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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死司十罗 鸣人战神

    第264章 死司十罗 鸣人战神
    蜷缩在妙木山的日子结束了,阳光是那么灿烂,洒在青青草木森林间,河流波光粼粼,洗涤旧日的儂愁。
    波风水门奔跑在旷野,布置飞雷神的苦无,他没有求谁帮忙復活玖辛奈,妈妈甦醒孩子不在,那太难过了,活在怀念里干活的事他一个人做就好了。
    他不禁想起玖辛奈对鸣人的遗言,全是些生活的嘱託。鸣人大致都听了,就是爱情观比较差强人意。
    边跑他边插苦无,时不时会心温柔一笑。怀念也没什么不好,他很珍惜他的妻子儿子,全是些美好的回忆,往后他也会与回忆共活,直到生命结束的那天。
    波风水门来到了木叶村的遗址,说是遗址,其实什么都没了,光禿禿的一片起伏山丘。
    他分析了一圈地形,站在火影楼的位置,抬头望向那並不存在的火影岩,按理他和鸣人的雕像应並列著。
    这时仰面的波风水门虚抬起手,搂向身旁,手指仿佛穿过柔顺的番茄色长髮,搂实了那暴躁又体贴的妻子肩膀。
    “玖辛奈,鸣人。”
    一阵清爽的风吹来,左鬢金髮在眼帘起起落落,波风水门不知觉笑了,他感到自己是幸福的。
    不用再去思考人生的意义,不用再去追寻什么,因为都曾有过,全存在他的思念里。
    欻!
    地缝斜坡的黑钉刺皮带,嗖地衝出微型的类人十尾“爪垢”,张开獠牙大口,双爪扑咬向波风水门。
    “螺旋丸!”波风水门敏锐的感知力第一时间便驱使他做出了反应,屈肩撞胸,闪耀的螺旋丸重击爪垢的下顎。
    只见爪垢被撕裂的风属性查克拉携裹,旋转著在地面翻滚,但抽搐一阵后,尾巴突然上扬。
    失去了半个头颅,仍踉蹌著撑地爬起。
    爪垢的肩膀斜有一条皮带,皮带里唰唰唰又钻出四头爪垢,形体无甚差异,唯有身上的爪痕皮带,大小位置不同。
    波风水门神情冷下,翻手反握三叉术式苦无,第一次见这种古怪的生物,瞧嘶吼的模样,智慧应不高。
    但其中一只半脸蒙住黑带的独眼,竟是轮迴眼形態。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波风水门结印,挥袖拋出串珠的手里剑。
    青光飞梭,中途高频闪烁分化,宛若密集的流星雨,洒砸五头爪垢。
    不出波风水门所料,长有轮迴眼的那头爪垢,眼如漏斗般吸收手里剑的查克拉,分身一片片破散。
    但混杂的实体的手里剑命中,將爪垢们钉在了地面。
    波风水门正待下一步进攻,身后突然一凛,刺骨的寒意从脊椎衝起。
    他当即飞雷神,闪现踩在了被他顺手撒出的术式苦无。
    目光转凝,便见造型极其杀马特的青皮男性,正伸出捏成锥状,黑指甲的锋锐五指,插在他方才站立处的心臟位置。
    赫然是十罗。
    “不愧是漩涡鸣人的父亲。”十罗很认真的偷袭失败了,淡漠点评。
    他悬浮升空,脚下地面骤然生长的古树,隨他坐下而停。
    “虽然你的偷袭让我很不適,但你这个夸奖还行,我乐意接受,如果再加个漩涡玖辛奈的丈夫就更完美了。”
    波风水门作为出妙木山的先锋侦察员,自然是因为能打能退的综合实力。
    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他会儘量获取敌人的情报。
    “很抱歉,我没见过你的妻子,不便做评价。”十罗手里拿著本书,亲热天堂,对於里面的男女之情他无法感同身受,但用作分析参考人类,他大致能明白。
    “但能生出漩涡鸣人这种强悍的生命,血脉肯定很优秀。”
    “哈哈哈,是。”波风水门笑著挠头。
