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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齐玉柔怀孕?这辈子別想生出孩子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作者:佚名
    第236章 齐玉柔怀孕?这辈子別想生出孩子
    “这种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年三月底四月份开始。”
    四个多月了,她身子一直不太爽利。
    胡吉一番望闻问切,说道:“嫂子,放宽心,不要太过疲累,有事儿吩咐我就好。”
    秋月与胡吉一起出了齐玉柔的院子。
    秋月问道:“胡將军,大小姐怎么样?是不是有孕?”
    胡吉笑著说:“没有孕,你好好伺候著就好。”
    “真没有问题?”
    “小秋月,你不信本將军?”
    “信。”
    看著秋月匆匆离去,胡吉嘴一撇:“嘁,什么福星,什么京城第一才女!还没有大婚,便想生孩子,不知廉耻……”
    余塘和齐玉柔睡在一起,胡吉並不奇怪。
    他俩在京城那会儿就闹得沸沸扬扬。
    奇怪的是齐玉柔的脉象,他虽然不擅长治疗妇人,但齐玉柔的情况与原先师父治疗的一个妇人很相似。
    那个妇人年轻时也有月经,只是乱得很,一辈子也没有生育。师父说那妇人患的是天癸衰竭之症。
    秋月向石晓辉说要摘几颗枣子,石晓辉也没有多想,任由她摘。
    秋月看到石晓辉的院子里竟然还栽了几株葡萄,心底里一动,对石晓辉说想摘几颗葡萄。
    石晓辉看看秋月,笑著说道:“想摘葡萄可以,你伺候本官一次怎么样?”
    “石大人见谅,奴婢自幼便是齐家的家生子,是生是死,都由主子说了算。”
    秋月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她不愿意。
    石晓辉都四十多岁了,乱世的傀儡县令而已。
    如果余塘造反成功,她只要伺候了余塘,怎么著也会是一个皇妃。
    石晓辉看她拒绝,便不客气地说:“你想做余塘的妃子对吧?小小的贱婢,也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真是可笑!”
    “石大人见谅。”
    “既然你不愿意,那葡萄本官也要留给夫人吃,你回去吧。”
    秋月含泪而去。
    想当初,在相府,大小姐何时馋一颗枣子?
    她作为大小姐的大丫鬟,何时因为一颗葡萄被人为难?
    她一边走一边流泪。
    默默地问自己:余塘真的会成功吗?
    他如今虽然自封为王,可是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有打过,整天像土匪一样抢劫难民,这真是成皇之路吗?
    大小姐跟了余塘到底是对,还是被骗了?
    ……
    回到齐玉柔院子之前,秋月擦了泪,换上笑脸。
    把枣子给了齐玉柔,齐玉柔慌不迭地塞进口中,几下就把枣子都吃光了。
    意犹未尽,说道:“这枣子真好吃,我长这么大以来,吃过的最甜的枣子。”
    秋月心里的怀疑更甚,胡吉说小姐没有怀孕,可这些症状怎么那么像有了身孕呢?
    小姐和塘王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一直都没怀孕?难道偷偷喝避子汤了?
    避子汤是谁煮的?
    *
    武宇城往西这一段路,原本因为地动崎嶇不平,经过一个多月逃难大军的踩踏,现在倒是平整了。
    谢岁穗他们骑马、驾车倒是方便多了。
    谢岁穗把精神力又放进武宇城,在行宫那边,她果然又看见了“二殿下”。
    他坐在低矮的小几旁,认真地写著什么,他旁边也没人。
    “收!”
    谢岁穗把这个二殿下也收进小黑屋,与完顏斡里不、依託巨翔、库勒擦,还有庐州行宫收来的那个东陵人关在一起。
    现在她小黑屋里关著五个祭旗的了。
    她继续盯著行宫,不久就看见几十人慌慌张张在行宫里互相询问。
    得,这些都是东陵人。
    “收!”
    马车?收!
    马?收!
    行宫里没有任何打斗,“二殿下”及其下属集体离家出走~
    次日一早,他们走到安寧县城外。
    城门大开,城门外摆了许多拒马,城上城下都有弓箭手,门口有大批的兵將把守。
    难民想进城汲水,把城门外的大路堵得水泄不通。
    谢岁穗、谢星朗和唐斩过去打听后,才知道进城费已经涨到每人五两银子,没银子可交十斤粮食。
    “你们这是抢钱!我们进去最多打两桶水,两桶水也不值五两银子、十斤粮食!”
    “十斤黍米进一次城?你们怎么不去抢?”
    “他们不就在抢劫吗?”
    ……
    守门的將士吼道:“没钱没粮,你们可以加入塘王大军,只要加入塘王大军,免费进城,免费喝水。”
    “什么塘王大军!土匪罢了,专门抢劫老百姓,老子才不要加入。”
    “那就滚!”
