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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作者:佚名
    第23章 第23章
    这般明显的试探,渣哥心知华生早已看破。
    误会便误会了,当大哥的岂有向小弟赔罪的道理?
    他打算请华生纵情畅饮,再塞笔钱款,权当抚慰。
    华生心照不宣,默然应允。
    眾人直奔夜归人会所——全香江最奢华的销金窟,连警方都忌惮三分。
    倒非因这是苏子闻的產业,而是其后屹立著某座靠山。
    “来,干了!”
    卡座里渣哥举杯相邀,却见华生正凝神望向某处。
    “瞧什么呢?”
    渣哥顺著视线望去,眼前一亮,“这小妞真水灵。”
    他撞了撞华生肩膀:“眼光不赖嘛。”
    “隨便看看。”
    华生淡然一笑。
    “那你別怪我抢先了。”
    渣哥顿时来了精神,整了整衣领,摆出瀟洒姿態踱步而去。
    他在吧檯边落座,对台內的女子挑眉轻笑:“美女,赏脸喝一杯?”
    “先生,我只是服务人员。”
    美女轻轻蹙眉,仍带著微笑解释。
    她在这里的工作,就是在吧檯后为客人取酒,除此之外並无其他。
    “没错,我找的就是服务人员。”
    渣哥兴致勃勃地打量著她,“你叫什么名字?今晚陪我,十万块够不够?”
    “先生,您喝多了。
    若需要特殊服务,请去楼上。”
    她语气转冷,眼中掠过一丝厌恶。
    在这里上班以来,类似的人她遇到过不少,每次都用同样的话应对。
    然而,这话对別人或许有用,对渣哥却行不通。
    秋娣望著眼前的渣哥,心中厌恶,却不敢表露太明显。
    她需要这份工作——月薪两千多,又没有太多烦心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我现在就要你。”
    阿渣盯著秋娣,眼神充满侵略。
    他见过、玩过不少美女,但像秋娣这样极品的还是头一回遇见,他不想放过。
    “怎么回事?”
    这时,负责看场的阿牛走了过来。
    “你是……?”
    阿牛看著阿渣,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阿牛哥是吧?我是阿渣,以前和文哥合作过。”
    阿渣正色道。
    阿牛虽不记得阿渣,阿渣却清楚记得他是谁。
    “原来是文哥的朋友,那给你个面子,回去喝酒吧。”
    阿牛想了想,隨口说道。
    “行,不过我要她陪我。”
    阿渣转头指向秋娣。
    他以为阿牛被他镇住了,便得寸进尺。
    “阿渣,”
    阿牛皱起眉头,语气转冷,“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再闹事別怪我不客气,赶紧走。”
    “你——”
    阿渣脸色一沉。
    他竟然敢叫他滚?
    “大哥。”
    这时,托尼从阿渣身后走了过来。
    “托尼,你来得正好,我——”
    “知道了,大哥。”
    托尼打断他,转而笑著对阿牛说:“阿牛哥,不好意思,我大哥喝多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这次就算了,下次別怪我没提醒。”
    阿牛盯著托尼,正色道。
    “是是是,一定一定。”
    托尼赔著笑,拉过阿渣回到卡座。
    “托尼,刚才你怎么……”
    阿渣心有不甘地看向托尼。
    那傢伙居然叫他滚?他渣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对方不过是苏子闻手下一个马仔而已。
    一个马仔敢这样对他说话,阿渣越想越火大。
    他本指望托尼出手教训对方,谁知托尼反而陪著笑脸。
    “华生,去把帐结了。”
    托尼转头对华生吩咐,“钱你先垫上,回去我再给你。”
    “好的,托尼哥。”
    华生应声离开。
    “大哥,咱们先离开这儿。”
    托尼说著,带渣哥往外走。
    ……
    回到自家地盘后,渣哥盯著托尼,等他给个解释。
    说是地盘,其实就是地下停车场里几个打通的地下室。
    兄弟几个的家当和一些棍棒武器都放在这儿。
    这些年虽然攒了百来万,但香江房价太高,他们买不起房。
    做大哥的住普通住宅太掉价,起码得是独栋別墅,像苏子闻那样自己买地盖才够气派。
    暂时只能窝在这儿,月租也要三千,主要图个宽敞。
    “渣哥,苏子闻这人我们惹不起。”
    托尼郑重地对阿渣说,“前阵子在夜归人闹事那个雄,下场你也知道。”
    托尼苦笑道,“我拳脚是不差,但跟苏子闻比还差得远。”
    苏子闻曾单刀匹马追著几百人砍了整条街,托尼自问最多对付二三十人,差距太大。
    “雄算什么东西?能跟我比?”
