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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迟来的悔意

    冷战五年后和离,傲娇世子爷又沦陷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迟来的悔意
    宋元秋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害了那么多人,原以为能换来荣华富贵,到头来却成了別人棋盘上的弃子……孟清念,你不一样,你有孟家护著,有顾淮书念著,你要好好活著……”
    话音未落,她的手便无力地垂落,眼中的光彻底熄灭。
    寒风捲起地上的雪沫,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脸上,明天就是大年了,宋元秋……
    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孟清念看著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曾经的怨恨与爭斗,在生死面前仿佛都化作了过眼云烟。
    她將那叠字据小心收好,对秋寻道:“找人,给她找个地方,让她体面些吧。”
    秋寻应声,马车重新启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孟清念掀开车帘回望,好似在回望她们的曾经。
    翌日清晨,赵氏便跪在了將军府外,吵著要见孟清念。
    抱琴劝著赵氏:“夫人,你快走吧,元秋小姐已经死了,我家小主也派人安顿了,你这是做什么?不是已经给你生活的银钱了吗?”
    赵氏的头死死的抵在地上:“让我见一见郡主,求求你们了,这是最后一次。”
    此次,她只想赎罪!
    抱琴一时间不知这该如何是好,还是先去稟明孟清念吧。
    “你说赵氏跪在门口?”孟清念眉头紧蹙。
    她知道宋元秋的死讯对赵氏打击巨大,却没想到赵氏会以这样卑微的姿態跪在府外。
    赵氏毕竟是宋元秋的生母,纵使母女二人曾因利益纠葛心生嫌隙,但此刻........宋元秋已经死了。
    孟清念沉吟片刻,对抱琴道:“让她进来吧,带到偏厅候著。”
    她想知道赵氏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是真的为了赎罪,还是另有所图。
    毕竟经歷了这么多事,孟清念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单纯的少女,凡事都会多留一个心眼。
    不多时,抱琴便引著赵氏来到了偏厅。
    赵氏一身素衣,脸上布满了泪痕,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与往日那个飞扬跋扈的相府夫人判若两人。
    她一见到孟清念,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泣不成声:“郡主,老身来赎罪……”
    “你没有罪,之前的种种已经过去了,如今,井水不犯河水便好。”
    赵氏却哭得更凶:“不,我有罪!元秋……元秋她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害的!若不是我一心想让她攀附权贵,她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场……你们姐妹之间也是我这个当母亲的偏心才会导致……”
    她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悔恨的泪水浸湿了衣襟。
    可孟清念看著如此愧疚的她,却是心中毫无波澜,那颗心中都是他们的心早已没有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起波澜:“事已至此,再多的悔恨也换不回人命,你若真心想赎罪,便该想想往后如何自处,莫要再捲入这些纷爭之中。”
    赵氏闻言,哭声渐渐平復了下去,她知道,她原谅她了,於是缓缓从怀中拿出一个私印。
    孟清念的眼睛一亮:“这是什么?”
    “老爷给我的,让我……藏好。”赵氏支支吾吾的说著,眼睛在躲避著些什么。
    孟清念接过那枚私印,细细端详起来。
    赵氏见她神色微动,连忙补充道:“这是別人给老爷的,他说这印能號令江南的旧部,我不懂,也一直不敢拿出来……元秋出事后,我才想起这东西或许有用……”
    孟清念紧紧攥著这私印,若是宋仁桥早点拿出这私印,说不定宋家便可以免了这灾祸,只是眼下都以无用。
    相府已然捲入镇北侯案,陛下定是不会替宋家翻案,若是翻案,就意味著错杀了。
    “已经没用了。”孟清念冷冷的开口。
    赵氏或许是早就料想到了,没有反驳没有怨恨:“锦时……是母亲对不住你。”
    说罢,赵氏竟给孟清念叩了一首,隨后便起身离开了。
    抱琴愣在原地,毕竟越是自家小姐之前的养母,这么做不是折煞自家小姐吗?
    孟清念攥紧了手指,她唤她锦时的时候,原本毫无波澜的心竟漏了半拍……
    宋锦时,那个她用了多年的名字,终究已经是过去。
    赵氏走后孟清念呆滯的看著手中的私印,这一切……究竟什么时候可以过去呢?
    晚杏端来一碗热汤:“小姐,別劳神了事情会好的。”
    孟清念只是点了点头,心间的苦涩却说不出半分。
    “宋元秋可葬好了?”孟清念转头问秋寻。
    秋寻躬身回道:“回小姐,寻了处安静的山坡安葬了,立了块无字碑。”
    “也好,从此世间再无宋元秋,只当她从未在这浑水中走过一遭。”
    话音刚落,太子妃沈若溪便上门求见。
    未等孟清念开口,沈若薇便不请自座:“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是?”孟清念有些疲惫,並没有下逐客令,眼下太子失踪,想必她也是心烦意乱。
    抱琴端来热饮,沈若溪接过,缓缓开口:“我此次来,只想和你说说心中苦涩,宫中风波未定,太子殿下至今杳无音信,我身为太子妃,却连他的安危都无法知晓。”
    沈若溪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眼眶微红,显然是连日未曾安睡。
    “我父兄在北疆,也没有消息。”孟清念嘆了口气说起这个,心中懊悔,当初就不该劝说父亲管太子的死活。
    她之所以没有迁怒她,也是因为这次的事情错综复杂,绝不是一件事情就造就今日的情况的。
    沈若溪自知欠孟清念的,说话的语气都弱了半分:“我只想求你一件事,若你日后查到任何与太子失踪相关的线索,能否……能否告知我一声?我不求別的,只求知道他是生是死。”
    “这是自然,就算我不说,到时候天下人也尽知,你自然也会知晓。”
    孟清念说的在理,这哪里还用她来告诉她。
    沈若溪却苦笑一声,將手中的热茶凑到唇边:“我这个太子妃,如今不过是个摆设罢了,还没有百姓的消息来的快。”
    见她这般说,孟清念知道,她当真只是来吐吐苦水的。
    直到天渐渐昏暗,沈若溪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