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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第4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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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敏是当老师的,哪天不夸学生几句?"
    李富訕訕一笑:
    "阿生可不是普通孩子,是咱们自家人。”
    林峰若有所思:
    "阿生確实是个好苗子。”
    "我十七岁开始闯荡江湖,让他十七岁也出来做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李富赶紧附和:
    "当然没问题!"
    "简直再合適不过了。”
    "要不,每周让我带他一天?"
    林峰没好气地说:
    "你是皮痒了想挨骂吗?"
    "阿生可是老太太和阿敏的心头肉。”
    "就连我带他练武都得提前预约。”
    "你倒好,张口就要带一天?"
    "只要你能说服阿敏,最重要的是能让老太太点头,隨你便!"
    李富顿时蔫了。
    天养生现在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七岁正是上学的年纪,他每周要上六天课,只有周日才能休息。
    可就连这唯一的休息日也不得閒。
    要去陪奶奶,要跟林峰练拳,还要去各位阿姨家串门......
    看著天养生紧凑的作息表,林峰都觉得头大。
    其实他也不想让孩子这么辛苦,但现实如此,他也无能为力。
    李富为了推卸责任,居然打起了天养生的主意,林峰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
    这得有多大决心才敢这么做?
    李富咬牙道:
    "我找机会跟大嫂商量商量。”
    林峰竖起大拇指:
    "要去说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
    李富眼睛一亮:
    "峰哥要帮我说话?"
    林峰理所当然地说:
    "帮你?"
    "开什么玩笑,我是要找藉口躲出去。”
    "免得阿敏训你的时候殃及池鱼。”
    李富訕訕道:
    "峰哥,不至於吧?大嫂那么温柔的人......"
    林峰反问:
    "你家淇淇温柔吗?"
    李富点头:
    "温柔啊。”
    林峰嘆气道:
    "温柔刀才最致命。”
    "看你这样就知道被她吃得死死的。”
    李富罕见地红了脸:
    "峰哥別乱说,那是因为我爱她。”
    林峰连连点头:
    "对对对,是因为爱。”
    "我有八个老婆,我懂。”
    李富顿时泄了气。
    林峰正色道: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阿敏表面温柔和善,可不代表她好对付。”
    "你嫂子们性格各异,但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没人敢说阿敏的不是?"
    "连挑战她的念头都不敢有。”
    "听明白了吗?"
    李富脊背一阵发冷。
    確实!
    能把林峰后院那些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怎会是善茬?
    乐慧珍、丁瑶、方婷哪个是好相与的主儿?偏生都被她治得服服服帖帖。
    自己竟妄想说服她?
    李富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
    林峰憋著笑:
    "还慌不慌?"
    李富怔了怔,连忙摇头。
    这会儿哪还顾得上滙丰那档子事,满脑子都在琢磨怎么躲开大嫂的锋芒。
    林峰轻飘飘道:
    "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著,慌什么?"
    咔嚓!
    布朗重重撂下话筒。
    "混帐东西!"
    "该死的黄皮猴子,竟敢这般轻慢日不落帝国。”
    布朗气得浑身直哆嗦,又羞又恼。
    世道当真变了。
    搁在三十年前,不,哪怕二十年前,哪个中国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年轻人真是没见过大英帝国最风光的时候。
    那时候米字旗插到哪儿,太阳就照到哪儿。
    可惜,好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佬逼著日不落帝国分家,给这个延续四百年的庞然大物来了记绝杀。
    如今连 都要保不住了。
    布朗嘆著气点燃菸斗,他是个老派人物,嫌雪茄太冲,独好这一口。
    一边吧嗒著菸嘴,一边盘算对策。
    林峰的强硬完全超乎预料。
    这跟他印象里的商人截然不同。
    商人本该在商言商,唯利是图。
    说什么家国情怀,不过是利益一致时的漂亮话。
    正常情况不都该谈钱吗?
    真这么高尚,干嘛不去从政非要经商?
    布朗百思不得其解。
    他拧著眉头,重新翻看林峰的档案,重点研究他的发家史。
    忽然,布朗眼睛一亮:
    这小子刚才还真没扯谎。
    他是倪坤的私生子,七岁没了娘跟著靚坤在道上混。
    虽说出身社团,至今仍是洪兴铜锣湾话事人,可履歷却出奇乾净。
    十七岁出道以来,除了早年用过些江湖手段,后来都是规规矩矩做生意。
    如今,林峰的商业帝国已经成了气候。
    "倒是个谨慎的主儿。”
    "难怪能把生意做这么大。”
    布朗看到档案里评价林峰"极度好色"时,差点把文件摔在撰写人脸上。
    的极度好色!
    林峰確实有八房太太不假,可除了在 的何敏和乐慧珍,其他六位都在帮他打理生意。
    比如內地的產业,就是二太太港生在管。
    【"120亿港幣若能顺利运作,足以安抚那些权贵的不满情绪,"
    "戴卓尔首相定会承我们这份情。”
    "这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
    "只可惜他託付错了对象。”
    首席秘书惊愕失色:
    "这绝不可能!"