    渣哥不服气道,“再说了,不过是个酒吧妹而已。”
    “一个酒吧妹是不算什么,可那关乎脸面啊大哥。”
    托尼无奈解释,“夜归人是苏子闻的地盘,里面的人就是他的人。
    大哥你要动他的人,就是在打他的脸。”
    这些年要不是托尼,渣哥恐怕早就被人砍成碎渣了。
    “行吧。”
    渣哥最终被托尼说服了,但心里还一直惦记著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美女。
    只要找到机会,他一定会出手。
    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他就不信苏子闻会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翻脸。
    真要翻脸,渣哥也不怕。
    到时候,他大不了拿奥门那件事威胁苏子闻,看他能怎么办。
    看著大哥这副模样,托尼暗暗嘆了口气。
    做兄弟这么多年,他怎会不了解大哥的性子?
    表面答应是一回事,背地里肯定还是老样子。
    说实话,托尼心里对大哥也有些埋怨。
    要不是他老是惹事,他们也不会在越湳帮里被孤立。
    现在还要和苏子闻对上?
    苏子闻是什么人?
    “屠夫”
    这绰號难道是白叫的吗?
    苏子闻要想解决他们,根本不用亲自出手,光是手底下那帮小弟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获得奖励:五万元港幣。”
    清晨醒来,苏子闻照例完成签到。
    日签果然没什么惊喜,这次还算好,给了五万港幣。
    他也不是没签出过牙刷、牙膏、袜子这些东西。
    “再三天就能月签了,希望能抽到好一点的。”
    苏子闻心里有些期待。
    月签的奖励比日签好不少,当然最好的还是一年一次的年签。
    可惜年签间隔太长。
    等苏子闻起身时,乐慧贞已经去了电视台,李欣欣也出门去学校了。
    他收拾了一下,就坐到沙发上看报纸。
    平时没什么事的话,苏子闻大多在家喝茶看报。
    只有需要他处理事情时,他才会每天去酒吧那边。
    “铃铃铃——”
    电话忽然响了。
    “餵?”
    苏子闻起身接起电话。
    这个年代还用座机和传呼机,香江还没开始普及手机。
    “文哥,我是阿东。”
    电话那头传来阿东的声音。
    “说。”
    苏子闻知道,阿东打电话来肯定是有事。
    “文哥,我们在告士打道那边,对面维多利亚公园的场子被警察抄了,带头的是黄俊德。”
    阿东的声音带著几分焦急。
    告士打道这几家店,在苏子闻手下算是比较赚钱的。
    除了他自己私人的夜归人会所,那和洪兴没有关係。
    “等我,马上到。”
    苏子闻脸色一沉。
    不算夜归人会所,他在告士打道还有三家酒吧。
    整个铜锣湾这一带,洪兴管著上百个场子,有的是自家的,有的是收保护费的。
    一个月下来,大概能进帐两百万左右。
    铜锣湾西部,湾仔以西直到维多利亚港,南到怡和街,北面就是维多利亚海湾。
    这一片以前是苏子闻和大佬各占一半,现在大佬退下,大飞也没接,全归了苏子闻。
    实际上,苏子闻现在虽没有“话事人”
    的名头,但已经掌了实权。
    告士打道那边的场子,月收入大概四十万,占整个铜锣湾的五分之一,不是小数目。
    每月保护费和营收加起来两百万左右,交三成给总部,剩下一百四十万。
    养著铜锣湾近两千小弟,每人平均也就几百块开销。
    像大头仔、阿东这种大哥拿得多些,底下人勉强温饱。
    苏子闻自己没从里面拿过钱,有兄弟急用就从这里出。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服他。
    他自己外面的產业一年赚上千万,不在乎这点,拿来收买人心最合適。
    所以告士打道绝不能出问题,否则就得自己掏钱补。
    『黄俊德……』
    苏子闻开车到酒吧门口,一个甩尾停下车。
    “把车停好。”
    他下车把钥匙扔给门口的山鸡,径直走进去。
    “现在什么情况,说。”
    苏子闻看著阿东,表情严肃。
    “文哥,刚收到风,黄俊德带著反黑组和扫黄组的人,扫了我们三个场子。”
    看情形,对方是打算把我们设在告士打道的所有场子都清除掉。”
    阿东神情凝重地匯报导。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这么紧急地联繫苏子闻。
    “文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阿东心里也有些焦急。
    他很清楚铜锣湾这边的財务情况,告士打道那边一旦被封,这个月的资金就会变得紧张。
    这也是无奈之举,毕竟他们手下养著太多兄弟。
    如果像其他地区的话事人那样少招些人手,压力就不会这么大。
    就像以前九龙的兴叔,手下只有两百多人,开销自然小得多。
    当然,开销少,收入也少,整个九龙他也没占到几条街,每个月的收入少得可怜,连苏子闻的一半都不到。
    不过现在骆天虹接手了话事人位置,苏子闻还派了飞全去协助他。
    这段时间,骆天虹一直在招兵买马,一边稳固地盘,一边寻找机会扩张势力。
    “大头仔。”
    苏子闻沉吟片刻,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头仔:“你现在过去,安抚好弟兄们,我会儘快摆平这件事。”
    “是,文哥。”
    大头仔应声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