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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齐会下毒,越王求谢岁穗出手

    怪不得顾世子那么容易得手!
    李正恩安排齐子瑜替死,也躲过了他血统存疑的风头,待风头过去,光宗帝一口咬定李正恩是亲子,说又能阻拦他问鼎皇位?
    齐会一时间悲从心来,齐子瑜再不好,也是他的儿子。
    他双拳紧握,泪水湿了衣襟。
    “大总管,我们要为自己谋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越王阴騭地道。
    为了野种上位,父皇什么事干不出来?
    大概他就是唯一的障碍吧。
    既然父皇不仁,那就別怪他不义。
    当下,两人密谋,齐会负责给光宗帝下毒,越王派杀手刺杀李正恩。
    既然光宗帝对外宣称李正恩被顾世子杀害,那就死得彻底一点。
    “澜庭,你把这封信送到……”
    澜庭知道,那是越王还是四皇子的时候与顾世子一直约定传递信號的地方。
    “顾砚辞始终没有被抓获,他一定躲在某处,你把这封信放在那边。”
    杀李正恩还是交给顾砚辞,只有他有能力与龙卫对抗。
    反正他九族都被缉捕,还肩负先太子和先皇后的血海深仇,他一定会干的。
    另外,越王又立即联繫先太子一党的所有官员:凶手李正恩没死!陛下向东陵国求神药,要拿江山救野种
    ......
    齐会给光宗帝下毒不是那么容易。他要下毒,还要把自己摘出来,把齐子珩摘出来。
    因为齐子珩现在是尚食司的主管太监,不能为了给二儿子报仇,搭上大儿子。
    他找到司茶太监小蚊子,递给他一个纸包,说道:“小蚊子,这是太医给陛下开的助眠香茶,陛下一直心神不寧,睡眠极差,你给他调配在茶里。”
    小蚊子打小在茶山长大,爹娘都是侍弄茶树的好手。许是天分,天生一只灵敏的鼻子,能辨百草、识千茶。
    因为手脚麻利,又懂茶事,他被分到了尚食司下的茶坊,专门负责御前备茶。
    这包所谓的茶,他一下子就闻出来,是凝神香,本身是安神助眠的好东西。可它有个致命的忌讳,绝不能与相思子同用。
    凝神香的香气,会激发相思子里一种潜藏的毒性。两者同用,短期內会让人精神亢奋,不知疲倦,但长此以往,不出三月,便会耗干心血,灯枯油尽!
    小蚊子不敢违抗齐会,又心如油煎。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给陛下的茶,一旦东窗事发,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他没得选,如果不给陛下递茶,今天他就可能被齐会填井。
    在宫里,大总管有一万种办法让手下太监悄悄死掉。
    他侥倖地想著:许是真的为陛下著想,就是为了安眠呢!
    但是茶水到他手里的时候,他灵敏的鼻子闻见,茶水里已经有极淡的属於相思子独有的、带著一丝腥甜的草木气息。
    茶煎好了,碧绿清透,香气扑鼻。
    小蚊子端著茶,脚下像踩著棉花,跟著齐会到了光宗帝跟前,光宗帝闻了闻,赞道:“好香!这茶倒是別致。”
    將茶碗递到嘴边。
    小蚊子跪在殿角,大气不敢出,眼睁睁地看著光宗帝,一口一口地,將那碗足以要了他性命的安神茶,喝得一滴不剩。
    喝完茶,他面上露出舒泰的神情,夸讚道:“这茶烹得好,赏!”
    小蚊子磕头道:“这是奴才的分內事,不敢討赏。”
    光宗帝笑著说:“你这奴才,朕给你赏赐,你竟敢不要?”
    齐会道:“小蚊子,接著吧,这是陛下赏的。”
    小蚊子举起手,接了银子,低头退出。
    不一会儿,齐会来找他,说道:“陛下喝了你的茶,精神舒泰,如今已经安睡,你既然有如此手艺,以后就专门服侍陛下。”
    小蚊子跪在地上,闭目答应了……
    越王送到与顾砚辞以前约定地点的信,一直没有人来取。
    李正恩不除,始终是大患。
    就算弄死光宗帝,他若留下遗詔给李正恩,越王依旧无法登基。
    越王双拳紧握。
    小年之后,皇宫已经封笔,除了六部尚书,其他官员基本是轮流值守,每日不再早朝。
    越王带著心腹太医去光宗帝的寢宫,请求给父皇请脉。
    “父皇,今年迁都锦华城,晚宴朝中眾臣及家眷都会赴宴,父皇身子要紧。”
    光宗帝也无所谓,请脉就请脉吧。
    太医请了脉,照例说一些报喜不报忧的话,退下了。
    越王隨著太医出去,悄悄地问太医:“怎么样?”
    “陛下脉象沉迟,既滑又涩,既细且弱,这是……”心腹太医四处看了看,低声对越王说,“陛下再无子嗣可能……”
    越王微微頷首,与太医分开,神態自若地回到寢殿。
    回去才发现自己后背一片冰凉。
    谢岁穗说的竟然都是真的。
    她是怎么知道父皇绝嗣的?