    布朗神色淡漠:
    "你虽贵为首席秘书,但这类机密决策沈总裁从不会与你商议。”
    首席秘书急切反驳:
    "他分明是在挪用公款谋取私利!"
    布朗反唇相讥:
    "那笔钱当真属於我们吗?"
    首席秘书顿时语塞——
    资金虽由滙丰经手,
    实则是那位新贵押上全部家当筹措而来。
    沈总裁唯一的私心,
    不过是特批加快了放款流程。
    首席秘书的信念轰然坍塌。
    当眾人急需寻找替罪羔羊时,
    沈总裁自然成了眾矢之的。
    但布朗的层层剖析,
    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布朗冷眼睥睨:
    "怎么,觉得世界末日到了?"
    首席秘书面无人色——
    確实如此。
    当你试图將罪责全数推諉他人,却发现那人非但不是替罪羊,反倒是拯救滙丰於危难的关键人物......
    这种憋闷简直比死亡更令人窒息。
    布朗轻描淡写道:
    "天塌不下来。”
    "滙丰这次不过是棋差一著,被人抓住了破绽。”
    首席秘书敏锐捕捉到关键:
    "莫非是林峰在背后捣鬼?"
    布朗微微頷首:
    "正是此人。”
    首席秘书咬牙切齿:
    "我这就派人给他点顏色瞧瞧!"
    布朗讥誚道:
    "动手前总该先摸清对手底细吧?"
    首席秘书连忙应和:
    "我记得您曾命人整理过他的档案?"
    布朗隨意摆手:
    "早销毁了。”
    "那份档案毫无参考价值。”
    首席秘书无心追究下属失职,此刻只想泄愤:
    "请您直言他的背景,我好部署行动。”
    布朗突然正色:
    "你是活腻了吗?"
    首席秘书骇然:
    "爵士何出此言?"
    布朗肃然道:
    "林峰不仅是洪兴社铜锣湾话事人,更是坐馆靚坤一手栽培的嫡系。”
    "他们情同手足。”
    "说他是洪兴副帅也不为过。”
    "如今洪兴稳坐香江十大社团头把交椅,仅本埠成员就逾五万之眾。”
    "你確定要招惹他?"
    首席秘书不以为然:
    "不过是个江湖混混头目!"
    布朗嘆息:
    "別让愤怒蒙蔽了理智。”
    "若真这般容易对付,我早出手了。”
    "看来最近的顺遂让你连基本功课都荒废了。”
    "否则也说不出这等蠢话。”
    首席秘书慌忙辩解:
    "我的工作从未懈怠!"
    布朗冷笑:
    "是吗?"
    "若真用心,就该知道他帐户里沉淀著数十亿资金。”
    首席秘书脸色骤变:
    "数十亿?!"
    "他不就是个堂口老大吗?"
    布朗面无表情:
    "那只是他明面上的身份。”
    "他实则是香江隱形富豪,產业遍布全球。”
    首席秘书失声惊呼:
    "他疯了吗?"
    "放著富豪不做去混黑道?"
    布朗摇头:
    "你真是昏了头。”
    "不是说过他是靚坤抚养长大的?"
    首席秘书突然想到什么:
    "且慢!您说他全球布局產业...可他年纪轻轻?"
    "靚坤哪来如此庞大的资產让他继承?"
    布朗终於失去耐心:
    "蠢材!他本就是商界奇才!"
    首席秘书倒抽冷气。
    自己竟想教训这等人物?
    爵士说得对,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他急忙补救:
    "既是商人就好办了。”
    "天下商人无利不往。”
    "我们滙丰手握眾多优质项目..."
    布朗大失所望。
    原以为能有什么高见,结果不过如此?
    见爵士面色不豫,首席秘书忐忑道:
    "这个方案行不通吗?"
    布朗冷冷道:
    "林峰要的是血债血偿!"
    首席秘书彻底茫然:
    "血债?"
    "他与滙丰有何仇怨?"
    "那为何还在我行存有数十亿?"
    布朗解释道:
    "我们只是被殃及池鱼。”
    "他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位地產大亨。”
    首席秘书更加困惑:
    "以滙丰的地位,他也敢迁怒?"
    布朗冷哼:
    "若不敢,眼下这场挤兑风暴从何而来?"
    滙丰调查显示,最早前来提款的儘是洪兴成员,隨后其他社团才纷纷效仿。
    幕后 正是林峰。
    首席秘书完全糊涂了:
    "滙丰向来与世无爭,究竟如何得罪了他?"
    布朗嘆息:
    "都是那位地產大亨当年种下的恶果。”
    首席秘书仍不明白:
    "地產大亨作为四大家族新贵,怎会结下这等仇怨?"
    布朗冷笑:
    "他囤积居奇哄抬地价,得罪的人还少吗?"
    "香江楼价飞涨,他居功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