    原来守城门的不是地方厢军,而是余塘的兵?
    人群挤得水泄不通,谢岁穗和谢星朗原本可以绕道走,但是余塘在此?齐玉柔在不在?
    那得去会会!
    “三哥,我们进去看看。”
    “好。我和唐斩把人推开。”
    谢星朗和唐斩,一左一右推人,他俩力大无穷,把人几乎像推夏天成熟的麦垄,一推倒下一大片。
    塘王军看见他们三个挤过来,竟然还牵著马,说道:“进城每人五两,马和人一样价钱,去后面排队。”
    谢岁穗大声问:“没银子,还想进城怎么办?”
    “那你们可以加入塘王大军。”
    “塘王?谁?余塘吗?”
    “大胆,敢直呼我家大王名讳?”
    谢星朗装作客气的样子,说道:“我们不是不想加入塘王大军,而是对他毫不了解。我们问问不过分吧?”
    “塘王乃未来明主,李允德不顾百姓死活,塘王不会丟下百姓,只有跟著塘王才有出路。”
    谢岁穗听他们说的很是苍白,问道:“加入塘王的队伍,会马上给一袋粮食吗?”
    “给你一袋粮食?哈——也对,以后跟著塘王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那怎么报名,在哪里报名?你看看我们三个怎么样?”
    “你们要报名?跟我来。”
    谢岁穗他们三人隨著一大群要报名的难民进了城,报名处在不远处的院子里。
    负责报名登记的那人抬头看见谢岁穗三人牵的马膘肥体壮,眼馋得咽咽口水。
    “名字?”
    “谢四郎。”谢岁穗现在一副小公子打扮。
    三郎在前,她叫四郎没问题吧?
    那人把名字写上,接著问谢星朗:“你呢?”
    “谢三郎。”谢星朗道。她是四郎,自己是三郎,没毛病。
    那人又看看唐斩,唐斩立即很上道地说:“唐大郎。”
    “路引呢?”那人问道。
    三人一起回答:“没有!”
    看他们登记好名字,那人对他们说:“你们报了名,还不算塘王的兵,要想成为塘王的兵,就必须交投名状。”
    “什么投名状?”
    “杀一人,交五十斤粮食。”
    “可这附近没有北炎军、东陵军啊,另外我们本来就是逃难的,哪来的粮食?”
    “没有北炎军就隨便杀个人,只要是人就行,至於粮食,自己想办法,只要提著五十斤粮食来就行。”
    “隨便杀个人?百姓也行?”谢岁穗试探地问。
    “不然呢?那么多贱民,杀一个又怎么啦?反正他们也活不下去。”负责报名的那人,看他们三个年纪不大,好心地提点道,“青壮年不好杀,老弱妇孺还不好杀?只要是颗人头就行。”
    “为什么一定要人头?留著力气杀北炎贼不好吗?”
    “朝廷都挡不住北炎贼,你们怎么能打得过?行了,后面还有人等著报名,你们提著人头、粮食来再说。”
    谢岁穗再次问:“谁的头都可以?”
    “都可以都可以,”那人不耐烦地说,“怎么那么多废话?”
    谢岁穗对谢星朗说:“这位大人说杀谁都可以。”
    谢星朗和唐斩会意,三人走出来,看到一队维持秩序的塘王军骑兵。
    “三哥,就拿他们的头吧!”
    谢岁穗二话不说,上马,抽出刑天长矛,一枪把那领头人挑於马下,第二枪把那人穿个透心。
    负责报名的年轻人惊得一下子跳起来,还未等他说出反对的话来,只见谢三郎举起唐刀,一下子把另外一名塘王军斜劈成两半。
    那塘王兵嘴巴大张,血沫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唐大郎”抽出身陌刀,寒光乍现中,守门大將被他从脑门到盆骨来了个对半劈。
    三人一边砍一边高呼:“各位父老乡亲,要加入塘王军,就必须拿人头做投名状,不然就把报名者灭口。我们不想被灭口,所以,杀几个做投名状!”
    一边喊一边刺、砍守门的塘王军。
    如此骇人的杀人方式,塘王军、老百姓一时间嚇傻了,街上一瞬间安静,只听得“噗”“噗”的砍肉、砍头声。
    “杀,杀人啦~”
    负责登记的塘王军士兵嚇得失禁,声音都劈叉了,一叠声地乱喊“杀人啦”。
    门外的老百姓一看有人杀守军,全部声援谢岁穗:“杀贪官污吏,杀横徵暴敛的匪贼。”
    城门响起刺耳的竹哨,城內数百塘王军跑来。
    谢岁穗大喊:“都退后。”
    老百姓一窝蜂地后退,如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