其他细微的杂音。
    三皇子赵恆看著这一幕,听著父皇那近乎拉偏架的话,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和巨大的屈辱涌上心头,
    眼前猛地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幸好被身后的內侍及时扶住,
    才没有瘫倒在地,但已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只能用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寿。
    乾元帝看著三儿子这副模样,心中也是嘆了口气,但面上却丝毫不露,直接一锤定音:
    “此事就此作罢!退朝!”
    “退——朝——!”掌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百官躬身行礼。
    乾元帝起身,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被內侍搀扶著的三皇子,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恆儿,朕看你今日气色不佳,心神激盪,如此状態,如何能为君分忧?一会儿散了朝,到御书房来,朕要考教你的诗文,静静心性。”
    金鑾殿上“退朝”的声音还在迴荡,群臣心思各异地缓缓退出大殿。
    不少官员经过被內侍搀扶著的三皇子赵恆身边时,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低眉顺眼,不敢多看一眼。
    谁都知道,陛下那句“考教诗文”绝不仅仅是考教诗文那么简单,三皇子今日这顿教训是跑不掉了。
    几位与三皇子走得近的官员更是面色惨白,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被牵连。
    御书房內,气氛与金鑾殿上的喧囂截然不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乾元帝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两名手持廷杖、面无表情的大汉將军侍立一旁。
    三皇子赵恆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虽然已经服用了太医递来的清心丸,暂时压下了翻涌的气血,但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狂跳的声音。
    乾元帝並没有立刻发作,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份奏摺,仿佛真的只是要考教儿子的学问,头也不抬地淡淡问道:
    “《论语·为政》篇,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后一句是什么?”
    赵恆一愣,没想到父皇真的开始考教诗文,他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恭敬答道:
    “回父皇,后一句是『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嗯。”乾元帝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放下奏摺,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骤然刺向赵恆,
    “那你告诉朕,你身为皇子,是如何『道之以德,齐之以礼』的?
    是靠著圈养眾多商户,盘剥他们的血汗,来彰显你的『德』吗?”
    赵恆浑身一颤,头皮瞬间发麻,急忙辩解:“父皇明鑑!儿臣绝无……”
    “闭嘴!”乾元帝猛地一拍御案,发出巨响,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朕还没说完!”
    “朕再问你,《周礼·地官》有云:
    『以九两系邦国之民』,其中『七曰商贾,阜通货贿』,
    是让皇子去与商贾勾结,行那囤积居奇、与民爭利之事吗?!
    你府门前那些肥头大耳的商户,就是你这几年『阜通货贿』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