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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投靠,夫人有事就是我沈某有事

    由於之前並没有来过这王府,所以说,一个陌生人想要进去似乎不那么容易。
    在这忠顺王府里,自己唯一认识的就是春桃。
    可若是自己直接说要见她,似乎也有些不妥。
    毕竟,她的身份乃是这忠顺王府里的丫鬟,自己一个陌生男子直接提她的话,很容易將自己跟春桃之间的关係暴露了。
    可如果不提她,想要进入这王府似乎有些困难。
    当然,沈砚並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提忠顺亲王的那位妾室胡夫人。
    可一旦提及了她,似乎又会影响到自己跟她之间达成的默契。
    毕竟,春桃已经说得很明確,自己给这位胡夫人七成利的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所以说,自己想要经常方便的出入这忠顺王府得有个合適的身份才行。
    这个身份不仅要名正言顺,而且还不能让人怀疑。
    沈砚思来想去了许久,但却始终没能有个很好的主意。
    看来只能先想法子进了府,然后再去考虑身份的问题了。
    这样想著,沈砚直接走到了门子跟前。
    门子见状,立马上前喝止道:“你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忠顺王爷的府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沈砚见状,也不动怒,反而一直保持著笑容满面的模样。
    “我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知道吗?王爷千岁没说最近要有人来府上拜访?”
    此言一出,那门子顿时就是一愣。
    上下仔细打量了沈砚几个来回,他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吏部的韩主事啊!王爷吩咐过了,若是韩主事过来,立刻请您进去。”
    沈砚一看这情形,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了起来。
    这个韩主事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让忠顺亲王这般看重。
    听这门子的意思,他似乎是早就知道这位吏部主事要过来拜访。
    一个主事,不过是区区正六品,这样的人又何德何能,可以让堂堂王爷召见他呢?
    不过,这事似乎也跟自己没什么关係,自己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赶紧进去面见那位胡夫人。
    念及此处,沈砚煞有介事的微微頷首,隨后便抬脚进了忠顺王府。
    待来到王府之中,他瞬间便感觉有些挠头。
    虽说之前在寧国府待了那么些日子,也算是见过些世面了。
    可是,如今进了这王府,沈砚才发现自己还是见识太过浅薄了些。
    这王府的规模,比之寧国府那要更加的奢华气派。
    府里隨处可见奇花异草,亭台楼阁更是都用上等材质建造,玉阶金栏,满眼都是珠光。
    由於是第一次来,所以说难免不认识路。
    可眼下的问题在於自己又不能见一个人问一个人,只能先向前走著。
    说来也巧,往里头走了没多远,沈砚竟是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这府里自己唯一的熟人,春桃。
    只不过,此刻的她並非单独一人,而是跟另外一个模样清秀,身量苗条的丫鬟待在一起,看样子是在一边往前走一边聊著什么。
    沈砚见状,赶忙咳嗽了一声。
    而正是这声咳嗽,吸引了春桃和那丫鬟的注意力。
    春桃扭过头朝这边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不远处的沈砚。
    见到沈砚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神之中很明显闪过一丝诧异和慌乱。
    下一刻,她立马低头跟身边的丫鬟说了两句什么,隨后那丫鬟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待那丫鬟离开,春桃又四下张望了几下,这才往这边走来。
    待来到沈砚跟前,她脸颊微红的压低声音道:“你怎么过来了?快隨我来!”
    话音落下,这位胡夫人身边的丫鬟便扭著屁股急匆匆的往前走去。
    沈砚见状,也不敢在当场再停留,赶忙就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穿过一条花径,又绕过几道迴廊,最终春桃闪进了一扇门里。
    沈砚眼看四下无人,赶忙紧隨她进了门。
    待进得门里,他上前就要抱春桃,然而却被对方给制止了。
    “这里可是王府,你还敢那样,你不要命了!”
    沈砚闻言,当即接过了她的话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了我的好妹妹,纵然不要这条命了那也值得!”
    春桃听了这话,心里头不由得涌起一阵甜蜜。
    不过,碍於当下的情形,碍於自己的身份,她还是不敢接这话茬。
    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她唇齿轻启道:“这地方可不是別处,你可別说这些了,你还是赶紧走吧,实在不行过几天我再出去找你,这里真的不行。”
    沈砚闻言,语气认真的道:“我今儿个过来其实有两件事,第一个,当然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至於另外一件事,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见你那位主子一面,有份儿见面礼我想亲自面呈给她。”
    春桃听罢这番话,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蹙。
    足足沉默了十余息,她才总算是开口道:“这事你上次怎么没跟我说,眼下你搞得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要是知道你要来我肯定得提前跟太太说一声啊!”
    沈砚见状,轻轻嘆了口气,“其实,我也是遇到別的难处了,所以想让太太看看能不能拉我一把,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向来不会亏待帮我的人,你儘管帮我引荐,若是太太不愿意见我,那也只能怪我自己福薄命薄了。”
    说到这里,他直接掏出了几张银票递到春桃的面前。
    春桃接过银票一看,整个人立马就惊呆了。
    下一秒,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沈砚,“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砚闻言,立马就挤出了几滴眼泪,隨后再度嘆息出声。
    “你我之间如今已经是这种关係了,我也就没什么可以隱瞒你的了。一年前,我原本是寧国府贾家刚刚招进府的一个小廝,不过,我却是个不安分的人,也是个不甘心认命的人,通过一年的时间,我不仅成了寧国府的管家,而且还让自己脱掉了奴籍。而宝珠,原本也是寧国府的丫鬟,也是我想办法帮她脱去奴籍的,隨后让她在外头帮我打理。外人看起来我是风光无限,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一路走过来是多么的不容易。如今我虽然离开了贾家,但却因为一些事得罪了荣国府的人。我不求別的,只求太太能够帮忙,庇佑我一回。要不然,我可就真的要以一己之力跟整个贾家相抗衡了。当然了,你也应该能够想像,那无异於螳臂当车,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只要太太帮我一把,从今往后我定然唯太太马首是瞻!”
