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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背叛理智的反应

    玄学崽崽炸翻豪门,亲爹妈跪求认亲 作者:佚名
    第239章 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背叛理智的反应?
    周一清晨,阳光透过厨房的旧式玻璃窗,將暖意洒在餐桌上。
    苏晓小口喝著外婆熬的米粥,碗沿的热度却丝毫暖不热她冰凉的手指。
    油条炸得金黄酥脆,咬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她的耳朵像雷达一样竖著,捕捉著门外的每一点声响。
    昨天陈星宇没来找她,但是苏晓觉得,今天可能会遇上。
    对方应该不会错过跟她一起上学的机会。
    穗穗也是这么在手机上跟她说的。
    所以苏晓才会一大早就神经紧绷。
    “晓晓,再吃个包子?”外婆把装著白胖包子的蒸笼往她面前推了推,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忧虑。
    “不用了外婆,我饱了。”苏晓勉强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紧闭的大门。
    胸腔里的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每一次跳动都牵扯著紧绷的神经。
    她反覆默念著穗穗的叮嘱:“平常心……当他是普通邻居……不要露出破绽……”
    而且,万一他没来呢?
    就在这时——
    “篤、篤、篤。”
    三声清晰、平稳、带著一种彬彬有礼节奏的敲门声,重重敲在苏晓的心弦上。
    来了!
    居然真的来了!
    苏晓浑身一僵,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卡在喉咙里,带著清晨的凉意和巨大的恐慌。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外婆无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无声的支持给了她一丝微弱的力量。
    她没说什么,却心里都懂。
    门栓拉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晨光瞬间涌入,勾勒出门外那个頎长挺拔的身影。
    陈星宇穿著熨帖整洁的校服,背著崭新的书包,站在熹微的光线里,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阳光又略带靦腆的微笑,如同所有青春校园剧里走出来的美好少年。
    “早上好,苏晓!”他的声音清朗悦耳,带著毫不掩饰的亲近感,“第一天正式上学,我对学校不熟悉,想找你一起走。”他扬了扬手中印著巷口老字號“李记”標誌的纸袋,热腾腾的豆沙包散发出诱人的甜香,“顺路买的,给你当点心?”
    苏晓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樑和含笑的唇角,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轮廓。
    她拼命想在那张俊朗无害的面孔下寻找些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一种完全不合时宜的、强烈的悸动感,毫无徵兆地在她胸腔里炸开。
    他的笑容像有魔力,苏晓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跳了一拍,隨即又像失控的鼓点般疯狂加速,撞击著肋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轰鸣。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发烫。
    这让她不自觉地想起了第一次跟陈星宇见面时,自己察觉到的心动感。
    而她越是想看清他皮囊下的本质,视线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滤镜蒙蔽。
    晨光下的他显得愈发清俊挺拔,眼神明亮澄澈,那递过豆沙包的手指修长乾净……这一切组合在一起,竟在她心底催生出一种近乎眩晕的吸引力。
    -这感觉让她瞬间毛骨悚然!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厌恶本该是她的全部感受。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背叛理智的反应?是偽装得太完美?还是……他用了什么邪术在影响她?
    苏晓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自我怀疑,胃里翻腾起来。
    她下意识地伸进兜里,捏紧了穗穗给的护身符。
    “苏晓?”陈星宇微微歪头,笑容里恰到好处地掺入一丝疑惑和关心,仿佛真心担忧她的状態,“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我太冒昧嚇到你了?”
    他的目光温润,细细观察著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声音像冷水浇头,瞬间让苏晓从混乱的悸动中惊醒。
    穗穗的警告在脑中炸响:“平常心!不要暴露!”
    “啊?没、没有!”苏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挤出笑容,那笑容有些僵硬,但足够应付。
    她甚至刻意模仿林薇薇平时咋咋呼呼的语气,试图掩盖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是刚起床还有点懵!快进来吧,外面有风。”
    她侧身让开,动作有些急促,伸手去接豆沙包时,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与他的任何触碰,仿佛那纸袋是滚烫的烙铁。
    陈星宇从善如流地走进房子,礼貌地向外婆问好。
    外婆笑著回应,浑浊却精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
    苏晓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餐桌,三口並作两口地灌下剩下的半碗粥,喉咙乾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不敢再看陈星宇,低头飞快地整理书包,心跳依旧狂乱,那份诡异的“心动”与根植於理智的恐惧在她体內激烈撕扯,让她手心全是冷汗。
    两人並肩走出小区,踏上通往学校的路。
    清晨寧静祥和,阳光在墙头跳跃,鸟鸣清脆。
    这本该是轻鬆愉快的上学路,对苏晓而言却如同行走在布满荆棘的刀锋之上。
    “对了,苏晓,”陈星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依旧是温和带笑的閒聊口吻,仿佛只是隨口提起,“周末看你好像和朋友们玩得很开心?就是……那位穗穗大师,她平时跟你关係也很好吗?”
    苏晓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她强压住狂跳的心臟,努力回忆穗穗的教导,脸上甚至刻意带上了点林薇薇式的八卦神情,语气儘量轻鬆自然:“哦,你也知道,我妈去世了,所以我朋友经常来看我。穗穗她人挺好的,但是平时想接触有点难,要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我恐怕也不可能跟她做朋友。”她避重就轻。
    “这样啊,”陈星宇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羡慕和嚮往,“感觉你们关係真好,穗穗在你妈的这个事情上,因为出了很大的力吧?”他看似隨意地补充著,目光却像无形的探针,牢牢锁定苏晓的眼睛
    和表情。
    苏晓感觉自己的笑容快要掛不住了,脸颊的肌肉僵硬得发酸。
    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怕自己维持不住,立马低垂下头,声音带著哽咽跟难过,“是的啊,可是我寧愿不跟穗穗这么好,也不想要妈妈离开我。”
    提到这种话题,他总不会继续戳人伤疤,要问那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如果还提,那么她也完全可以以自己不想提伤心事为由,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