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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第5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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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不把功夫练到家,说不定真得走在我前头。”
    李富无奈摇头。
    二十岁的武道宗师?简直天方夜谭!
    当年乱世尚武,出几个少年天才还说得过去。
    如今太平年代,街头混混打架都知道留手——不是古惑仔心软,而是断人手脚最多蹲七年,闹出人命就得把牢底坐穿。
    在这样的环境下,林峰这样的武学奇才根本不合常理。
    连浩龙四十岁成就宗师已经轰动江湖,眼前这位简直顛覆认知。
    “刚才说到哪儿了?”
    李富立刻接话:“您说要赏罚分明。”
    林峰轻叩桌面:
    “不错,规矩就是规矩。”
    “別看我出手大方,但每一笔帐都清清楚楚。”
    李富暗自咋舌。
    跟著这位爷不过半年,豪宅豪车应有尽有,银行帐户躺著八位数,黑白两道谁见了不喊声“富哥”
    ?这还叫赏罚有度?
    像是看穿他的心思,林峰淡淡道:
    “按规矩,行动收益抽一成当奖金。”
    “玩命的差事,另算抚恤金。”
    “你们几个是我的心腹,每次都是刀口舔血,多拿点不正常?”
    李富搓著手乾笑:
    “峰哥,这实在...”
    林峰忽然收起笑容:
    “三毛钱的 就能要人命,你说人命值多少?”
    话锋一转又露出温和神色:
    “所以啊,咱们都得好好活著。”
    “是!”
    李富挺直腰板。
    “记住,施恩太过反成仇。”
    林峰眼中寒光一闪,“若有人忘本...”
    “清理门户!”
    李富斩钉截铁。
    “至於惩罚——”
    林峰把玩著翡翠扳指,“跟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小错小惩便罢。
    若是触了底线...”
    “杀!”
    李富眼中闪过狠色。
    林峰满意点头:
    “义群李修这事办得漂亮。”
    “对叛徒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见李富欲言又止,林峰挑眉:“有话直说。”
    “峰哥,现在洪兴如日中天,您又是香江首富...”
    李富斟酌著词句,“是不是太谨慎了?”
    林峰忽然指向窗外维多利亚港:
    “见过万吨邮轮调头吗?”
    得到肯定答覆后意味深长道:
    “咱们现在就是那艘 ,看著威风,可要转个弯得提前三海里准备。”
    “表面上可以横著走,骨子里必须如履薄冰。”
    他拍了拍李富肩膀:
    “几万兄弟的身家性命系在咱们身上,容不得半点闪失。”
    李富郑重点头:“我约建军他们今晚吃火锅。”
    “好!”
    林峰开怀大笑,“记住,越是身居高位,越要谨小慎微。”
    望著玻璃幕墙外的璀璨夜景,他轻声补了句:
    “这盘棋,咱们输不起。”
    “你信不信,只要咱们露出半点破绽,香江那些財阀立刻就会像嗅到血腥的鯊鱼扑上来?”
    “商场的廝杀虽无刀光,却同样致命!”
    李富眉头微皱:
    “峰哥,香江还有能与我们抗衡的对手?”
    林峰轻抿嘴角:
    “小富,格局要打开。”
    “香江不过方寸之地,驾车环游不过转瞬。”
    “我们的征途岂止於此?星辰大海才是归处。”
    “你我都明白,红色帝国年內必將崩塌,资本洪流將衝破桎梏。”
    “届时香江作为自由港,將成为国际热钱的漩涡。”
    “我们要交锋的,將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劲敌。”
    李富身躯一震:
    “全球?”
    “衝出亚洲,放眼世界?”
    林峰险些被这陈词滥调呛到。
    这不正是前世耳熟能详的口號吗?
    但此刻的祖国,確实亟需"衝出亚洲"。
    “这世界本就是一座孤岛。”
    “我们同处岛上,却被强行割裂为两极。”
    “数月之后,这道人为屏障终將消散。”
    “我们將直面寰宇角逐。”
    “昂撒人殖民香江百年,既攫取財富,亦在此烙下西方印记。”
    “在强盗眼中,香江几近西方属地。”
    李富发出阵阵嗤笑。
    林峰神色淡然:
    “我亦愤慨,但现实如此。”
    “我们要做的是借势而起,以实力还击。”
    “当下的屈辱,必须隱忍。”
    李富沉默良久,终是不甘道:
    “就像当年在洪兴当马仔那般?”
    林峰頷首:
    “正是此理。”
    “与洪兴时期无异,新战场亦需如此行事。”
    他负手远眺,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小富,我们从街头混混走到今日,已然实现阶层跃迁。”
    “香江街头巷尾皆在传颂你我之名。”
    “但我要说,这远远不够。”
    “我要让寰宇铭记我们的名號。”
    “我要西方强盗闻风丧胆。”
    “这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標。”
    “我们比谁都明白幸福来之不易。”
    “既然登临此位,就绝不再跌落。”
    李富热血翻涌:
    “峰哥,我誓死追隨!”
