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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第5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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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每次小混混 都要亲自出马?"
    骆天虹嗤之以鼻:
    "他们也配?"
    王建军继续道:
    "这就是洪兴如今的格局。”
    "这种小事也配让我们出手?"骆天虹摸著下巴嘀咕。
    李富斜睨他一眼:"峰哥的布局,容不得半点闪失。”
    "明白!"骆天虹立刻挺直腰板,"老大指哪我打哪。”
    王建军突然插话:"老李,你说陈泰今天会不会狗急跳墙?"
    "那得看李修他们的手段。”李富点燃香菸,青烟模糊了他的表情。
    骆天虹听得云里雾里:"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你啊..."李富摇头失笑。
    王建军掰开揉碎解释:"义群现在分三派——李修拿著白道执照当护身符,新收的小齐带著挖墙脚的筹码。
    陈泰要是坐得住,他杀曹亚的事早晚被捅出来。”
    "呵!"骆天虹嗤笑,"就算没这档子事,龙头要削他权,他能忍?"
    "义群不比洪兴。”王建军敲著桌面,"各堂口人马都归总堂调遣。
    之前是曹亚三个乾儿子分管,李修他们给陈泰面子才让他代管——名不正言不顺的差事。”
    骆天虹突然拍案:"我懂了!陈泰要真没点家底,敢动曹亚?东星乌鸦杀骆驼,靠的不就是人多势眾?"
    "有长进。”李富弹了弹菸灰,"峰哥早说过,曹亚这是自作孽。
    本来属意姜伟接班,结果那小子为个女人退出江湖。
    老头子不死心,非把遗嘱写成姜卫的名字..."
    "等等!"骆天虹瞪大眼睛,"李修不是钦定 ?"
    "峰哥提前透了底。”李富的嘴角勾起微妙弧度。
    王建军突然冷笑:"曹亚这手玩得蠢。
    不选陈泰也罢了,连李修都不考虑?"
    "老糊涂了唄。”李富吐出烟圈,"陈泰又不傻,看到遗嘱就明白自己没戏。”
    "马武那个老油条更绝。”王建军突然乐了,"曹亚刚死就看出门道。”
    骆天虹咂舌:"合著陈泰以为瞒天过海,其实在明眼人看来浑身都是破绽?那还等什么,直接..."
    "急什么?"李富打断他,"洪兴能靠峰哥一句话定乾坤,义群现在三足鼎立。
    光靠咱们红口白牙,镇不住场子。”
    王建军突然坏笑:"天虹,等过几年,峰哥放个屁都是江湖圣旨。
    现在嘛...咱们是来送温暖的。”
    "切!"骆天虹抓狂地揉乱蓝发,"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最迟头七。”李富掐灭菸头,"峰哥说陈泰熬不过七天。”
    听说能动手,骆天虹顿时来劲:"到时候让我会会陈泰!"
    "省省吧。”王建军翻个白眼,"那帮人玩枪的,你当都跟你似的整天琢磨刀法?"
    骆天虹瞬间蔫了:"没劲!"
    雷霆安保的靶场里,他正专注地练习射击,每月消耗的 抵得上普通警员半年的配给。
    王建国亲自指导,他的枪法早已今非昔比。
    此刻,他冷著脸撂下狠话:
    “陈泰要是敢动手,正好试试建国哥特训的成果!”
    王建军闻言大笑:
    “建国要是听见,肯定乐得合不拢嘴!”
    谈笑间,三人已抵达义群总部。
    刚下车,便察觉到异样——小齐带著两名手下站在门口等候。
    王建军挑眉问道:
    “新收的小弟?”
    小齐点头承认:
    “昨天刚跟我的。”
    “昨天怎么没见著?”
    “那时候还没正式收编。”
    王建军意味深长地“哦”
    了一声:
    “动作挺快啊,收了多少人?”
    小齐苦笑回答:
    “行动组只拉来了三分之一。”
    王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晚上能拿下三成,已经不错了。”
    小齐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行动组分三拨人——陈泰的死忠、摇摆不定的、还有不得志的。”
    “咱们能爭取的只有第三类。”
    “中间派现在还在观望。”
    “陈泰握著实权,修哥想破局也得慢慢来……”
    王建军打断他:
    “你现在不也是行动组组长?”
    小齐略显尷尬地点头:
    “可陈泰也是啊。”
    王建军嗤笑一声:
    “墙头草的心思我明白。”
    “李修和陈泰没分出胜负前,他们不会轻易站队。”
    “但你记住——”
    “他们不敢违抗陈泰,同样也不敢违抗你。”
    小齐眼睛一亮:
    “多谢王哥指点!”
    正要进门,一辆车猛地剎停。
    陈泰大步走来,拱手道:
    “洪兴出手相助,义群铭记於心。”
    李富微笑回礼:
    “曹公当年对洪兴有恩,我们不过是还人情罢了。”
    陈泰目光扫向小齐,突然走近:
    “小齐,借一步说话?”
