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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初遇,心动

    …….
    凌晨,一切激烈的浪潮已经平息。
    傅越庭快速清理好战场,將累的筋疲力尽的温书酒重新塞进被窝。
    他冷淡的眉眼间儘是饜足,伸手紧紧搂住温书酒,大掌在她背后轻拍,哄著人入睡。
    女孩闭著眼,睫毛湿答答的垂在眼敛,看上去乖巧又可怜。
    傅越庭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观察著,目光深深地划过她的每一处。
    就在傅越庭以为她已经熟睡之时,怀里传来一道细软的声音:
    “傅越庭……”
    “嗯?宝宝还没睡?”他放轻声音问。
    温书酒没睁眼,黏糊糊地在他胸口蹭了蹭,“你最近……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傅越庭微怔。
    他小声回答:“很好。”
    虽然潜在的不安和偏执依旧存在,但只要温书酒现在愿意留在他身边,他每天都很好。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让我为你做的事?”
    傅越庭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暗中,他漆黑的眸锁住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好像是在告別,完成他的心愿她就会离开。
    傅越庭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温书酒却摇摇头,睏倦地软语道:“没什么……就是想对你再好一点。”
    想对你好一点。
    想弥补那些,因为误会而產生的遗憾。
    沉默许久,见温书酒这话真的没有其他意思,傅越庭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看著她困得睁不开眼却仍强撑著询问的模样,傅越庭心口软了一下。
    他像是隨口玩笑,“那……宝宝给我写封情书吧?”
    话音落下,温书酒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心臟泛起细密的疼。
    果然。
    傅越庭的执念果然在这。
    那封因为误会,而被她回復了相当伤人的话的情书,已经成为了他心底多年无法癒合的伤痕,一个深埋的遗憾。
    【情书!!!是那封被拒绝的情书!】
    【臥槽!傅总多年的意难平!】
    【唉,当年女主也不知道是他写的,阴差阳错啊……】
    【玖宝快答应他!写!给他写十封!】
    傅越庭见她似乎愣住了,还以为自己这个要求太过分,他几乎立刻就要开口说自己是开玩笑的。
    他不愿意看到她丝毫为难。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却见温书酒轻轻点了点头,“好…给你写……”
    傅越庭怔住了,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怀里的女孩像是终於抵挡不住睡意,呼吸变得绵长,沉入梦乡。
    而傅越庭还没有从惊讶与怔然中回过神。
    他愣愣地凝视著温书酒的睡顏,收紧手臂,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个混乱而让他经久不忘的午后。
    一切开始的源头。
    —
    那时的他,刚被流放到s市。
    彼时的傅家看上去一派祥和,实则暗流汹涌。
    当时傅氏正与政府合作了一个重要项目,几乎整个京市的媒体都观望著。
    偏偏他的病在那时频繁发作,难以控制,好几家主流媒体拿他这个傅氏继承人的病情来大做文章。
    为了不影响傅氏在大眾面前的形象,二叔一家在祖父面前建议送他到s市静养。
    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实际上是迫不及待的驱逐。
    他就像一头隨时会发疯咬人的野狗,被人隨意丟弃到了这个陌生的南方城市。
    而迎接他的也並非静养,而是蓄谋已久的追杀。
    傅越庭知道,那是他那个“好心”的二叔派来的杀手,招招不留情面,只为將他置於死地。
    虽然他凭著那股不要命的狠劲躲过一劫,但终究寡不敌眾,还是挨了刀子。
    傅越庭还记得,那是个闷热的下午,他隨意进了一条破旧的小巷,血流了一地。
    但他却无所谓地席地而坐,背靠著冰冷的墙壁,远处传来放学铃声,嘈杂不堪。
    傅越庭仰头看著狭小天空外逐渐暗淡的光,眼神空洞而麻木。
    死就死吧。
    反正也无人在意。
    世界於他,本就冰冷无趣。
    巷口传来咒骂声,傅越庭却连眼皮都懒得掀。
    也或许是老天爷不想他死,周围的声响交谈声逐渐变大。
    今天似乎是周末,一群群解放了的高中生结伴经过巷口,人多混杂,那些杀手也不敢贸然在这里闹出动静来。
    傅越庭听到他们离开的动静,但他心里没有丝毫庆幸,只是觉得无趣。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噠、噠”声。
    似乎是棍子戳地的声音。
    那声音带著试探,怯懦地越来越近。
    傅越庭烦躁地皱著眉,依旧没有睁眼。
    直到,他微微曲起的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厌恶感骤起,傅越庭极度反感这种触碰,尤其是在如此狼狈之时。
    他猛地睁眼,抬头,目光冰冷阴鷙地刺过去。
    然后,他彻底愣住。
    眼前,是一个穿著蓝白校服的少女。
    她梳著简单马尾,白皙秀气的脸庞暴露无遗,最夺目的是那双眼睛,很大,水润清澈,像浸在水里的黑玻璃。
    只是,却…没有焦距。
    她似乎被嚇到,微微后退半步,脸上满是歉意和慌乱。
    “对不起,对不起!是有人在这里吗?我、我看不见……”
    平常放月假回家,温书酒都是走这条小巷,因为可以避开车流。
    这是第一次在这撞到人。
    少女还在解释,握著盲杖的手指收紧,显得无措又可怜。
    那一刻,傅越庭感觉全身血液凝固。
    他的手指不自知的开始激烈颤动,这是他发病的前兆。
    只是,预想中的暴怒狂躁却並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陌生的…悸动。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不见他一身狼狈和血腥的少女,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失序的跳动,一声声,撞击耳膜,快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