    林峰展顏一笑:
    “好兄弟!”
    “现在该谈谈我们面临的危机了。”
    李富神色陡变:
    “危机?”
    林峰冷笑:
    “別以为吞併大富豪,香江的老牌势力就会俯首。”
    “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那些老钱眼中,洪兴吞併大富豪不过是侥倖。”
    “坤哥、蒋生与我...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暴发户。”
    “金融游戏与实业经营天差地別。”
    “不亮出真本事,他们永远不会心服。”
    李富拧眉:
    "是指新四家其余三家?"
    林峰点头:
    “正是!”
    李富愤然:
    “何必在意他们的看法?”
    林峰朗笑:
    “这不是在意与否的问题。”
    “必须让他们见识我们的手段。”
    “如同江湖规矩,新人到地头总要拜码头。”
    “否则地头蛇必会处处刁难。”
    李富反驳:
    “峰哥,如今我们才是香江最大的码头吧?”
    林峰莞尔:
    “正因如此更要立威。”
    “给他们点顏色瞧瞧。”
    李富目光灼灼:
    “具体如何操作?”
    林峰笑道:
    “再来一场金融风暴。”
    忽而轻嘆,
    “可惜我们起步稍晚。”
    李富不解:
    “峰哥此话怎讲?”
    林峰耸肩:
    “若能早几年,九龙城寨改造必由我们独吞。”
    作为心腹,李富对集团事务门清,闻言诧异:
    “峰哥,九龙城寨改造我们也有参与啊。”
    “这是与新四家其余三方的合作。”
    “工程已近尾声。”
    林峰惋惜道:
    “若早几年有今日实力,绝不会让他人分羹。”
    他解释道,
    “香江所谓新四家,唯有此项目竣工才算实至名归。”
    “当初若有人独揽改造权,便是地產界无可爭议的霸主,哪还有其余三家的事。”
    李富恍然:
    “当初是大富豪拿下改造权,因惧风险才拉三方入伙。”
    “不知他可曾后悔?”
    林峰冷哼:
    “谁管他悔不悔。”
    “香江地產乱象,皆由大富豪始作俑者。”
    “地產商太多,留我们一家足矣。”
    李富震惊:
    “峰哥要对其他三家出手?”
    “这会触及反垄断红线。”
    林峰轻笑:
    “让他们知难而退即可。”
    “扶植对手上位便能轻鬆化解。”
    “没错,我正欲对另外三家下手。”
    “公摊面积这等损招,也只有大富豪想得出。”
    李富满脸困惑,公摊面积为何物?
    遇见林峰前,他与数十人蜗居斗室。
    从不敢奢望置业之事。
    不过当下房价尚未离谱。
    普通工人年余薪资便可购置单位房。
    待新四家垄断市场后,纵使人均高薪两万,购房亦需耗尽一生。
    洪兴掌权后的,无需靠地產盘剥市民。
    只要瓦解其余三家,断老四家命脉,便足够洪兴盆满钵满。
    他林峰向来劫富济贫。
    “峰哥,具体如何实施?”
    “现成的手段多的是。”
    李富顿时精神抖擞:
    “何种手段?”
    林峰压低嗓音:
    “黄金俱乐部的买卖不错,我打算接手。”
    李富讶异:
    “他们有何好生意?”
    隨即恍然,
    “深水埗码头扩建工程?”
    林峰含笑頷首:
    “正是。”
    “眼下正值贸易鼎盛时期。”
    "未来十年,全球商船数量將迎来井喷式增长。”
    "作为自由贸易港,又是连通內地的门户,区位优势无可比擬。”
    "现有码头吞吐量早已捉襟见肘。”
    "李爵士为人虽遭詬病,商业嗅觉却异常敏锐。”
    "他的判断一针见血,深水埗码头扩建刻不容缓。”
    "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李富略显迟疑:
    "黄金俱乐部盘根错节,政商警界沆瀣一气,我们真有胜算?"
    林峰朗声笑道:
    "阿富,別忘了我们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没有洪兴財团背书,多少项目根本推不动。”
    "在传统社团眼里,黄金俱乐部或许是座大山。”
    "但在我们面前......你见他们敢喘大气?"
    "砸钱都能把他们砸趴下。”
    李富苦笑道:
    "身份转变太突然,我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当年黄金俱乐部可是只手遮天。”
    林峰轻描淡写道:
    "所以更要儘快调整思维。”
    "不止是你,从坤叔到马仔,整个洪兴都要转型。”
    "那些老套路该收起来了。”
    "就算要用,也必须撇得乾乾净净。”
    李富心领神会:
    "得多安排几层白手套。”
    林峰頷首:
    "正是这个理。”
    李富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