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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她可以没有爱情

    池苒选择了离开。
    她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自尊。
    他们骂她说她爱慕虚荣,骂她是骗子骗钱的,她以断崖式的离开告诉他们。
    她不是!
    六年过去了,他们又在京市重逢。
    那段不为人知的感情隨著时间的推移也不再刻骨铭心。
    他却在这个时候跟她说反悔,难道他还想再续前缘吗?
    可惜,飞蛾扑火的爱情,她不想再尝试了。
    她又想到躺在医院里的姐姐,她已经加了两倍的钱给黄牛去掛那个脑科医生的號,黄牛前几天跟她说有些希望,估计很快就能抢到號源。
    还有那个季老中医,前台小姐姐也传来消息,说她过两三个月就会回京市。
    等姐姐醒了,她就和姐姐带著两个孩子回安市生活,从此远离京市的人和物,清清净净地过自己的日子。
    和周祈聿从此再无瓜葛。
    她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那个吻,就当是被狗啃了吧。
    但是,到了半夜,池苒做起了噩梦。
    在噩梦里,司机把她载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他的力气很大,大手像钳子一般抓紧她的手,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大树,半分作用都没有。
    她大声呼救,又哭著求司机放过她。
    没有人来救她。
    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又似没有感情的木偶,麻木地看著自己在地狱里挣扎……
    她在哭喊中醒过来,一摸脸,全是冰冷的泪水。
    她胸口剧烈起伏,回想起梦的场景,依然心有余悸。
    那个梦,过於真实,她都能感觉到自己一寸一寸的绝望。
    她不敢睡了,又很困,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满脑子胡思乱想,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
    还是在做梦。
    在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包厢里,她被一群人围著指指点点,他们骂她是不知检点的臭婊子、装货、骗子、狐狸精、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所有恶毒的、难听的语言都往她身上砸。
    仿佛她真的就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註定要被世人唾弃。
    她怯懦地抱紧自己,她想为自己辩解,她想说她不是,她什么都没做,大家为什么要这么骂她?
    但是,她刚一张嘴,声音就被人群淹没。
    她惶恐,局促不安,被逼著往后退,一直往后退,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后倒时,有一双手托住她的身体。
    她回头。
    是周祈聿。
    她惊喜,伸出双手大喊,“周祈聿,救我!”
    她以为他是来救她的。
    他曾经说过,长著的嘴要学会喊救命。
    周祈聿没有像以前一般抱住她,他站在耀眼的白光中,她看不清他的脸,隱约看到他唇角勾著凉薄的笑,眼底是无尽的鄙倪,一句將她打入深渊。
    “池苒,玩玩而已,谁会当真啊!”
    ……
    池苒在失重的旋涡中又惊醒了。
    那句“玩玩而已,谁会当真”,像是植入了流氓gg一般,不断地在她脑海里重复播放,挥之不去。
    跟诅咒似的。
    她其实在池乐安两岁之后就很少做宴水会所的那个噩梦了。
    大概是被司机嚇了一嚇,大概是执念太深,又或者是昨晚去了宴水,还被周祈聿关在车里,种种因素叠加,才让她又陷入各种无能为力噩梦中。
    晚间天气变化,有大风,还下雨,池苒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乾脆起床洗了个澡,去了小房间。
    窗户也关得很紧实,两小只睡得正香。
    池苒帮她们掖好被子,想了想,爬上床,抱起池乐安揽在怀中。
    小女孩香香软软的,她似乎能感觉到妈妈的体温,下意识的往她身上靠过来,小小的身体像嵌在她的怀里,嘴里喃喃了下,“妈妈~”
    池苒心化成一团,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她的脸贴了贴池乐安的额头。
    她有女儿就好。
    真的,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她只要她的女儿。
    -
    翌日早晨六点,周祈聿起床。
    手臂有两处地方火辣辣的,一个是池苒用指甲掐的,一个是被她用牙齿咬的。
    他洗漱照镜子时,才发现脸上的巴掌印也很明显,有些红肿,还有嘴唇也破了皮,口中有一个地方也破了,跟口腔溃疡似的,碰到水会痛。
    他用舌尖舔了舔伤口,“嘶”了声。
    真狠!
    她是真咬。
    接个吻,全身上下都受遍了伤。
    大概再没有比他更惨的男人了吧?
    但他並不后悔。
    想到昨晚吻她时,她口中的酒气和她身上自带的香气混合一起,挟裹著他的气息,竟意外的香甜好闻。
    他的手握著她的腰,她的腰和当年一样柔软纤细,她在他怀里时,娇小香软,凹凸有致,和他的身体很契合。
    以前也是。
    契合得仿佛这几年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他想像著如果她躺在自己身下,该是有如何的动人心魄。
    她昨晚骂他强吻她,的確是他故意的。
    想让她冷静下来,不止只有这么一个方法,但他当时就是有吻她的衝动,他在梦里想吻她很久了。
    她昨晚骂了许多狠话,说他们以后要桥归桥,路归路。
    还说下回再这样就要告他性骚扰。
    他才不跟她桥归桥路归路,他想和她长长久久。
    至於强吻,想吻她的时候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他是不会改正的,如果有机会,他还会得寸进尺。
    大概,这也是所有男人的劣根性。
    这么想著,身体又发生了些变化。
    他低头看了看身体某处,踩著慵懒的步子进了浴室。
    不一会,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其中还夹杂著男人若有似无的喘息……
    直到完全释放了欲望,周祈聿才从浴室出来。
    他拍了几张照片,因为没有池苒的微信,他只能用简讯的方式把照片发过去,並附言:
    【把我咬成这样,我怎么出去见人?】
    简讯发出去,就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无回。
    他阴沉著脸盯著手机,仿佛要把手机盯出个洞来。
    八点,陈冲带著公司的文件来到风华水湾。
    他是临时接到通知说老板要在家办公。
    他跟周祈聿这么些年,对方仿佛是个工作机器,很少迟到或早退,除了当年和池苒在一起时,偶尔会。
    但池苒离开之后,这种情况再没有出现过。
    难得壮得如一头牛似的周总生病了。
    陈衝心里胡乱猜测著,差不多走到门口时,看到老板的专职司机王哥在不远处朝他招手。
    他想了想,脚下拐了个弯。
    “王哥,怎么说?”
    王哥神秘兮兮的用手捂嘴,压低声音问:“想不想知道少爷今天为什么要在家办公?”
    “为什么?”他不问还好,一问,陈冲直觉得有大瓜。
    他们两个现在特別像在瓜田下,上窜下跳吃瓜的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