    这个消息,足以表明谢岁穗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一个女子。
    这份隨手礼物不可谓不厚,最起码,父皇后宫再进什么女人他都不管了。
    反正生不出来新的皇子了。
    这个绝秘的消息,看父皇的样子,他自己大概都不知道。
    难道是谢岁穗给父皇下的绝嗣药?
    不太可能,她都没见到父皇。
    那宫中一定有將军府的眼线。
    是太医?
    太监?
    还是某些官员?
    越王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决定:必须与谢岁穗合作!
    他一定要那个位子,没有那个位子,他什么都不是,连拉拢人都没有资本
    ……
    大年三十,善堂依旧热火朝天,今儿的善堂,不仅供应十种以上的蔬菜,还有猪肉、牛肉、鸡、鸭、鹅。
    猪肉依旧是五文钱一斤,牛肉贵一些,十文。鸡鸭鹅都按只卖,鸡鸭都是一只十文,鹅个头大,十五文。
    大年三十这一天,应百官和全城百姓的要求,锦华城的城门终於开了,城外的百姓,疯狂涌进来,都往善堂跑。
    越王到善堂的时候,就看到人山人海,那队伍都排到御街。
    这次排队的显然是乡下百姓,衣衫破旧,手脸皸裂,在寒风中流著鼻涕,但是脸上带著渴望。
    他嘆口气,从后门进了善堂。
    谢岁穗悠哉游哉地逗著几只狗。
    越王笑著说:“本王真的好奇你哪里募集那么多的年货?江北那边怎么样?”
    “江北那边,按照劳动发放,不白送。”谢岁穗道,“善堂下面办了许多养殖场、作坊,凡是在其中做工的,都有年货发放。凡是拿了善堂提供的种子,种植粮食超过规定產量的,不仅不收租,还奖励年货。”
    “不收租不收税,那官府怎么维持?拿什么发俸禄?”
    “这个就不方便说了,放心吧,肯定不与民爭利就是了。”
    “好一个不与民爭利!”越王嘆口气说道,“將军府为百姓做了这么多,本王也不能袖手旁观,那二十万石粮食,本王已经给谢小姐调拨好了,就在明州国库里单放,谢小姐隨时可提货。”
    越王把手令交给谢岁穗:“放心,凭此手令定然提到粮食。”
    “好。”谢岁穗笑眯眯地说,“殿下既然守诺,那臣女送殿下的大礼,殿下也隨时可取。”
    “出席晚宴如何?”
    “今儿夜里?”
    “有困难吗?”
    “不困难!”
    越王十分想知道谢岁穗的大礼是什么,他最想要的无非是让谢岁穗当眾揭发李正恩的真实身份,绝了父皇传位李正恩的心思。
    “殿下放心,包你满意。”谢岁穗道,“殿下到时候把臣女接进宫中就行。”
    “好。”越王指著自己的长隨说道,“晚宴时,迟鹤会来接谢小姐入宫。”
    “那臣女就在善堂等著迟鹤大人。”
    两人约好,越王离去。
    楚濂道过来,问谢岁穗:“越王又来做什么?”
    “他想叫我帮个忙。”谢岁穗笑著说,“楚大伯,我们今晚有事,你们自己吃团圆饭吧,不必等我们。明日我和三哥一定去府上拜年。”
    “那我和夫人明日等著你们。”
    *
    除夕夜,皇宫,灯火辉煌,笙歌燕舞。
    这是光宗帝第一次在江南过年,虽然国库失窃,但礼不可废,还是要辞旧迎新,君臣同欢。
    晚宴依旧盛大。
    光宗帝又喝了一杯小蚊子煮的凝神香茶,精神奕奕,在临安殿招待文武百官和家眷。
    丝竹悦耳,歌舞昇平。
    光宗帝短暂地忘记烦恼,与群臣同乐。
    酒过三巡,禁军忽然抓著一个人进入大殿。
    “陛下,此人鬼鬼祟祟,他说是宝船路三號院子的护院,要见陛下。”
    光宗帝顿时心怦怦直跳,脱口而出:“你见朕做什么?府里可是有事?”
    越王顿时明白了,父皇什么都知道。
    那些龙卫、大內侍卫,就是父皇给的。
    这时候,御史张仲卿跳出来,说道:“听闻宝船路三號院子,最近有太医进进出出,臣斗胆问一问:陛下可知那里住的是何人?”
    要说勇,还得是御史。
    光宗帝猛地被戳破秘密,有些恼怒,看著张仲卿,没好气地说:“朕怎么知道?这些小事也来问朕?”
    “陛下,太子被害,九州悉知,而且顾恆还因此被缉拿九族。但近日谣言纷纷,说太子並没有薨逝,而是潜藏於宝船路,且有龙卫相护。”
    张仲卿道,“只有陛下和太子才配龙卫,臣推断,宝船路秘密潜藏的人就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