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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想干什么

    *
    又是艷阳天。
    高枝是被烫醒的,男人胸膛硌得她怎么躺都不舒服,迷迷糊糊睁开眼。
    昨夜荒唐,她如今还手酸著,耳畔传来男人略重的呼吸声,打量著人。
    鄷彻的確是生得好。
    眉眼乌黑深邃,鼻樑骨高挺,唇薄厚適中。
    不管怎么看,都是极为出挑的模样。
    少时犹记鄷彻策马游街,拋手绢的姑娘不比沈昔的人少。
    只是人常冷著脸,所以大部分人都不太敢接近。
    高枝到了如今都不太敢想像。
    这样的人,成了她的夫婿。
    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醒了?”
    鄷彻感觉到有人在怀里动弹,睁开眼来,见小姑娘直勾勾盯著他看,扯动嘴角,“时辰还早。”
    “不早了。”
    她轻声问:“你今日不用上朝吗?”
    “今日不去。”
    鄷彻嗓音哑了许多,睫翼耷拉下来,黑漆漆的视线粘在她脸上。
    让她想起昨夜……
    两人吵著吵著就滚到了床上,她还帮他……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荒唐。
    “我昨晚……”
    高枝为了转移人的目光,轻声说:“梦到你了。”
    “……什么样的梦?”
    鄷彻垂著眼,始终直勾勾盯著她。
    她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过,人的眼神这么黏,笼罩在人身上,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就是……”
    高枝偏开脸,耳根子红了起来,“梦到咱们小时候的事了。”
    “你昨夜说。”
    鄷彻抿了下唇,“不喜欢我小时候。”
    “?”
    高枝记得自己说了这样的话,但她是这个意思吗?
    “我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那你是什么意思?”
    鄷彻的记性是好,她昨日飞快说了那一句话,都被他听了个正著。
    “我的意思是,跟你现在比。”
    高枝抬起眼来,解释道:“我的確更喜欢你现在。”
    “那之前呢?”
    鄷彻瞳仁缓慢转动,“你为何要答应嫁给我?只是因为那道婚旨?”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高枝反问回去。
    “……”
    【我是不是又咄咄逼人了。】
    【分明跟自己说了无数次了。】
    【能有此刻,我明明该满足了的。】
    【我和阿枝如今…已经是我过去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关係了。】
    【我为何又像个怨妇一般去追问人。】
    【不该这样的。】
    【阿枝不会喜欢婆婆妈妈的男人。】
    【不想被阿枝討厌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鄷彻深吸一口气开口:“刚起来,脑子有些不清晰。”
    “鄷彻,你怎么总是这样心口不一?”
    高枝没好气,捏住他的下巴,“难道在你眼里,我高枝是会屈服於一道圣旨的人?”
    他愣了下。
    “我从来不会做违背本心的事。”
    她认真说:“不管是从前答应要嫁给你,还是如今已经嫁给你,我所做的事,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
    鄷彻久久看著她,也不说话,只是呼吸比方才急促许多。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肢上,越发滚烫,不太安分地用指腹蹭了蹭她的衣料,哑声说:“其实,我也常梦到你。”
    高枝一愣。
    “我在军营的那五年,很常梦到你。”
    鄷彻低声说:“有时候是梦到咱们小时候的事,有时候是一起念书的事,还有的时候……”
    说到这儿,男人顿住。
    不知为何,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有什么?”
    高枝嗅到了不对劲的气息,挑眉问:“你没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吧?”
    “什么…什么奇怪的梦?”
    鄷彻的耳尖不易觉察泛起红意。
    “就像是……”
    高枝眼珠子转了转,“昨夜的事情。”
    鄷彻昨夜亲口承认,若是和她成婚,定然要像昨夜那般,日日夜夜。
    她可不相信,他心里没点齷齪想法。
    【阿枝这也问得出来。】
    【我……】
    【她一点都不害羞吗?】
    【这让我如何说。】
    【惯是会让我为难的。】
    “我是个正常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很闷。
    “正常男人怎么了?”
    高枝佯装不明白,“正常男人该做什么梦?”
    他动了动唇,好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你呢?”
    “我?”
    高枝眨了两下眼,“我什么?”
    “你有没有做过梦?”他问。
    “当然。”
    听到高枝这一声,鄷彻瞳仁都跟著放大了些。
    “我每天都做梦啊。”
    高枝一本正经说:“我娘说了,做梦多的人,思虑也多,但通常比不做梦的人,要更聪明一些。”
    “……”
    鄷彻顿时明白自己被人戏耍了,拍了下人的后腰,“你耍我。”
    “我耍你什么?”