    小齐纹丝不动:
    “泰哥,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陈泰表情一僵——他没想到小齐竟敢当眾驳他的面子。
    陈泰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小齐,你心思单纯,小心被人利用。”
    小齐毫不犹豫地回应:
    “泰哥,您一直教导我们江湖人要讲忠义。”
    “曹公遇难,为他 是忠义。”
    “曹公有遗命在,遵从遗愿是忠义。”
    “修哥是咱们的龙头,听令行事更是忠义。”
    “我这么做,不正是在践行您的教诲吗?”
    “怎么就成了被人利用?”
    陈泰一时语塞,死死盯著小齐,仿佛不认识这个年轻人。
    “人心隔肚皮啊,小齐。”
    小齐面露痛色:
    “泰哥,我敬重您才一再解释。”
    “但您这样……”
    “往后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免得修哥误会。”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无论是小齐的手下、陈泰的亲信,还是李富三兄弟,全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老实的小齐,竟敢当面顶撞陈泰——这位曹亚的义子、李修的义兄,如今义群行动组的实权人物。
    “不要走得太近”
    、“怕李修误会”
    ……
    如此直白地划清界限,让眾人暗自咋舌。
    小齐神色坦然,陈泰却涨红了脸。
    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
    王建军低声对李富二人道:
    “这小子值得培养。”
    “立场够坚定。”
    骆天虹撇撇嘴:
    “这话不是你教他说的吗?”
    王建军淡淡道:
    “墙头草死得最快。”
    “你们有意见?”
    骆天虹耸耸肩:
    “確实要不得。”
    有人或许会拿洪兴基哥举例,
    但那位的老练圆滑,岂是一般墙头草能比的?
    更何况基哥在帮內人缘极好,
    即便犯错也没人追究。
    这种本事,普通人学不来。
    小齐这番话,
    等於公开站队李修,与陈泰彻底决裂。
    陈泰又惊又怒。
    眼前这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
    哪还是当初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愣头青?
    “小齐!”
    陈泰厉声喝道,
    “別胡说八道!”
    “阿修是义父钦点的坐馆,我跟他毫无芥蒂。”
    “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小齐拖长声调“哦”
    了一声:
    “这就叫挑拨离间了?”
    “看来您和修哥的感情……挺脆弱的嘛。”
    “泰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是修哥任命的行动组组长。”
    “以后有事请当眾商议。”
    “君子坦荡荡,您说是不是?”
    陈泰阴冷地盯著他,突然冷笑:
    “小齐,我倒是看走眼了。”
    “不过年轻人,有些事你扛不住。”
    “你真以为阿修能坐稳这个位置?”
    小齐正色道:
    “曹公在世时,我听曹公的。”
    “曹公不在了,我听龙头的。”
    “修哥是曹公指定的坐馆,我自然效忠於他。”
    “难道您要违抗曹公遗命?还是想篡改遗嘱?”
    陈泰被噎得脸色铁青。
    他从未发现小齐的言辞如此犀利。
    “哼!”
    “小子,你会后悔的。”
    小齐平静回应:
    “是啊,我確实后悔了……”
    “但不是因为跟了修哥!”
    陈泰隱约察觉话中有话,却无暇细想。
    他阴沉著脸转向李富三人:
    “三位,有要事相告。”
    李富与同伴交换眼神,微笑道:
    “何不当著马公和修哥的面说?”
    陈泰肃然道:
    “事关阿修……甚至涉及义父之死。”
    李富笑容收敛:
    “那我自会稟报马公。”
    陈泰点头:
    “最好不过。”
    小齐毫不犹豫地开口:
    "这事必须算上我和修哥。”
    陈泰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你?"
    小齐神色自若:
    "没错。”
    "修哥是义群的坐馆,我是他指派的行动组组长。”
    "敢问泰哥除了曹公义子这个名號,还有什么正经职位?"
    这句话正中陈泰软肋。
    虽然曹亚在世时他负责行动组,
    但从未有过正式任命,
    全凭"长子"身份发號施令。
    此刻被当眾揭穿,陈泰眼中怒火中烧。
    他死死盯著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年轻人,
    终於意识到——
    这个曾经最顺从的手下,
    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你还嫩得很。”小齐讥讽道:"曹公在世时,行动组可都是我在指挥。”
    "之前是我疏忽了,但我发誓要亲手宰了那个凶手,为曹公 。”
    "你觉得我不配?"
    陈泰脸色铁青,沉默良久才转向李富:"李先生,你怎么说?"
    李富温和地笑道:"事关曹公遇害的 ,我们必须慎重。”
    "义群现在经不起任何动盪。”
    "小齐说得对,修哥和他都有权参与调查。”
    陈泰突然露出笑容:"那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细谈吧。”
    李富点头赞同:"正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