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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小鸡不配合怎么办?

    “现在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摆放在我的面前……”
    陈孟君有些好奇。
    “你说我的这个罗盘能不能判定它自身符不符合仪式的条件……”
    说做就做,陈孟君调动罗盘来检测自己。
    一瞬间罗盘绽放出来了显眼的亮紫色。
    陈孟君有些感慨。
    “还真可以,亮出来亮紫色的话,证明我这个罗盘是符合仪式要求的,没想到啊,这个生锈的罗盘还真是纯铜的……”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七步之內,必有解药……”
    陈孟君也没有犹豫,將罗盘紧紧的握在手中,又向梅园而去。
    这一次,陈孟君將前往梅园那边检验他现在拥有的另一个疑似可以符合仪式需求的东西。
    轻轻地推开大门,映入陈孟君眼前的便是一个小房间那样大小的小院子,一个小小的铺著稻草的椅子摆放在小院子的最右边,其上有一个破碎的镜子……
    陈孟君没有丝毫的犹豫,用手中滴有他的鲜血的罗盘对著镜子,检测这个【天象裂镜之宴】在符不符合鸟鸣学仪式【群鸦秘饲论】的准则。
    不出意外,陈孟君眼前那罗盘再次绽放出来紫色的光芒。
    一时间让陈孟君心绪繁多。
    “难不成我真是命运之子,准备物品都很容易的集齐了……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陈孟君姑且將收集各种带有风暴的回忆榨乾【天象裂镜之宴】的计划放在举行鸟鸣学仪式之前……
    陈孟君忽然发现了盲点。
    “整了这么久,我似乎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餵小鸡……
    小鸡你还好吗……
    陈孟君想起来之前说的“不急,急也没意义的话语”,一时间感觉事实与他之前说的话背道而驰。
    “小鸡小鸡,你可不要饿死啊,饿死了我鸟鸣学仪式就得花费点时间找其他的鸟禽了……”
    陈孟君收回关於【天象裂镜之宴】与罗盘的思绪,径直离开梅园,朝著院子角落的鸡笼走去,调动罗盘中的具体餵养鸟禽的原则,一边走一边看。
    【升华光芒流经准则所凝固的尘世稜镜时,便屈从於现实的几何学,为三原色。这三色,並非真正的准则,而是准则在墮入凡尘时留下的三道伤疤,亦是三把开启不同侧面的钥匙。是通向真理的必经之路】
    【心之准则乃生命与活力的本源,其形如奔流,其声如擂鼓。鸟禽之灵性,本就与心息息相关。每一种顏色的“心”之食,並非简单地滋养肉体,而是短暂地將受饲者的“活力”提升並偏转到与之对应的、某种极其特定的状態。似一位三体一样,將三色组合成最稳定的频率。】
    【心为活泉,色为渠引;三位一体,灵性自显。】
    【当三种不同面向的心之活力,藉由三色食饵在鸟禽体內依次点燃、交融,其喉部將成为一个微型的喧闹界,將混沌的活力锻造成有序的、足以承载知识的鸣啼。这过程,乃是对“双生巫女”一唱一和传授秘知的拙劣模仿,亦是向“拾滩鸦”乞求一丝洞见之辉的献祭。】
    陈孟君心中略微活络,餵养小鸡心性相的三种顏色的食物。
    “真能想出来这样的仪式吗,有些离谱了……我上哪去找红色蓝色绿色的心性相的食物……”
    陈孟君拿出手中铁观音盒子中的鸡饲料。
    【工业鸡饲料】
    【性相:鳞/铸】
    看完之后,陈孟君便缓缓倒退步伐回去梅园的饲料屋,將铁观音盒子中的鸡饲料倒回蛇皮袋子中。
    “要你有什么用……”
    这让陈孟君陷入了苦思。
    “带有心性相的食物……心性相的食物……心是包裹我们正常世界认识的东西,那我的血肉中,岂不是含有心性相……”
    陈孟君忽然感觉他发现了盲点。
    “家人们,你们说密教模擬器是这样玩的吗……”
    既然如此,陈孟君又回到了小木屋中,拿起锋利小刀,將铁观音盒子冲洗一下,让那些之前被陈孟君移至在茶杯中的茶叶重新回到它们的故乡。
    而那茶杯,自然是作为容器促存血液。
    陈孟君没有犹豫,用小刀將他的手指滑破,晶莹的血滴从他手指上满满落下……
    然而那血流却不长久,陈孟君的魂质卡【健康】的自愈能力比较强,多割了几下,才收集到了十几毫升的血液。
    將小杯血液缓缓抬起来。
    【十四毫升血液】
    【嗯……a型血,染色体是xy型……其中有血小板,白细胞,红细胞……】
    【性相:心:为了保护我们所知世界的表皮,不息之心无尽地搏动著。[心是长存与延续的准则。]】
    【性相:杯:食、色、性,有溺而无还者也。[杯是生育与饗宴的准则。]】
    【食物?】
    【或许可以食用……又或许不可以食用】
    “这不就好起来了,红色的心性相的食物不就凑齐了吗……”
    陈孟君端著这一小杯血液,朝著鸡笼而去。
    “小鸡,该喝药了……”
    將篱笆门打开,陈孟君便看见有一小团毛茸茸的,嫩黄色的东西在动。
    不过气色好像不太好,那放著粮食的小槽,已经没有多少饲料了。
    “还好爷爷生前放了这么多吃的,不然我就得去花费点功夫去准备鸟禽了……”
    轻轻地將小鸡扒拉开,小鸡身子圆滚滚像个毛线球,嫩黄色的喙啄著自己的羽毛,糖豆般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
    正笨拙地用纤细的爪子扒拉著身下的乾草,有些恐惧陈孟君的手的到来。
    陈孟君將鲜血滴在小鸡的面前。
    而那小鸡非但没有凑过来啄食,反而往后跳了一小步,翅膀不断的震动,发出细微的叫声,眼神露出一丝恐惧。
    “小鸡不愿意喝我的血怎么办……”
    陈孟君没有丝毫犹豫,注意到小鸡正在啄著自己的羽毛的动作,突发奇想。
    將茶杯中的十几毫升鲜血泼在小鸡的羽毛上,小鸡明显露出来了不適应的表情,以为有什么脏东西,连忙用喙啄著羽毛进行清理……
    陈孟君图穷匕见,手中拿出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