    高枝歪著头,“你自己瞎想,我又没说是做什么梦。”
    “那你有没有?”
    鄷彻还是选择追问下去。
    “有没有什么?”
    高枝明白对方难堪,可见惯了男人羞於开口的模样,总想看他破罐子破摔,就像是昨夜那般。
    虽然疯狂了些,但著实是让人觉得新颖。
    “有没有做过……出格的梦。”
    他用词相当谨慎。
    高枝憋著笑,“什么样的梦算是出格呢?”
    “你知道我的意思的。”他皱眉。
    “不知道。”
    高枝摇头,“怀安王总是这般意味不明,小女真是难以理解啊。”
    “…你有没有梦过我?”他抿紧唇。
    “当然了。”
    高枝道:“我方才还说了,昨夜梦到你了。”
    “不是像昨夜那般,小时候的梦,而是……”
    鄷彻睫翼煽动,实在是难以启齿。
    偏偏小姑娘这时候接话了。
    “噢!你说的那种梦啊。”
    高枝拍了下手,“我做过啊。”
    鄷彻抬眼,脸颊跟著染上酡红,“梦中,是什么景象?你什么时候梦到的?梦里的你我是…是如何……”
    “早几年梦到的吧。”
    高枝说完,又道:“不过不是和你。”
    “?!”
    【阿枝说什么?】
    【不是我…还有別人……】
    【她为什么会梦到和別人……】
    【那人是谁?】
    【沈昔?还是鄷昭?】
    【她为什么会梦到他们?】
    【这种梦不都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才会……】
    【不……】
    【我不能这样小气。】
    【阿枝不会喜欢小气的男人。】
    【不过是梦罢了。】
    【难道一个梦我也要追著不放吗?】
    【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控制梦见什么的。】
    【鄷彻,你得冷静。】
    【不就是梦罢了。】
    【阿枝在我身边。】
    【她是我的妻子,我是他的丈夫。】
    【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
    【更何况,这是过去的事了。】
    【早几年…应当是我不在京城的时候。】
    【情有可原。】
    【情有可…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噗嗤——”
    小姑娘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鄷彻这一声格外委屈。
    “你就不想知道,我梦到的人是谁?”
    他偏开脸,“我不想知道。”
    “真不想知道?”
    高枝故作嘆息:“我还打算告诉你来著呢。”
    “我不想知道,你也別说。”
    鄷彻抽开手,背过了身。
    屋子里陷入一片闃然中,高枝静静等待,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男人又重新转过来,眼眶都有些红了。
    “谁?”
    “你不是不想知道?”
    “你告诉我。”
    鄷彻深吸一口气,“我不生气。”
    “哦。”
    高枝坦荡道:“温大哥。”
    鄷彻脸上的表情一僵。
    “温大哥?哪个温大哥?”
    “我还认识哪个温大哥?”
    高枝挑眉,意味分明。
    “你…怎么可以……”
    鄷彻头一回这般语无伦次的模样。
    “我不能梦到温大哥吗?”
    她反问。
    【温禾在书院里,是很照顾她。】
    【难道那时候,她也很喜欢温禾?】
    【这…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温禾长相好,脾性也好,对她还很好。】
    【…不行,她怎么能梦到温禾呢。】
    【不,梦境这回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你怎么能梦到他?”
    鄷彻忍无可忍开口。
    “你是不是误会了?”
    高枝戳了两下他的胸口,“我说的梦,是比武。”
    “啊?”
    鄷彻一时间陷入了懵神,“比武?”
    “昂。”
    高枝眼珠子軲轆转,“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鄷彻后知后觉,自己又被人戏耍了。
    “你又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
    高枝忍俊不禁,“是你自己误会了,而且,分明是我问你的问题,你自己避而不答,
    为什么要怪我误导你?”
    “你真想知道?”
    鄷彻唇瓣几张几合,见小姑娘用力点头。
    他只好垂下眼来,“你想的没错。”
    “我怎么想的?”
    高枝凑过去问。
    “你自己心里清楚。”
    鄷彻说到这儿,又实在是觉得自己太过窝囊,“那时候,你都是我的未婚妻了,
    就算是我梦到你,就算是梦中…有些过分,那又怎么了。”
    这倒是说了句实话。
    “別说是那时候。”
    鄷彻大掌又落在她后腰,將人揽到自己怀里,两具身躯密不可分地黏在一起。
    “就算是如今,我想要做什么,不都是理所当然?”
    这话倒是相当硬气。
    高枝感受到对方硬邦邦的胸膛,有一瞬间慌神,又很快稳定下来,直勾勾盯著他。
    “哦?”
    “那殿下,如今想干什么呢?”
    “……”
    她听到人两个字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