    春桃听罢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一阵动容。
    一年之內,从一个刚刚进府的小廝做到总管。
    一年之內,不仅自己脱掉了奴籍,而且还帮別人实现了脱去奴籍的梦想。
    关键是,如今的他竟然通过一间绸缎铺,成功的跟这忠顺王府搭上了关係。
    试问上面的这三条,换作任何人又有谁能办到其一!
    这样的一个男人,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一飞冲天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太太那边一直缺个能够在外面帮她做事的人,若是將眼前这个男人推出去,今后有些事可就办起来容易多了。
    即便某一天自己跟太太暴露了,到时候也好留一条退路。
    想著这些,春桃眸光闪动的接过了他的话茬。
    “你的事我这会儿就去跟太太说说,不过,她愿不愿意见你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沈砚见状,赶忙开口道:“多谢了,好妹妹,此事若成,你就是我沈砚这辈子的大恩人!”
    春桃听了这话,没好气的道:“难不成这事办不成,我就不是你的恩人了?”
    沈砚闻言,笑著接过了她的话头,“不管怎么样,好妹妹都是我的大恩人,从今往后我定会对好妹妹更好的,好妹妹让我往前我绝不往后,让我往里我绝不往外!”
    春桃一听这话,立马就听出来了这话里的不正经。
    下一刻,她变得愈发的没好气来,“你再跟我贫嘴我就不帮你了,让你被贾家人弄死。”
    沈砚闻言,赶忙上前搂住了她柔软的身子,“好妹妹,我不贫了还不行嘛,一切可就都拜託好妹妹你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在对方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春桃见状,赶忙扭动著腰肢將他推开,“好了,別这样,我赶紧去找太太去,你好生在这儿等著就行,可千万別弄出什么动静来,若是让府里別的人发现了我可保不了你。”
    沈砚一听这话,立马噤声。
    春桃见状,满脸娇嗔的瞟了他一眼,隨后便扭著屁股走出了房间。
    待春桃离开,沈砚不由得暗暗鬆了口气。
    今儿个若不是遇到春桃,这事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不过,听这妮子话里的意思,她似乎也拿不准到底那位胡夫人会不会帮忙。
    但事已至此,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至於结果如何,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若是还不行,只能说自己命运不济,也怨不得別人。
    想著这些,沈砚不由得再度暗暗嘆了口气。
    回望来时路,一路走到今天也著实不容易。
    能不能继续往前走,只能交给造化了。
    这样想著,沈砚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默默的等待命运的判决。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房间里很静,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门外倒是偶尔会有人语声传来,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沈砚的心臟都会不有自主的提到嗓子眼儿。
    因为春桃临走的时候说了,让自己千万別让人发现,要不然她也保不了自己。
    足足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房门外才传来了两下轻轻的敲门声。
    沈砚听到这动静,赶忙起身,隨后心中忐忑不安的来到门后。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直接开门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快开门,是我!”
    沈砚听到这声音,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他赶忙拉开门栓,隨后將房门打开了。
    下一刻,春桃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只不过,除了她之外,另外还有一个人。
    这是一位衣著华贵,身材高挑的年轻夫人,容貌绝美无双,眉眼之间带著很浓的异域风情。
    虽然身上穿的衣服比较宽大,但却依旧难掩妖嬈的身材。
    见到此人,沈砚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位胡夫人。
    见此情形,沈砚赶忙后撤了两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下一刻,那胡夫人便跟春桃一前一后进了门。
    当春桃將门重新反锁好,沈砚立马下跪行礼道:“小的沈砚拜见夫人!冒昧打搅,还望夫人恕罪!”
    胡夫人闻言,並未开口,只是在春桃的服侍下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
    约莫过了十余息的时间,那胡夫人才开口了,“我听春桃说,你遇上难处了?”
    沈砚闻言,赶忙恭恭敬敬的回应道:“回夫人的话,小的原本是寧国府的人,但却一直跟荣国府那边不太和睦,特別是跟那边的大老爷贾赦有些矛盾未能化解开。”
    胡夫人听了这话,再度唇齿轻启道:“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是找人替你从中说和吗,还是说你有別的想法?”
    沈砚见状,尝试著开口道:“小的如今已经脱了奴籍,听说朝廷有制,可以捐官,若是能有个官身,那也好弹压那贾赦一二,让他对我不至於太过分。”
    胡夫人闻言,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带著几分鄙夷。
    “你这既无功名在身,又无军功加持,凭什么让你做官?那贾家虽然在咱们眼里不算什么,但你想压人家一头怕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沈砚闻言,脸上不由得有些掛不住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眼前这个女人既然过来见自己了,说明春桃的话她是听进去了。
    这时候跟自己说这些,估摸著还是想看看自己的態度。
    一念至此,沈砚立马开口表態道:“小的也知道这事有些难,所以才过来求夫人施以援手,若是能渡此劫难,从今往后小的定然唯夫人马首是瞻,只听夫人一人吩咐,將来无论小的能走到哪一步,夫人都是我沈某最大的恩人,夫人有事就是我沈某有事。”
    胡夫人听罢这番话,眸光闪动的看著沈砚。
    良久之后,她缓缓站起身,“回头我跟王爷说说吧,希望你別让我失望。”
    沈砚一听这话,当即叩首谢恩道:“谢夫人,夫人的大恩小的定做牛做马报答您!”
    胡夫人见状,也不多说,兀自领著春桃离开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