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他说不爱,却纠缠不放手 > 他说不爱,却纠缠不放手
错误举报

第97章 谁家好人造谣儿子生病?

    此刻,海听澜眼前浮现出斕鈺清瘦的侧脸,一双清冷的眼睛里含满脸泪水,孤独无依地坐在病房前。
    此刻,在如此孤独的城市里,她多需要一个人能让她依靠啊,哪怕只是倾诉一下心中的委屈......想到这海听澜整颗心臟都在止不住的钝痛。
    就在这时,阿灵拿著手机,一脸忐忑地蹭了过来,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澜、澜哥......”
    海听澜心头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说。”
    阿灵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势,倒吸一口凉气。
    “广播刚通知了......因为上海那边天气原因,大面积航路管控,我们这趟航班......预计要延误......十二个小时。”阿灵低著头一股脑说完,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多少?!”海听澜的声音瞬间拔高,引得不远处几个旅客侧目,他猛地逼近一步,几乎是咬著牙问,“十二个小时?你確定?”
    “確、確定......显示屏上都更新了......”阿灵被他嚇得缩了缩脖子。
    一股邪火“噌”地衝上头顶,十二个小时!斕鈺要在那种无助的情况下独自扛十二个小时?他还要在这里乾等十二个小时?
    他猛地转身,大步就朝机场服务台走去,步伐快得带风。
    阿灵一看这架势就认出了要干架,嚇得那叫一个魂飞魄散,赶紧衝上去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哥!澜哥!冷静!冷静啊!你不能去!”
    “我怎么不能去!我问清楚怎么回事!”海听澜压著嗓子,但怒气几乎要衝破口罩,他试图甩开阿灵,奈何阿灵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手脚並用,像个人形掛件一样吊在他胳膊上。
    “形象!形象要紧啊哥!”阿灵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带著哭腔,“你这要是被拍到跟地勤吵架,热搜標题我都想好了!”
    此刻一大段字冲入阿灵的脑海里,每一个都让她眼前一黑:#影帝陆沉舟机场耍大牌##陆沉舟疑似精神失常#......
    “到时候......海董,还有张哥会杀了我的!一定会杀了我的!”阿灵都快要哭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海听澜看著服务台前同样焦头烂额、不断被旅客包围质问的地勤人员,理智的弦眼看就要崩断,他甚至可以想像自己衝上去,扯下口罩质问“凭什么延误这么久”的场景。
    但就在他几乎要挣脱阿灵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玻璃墙上自己全副武装的倒影,那样子,確实像个闹事的......他猛地顿住了脚步。
    胸口剧烈起伏著,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不能。
    他不能这样。
    他不能再给斕鈺添乱。万一......真的闹上新闻,她看到会怎么想?她已经够烦了。
    更重要的是......一个隱秘的、怯懦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这么不管不顾地衝过去,她会愿意吗?她之前的不告而別,是不是也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他现在这样赶去,会不会......被她觉得是负担?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所有的衝动和火气。
    海听澜僵硬地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刚才那股要跟全世界理论的劲儿泄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慢慢抽回被阿灵抱著的胳膊,声音沙哑疲惫:“......鬆开吧,我不去了。”
    阿灵惊魂未定地鬆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海听澜颓然走回角落的沙发,重重地坐了下去,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大型犬,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却不敢拨通的对话框,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听说阿姨的事了,你怎么样?”,这个不行,太生硬。
    “別怕,我马上过来。”,这个更不行,飞机都延误了,马上个屁。
    “需要我做什么吗?”,这话问得连海听澜自己都觉得多余,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不就徒增烦恼吗?
    最终,他一个字也没发出去。
    他怕。
    怕他的消息成为一种打扰,怕听到她说“你不用来”,更怕她连回復都没有。
    他只是默默地將手机握得更紧,仿佛那是唯一能连接她的东西,然后抬起头,望著窗外被暴雨冲刷的阴沉沉仿佛也在为他憋闷的天空,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焦灼与无奈。
    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这该死的、漫长的等待。
    这边阿灵看到海听澜状態恢復了,脾气也下去了,想著长痛不如短痛,就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全都告诉他算了。
    “那个......澜哥啊,海董因为今天的事情没少发火......”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海听澜没有好气地打断:“他发火?他天天跟吃了二斤火药一样,除了发火还有其他的吗?让他火著,气住院了没人管他!”
    阿灵:......服了,这对父子没一个好东西。
    但是出於牛马对於高薪工作的“坚守”,阿灵愣是咬著牙扯出一个笑意:“海董那边以您生病为由,给您推迟了一个代言活动......”
    海听澜双手抱在胸前,止不住地皱眉:“我生病了?谁家好人说亲儿子生病了?”
    阿灵:......
    “不就是一个代言活动吗,老子不稀罕,老子这辈子都没缺过代言,他停了我权当休息了。”
    “好......好......”
    阿灵彻底没话了,笑得格外命苦。
    另一边陪床的斕鈺一直睡不著,乾脆披著衣服走到窗边,看著川寧市西山已经熄灭的灯火,眼眸格外落魄。
    她骨相很美,褪去了少年时的婴儿肥,加上这段时间又瘦了好多,整个人苍白而清冷,青丝散落垂下,整个人就像一盏易碎的美人灯。
    值班的小护士路过孙黎的独立病房,透过玻璃看到了斕鈺的侧脸,止不住的感慨,回到护士台前跟同事讲道:“五號病房里的那个陪床的姑娘长得可真水灵啊。”
    值班的护士叫薛媛,一直暗恋著周铭,儘管已经暗恋得人尽皆知了也不在乎。
    此刻她正因为年轻有为的周主任对五號病房的患者和陪床家属格外照顾而忧心忡忡,一听到这句话心里更是狠狠一沉。
    她知道,那位陪床的姑娘是个南方美人,一点妆都不化都美得不可方物。
    属於女人的嫉妒心让她不由得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