    两人都没动手,反倒像邻居般聊起了天,波风水门喜欢给招式起一些又长又绕口的名字,心里活动很快,但嘴慢,温静掩盖了囉嗦,说出的话都是精挑细选。
    十罗合上书,毫不吝嗇地介绍道:“这些是爪垢,我的分裂体,我名十罗,神的信徒。”
    他坐在树上翘起腿,“你应该是个很英俊的人类吧?杀了太可惜,我想吸收你製造神树分身。”
    闻听这直接又冒犯的言辞,波风水门摇了摇头,“我更倾向於击败你。”
    “这不可能。”十罗斩钉截铁地说:“哪怕我就坐在这里不动,你也不可能伤害到我一根头髮。”
    说出这种狂妄的话时,十罗的语气竟格外平静,仿佛在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他竟真的站起,走到半空中张开双臂,“尽你所能,进攻我。”
    苍茫的天际飘来浓厚的白云,光亮的黄岩地被游来的阴影覆盖。
    波风水门望著完全不做防御的十罗,略做思忖后结印,释放了一道简单的风刃术。
    但风刃,竟於形成的一瞬间,倒切向他的胸口。
    在胸膛衣襟破碎的瞬间,他体內沉寂的阴九尾竟被动覆盖橙黄色外衣,胸口才只留有一道浅浅的血痕。
    波风水门微微皱眉,一瞬间做了很多设想,如果他是用螺旋丸贴身进攻,那他现在岂不是已经暴毙?
    “你在猜测我的神术吗?”十罗友好地冷笑,“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我会告诉你答案。”
    “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波风水门周围,爪垢已流著口水爬来。
    他踱步调整距离,避免被偷袭。
    十罗落地,彬彬有礼道:“神赐予了我两个无敌的神术,一为反弹,任何对我的攻击都会被完全反弹。”
    “二为死司,对我造成的任何伤害,都会原封不动地回馈到伤害者身上。”
    波风水门简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幻听了,还是这傢伙乾脆就是在假模假样胡说。
    这不合理到离谱的能力,就算是吹牛他都觉得有点浮夸,还能真的存在?
    可他不得不承认,十罗的话让他不敢轻易动手了。
    “你的死亡已是註定,神的判决,如果你选择被神树吸收,还能以另一方式继续生存,虽然思想可能是全新的。”
    十罗不紧不慢地走近波风水门,伸出双手,但可惜,下一秒已飞雷神消失。
    “他去哪了?”
    他一手伸入爪痕黑袍,抓出长门的上身,星空般的千里眼正凝望著北方的峡谷。
    “在他布下的第七十二號苦无。”
    没错,长门监视了波风水门的所有行动,每个飞雷神標记都准確记录了位置。
    通讯器响起阿玛多的声音:“不用追了,他能隨时返回妙木山,跟他耗没有意义,施加完心理压力就足够了。”
    十罗点头,神术之所以为神术,就是能光明正大拿出来,不用当底牌藏著掖著,对方也无法破解,只能在惶恐中一惊一乍。
    河流边,波风水门脱去外套,兜水泼水,清洗胸口血跡。
    他呼唤被他尸鬼封尽在体內的阴九尾,“你为什么帮我?”
    阴九尾没有回答。
    当初身死之前,他將九尾分为阴阳,一半封印在鸣人体內,另一半跟他进了死神肚子。
    那些死亡的时日都是难受的浑噩,波风水门未和阴九尾沟通过,復活后对方也一直爱理不睬地沉睡在封印里,对他抱有深仇大恨的態度。
    “哼!不是你强行徵用了我的查克拉吗?”深色毛髮的狐狸鼻孔喷气。
    波风水门愣了,他当然没有,当时他还打算用飞雷神闪避。
    他还想和阴九尾交流,对方怎么也不做声了。
    怀揣著疑惑,心头悸动,他慢慢走在回妙木山的路上。
    全然未见,河岸有风轻轻旋转,捲动著一小圈水珠的漩涡。
    天地间,有尚未消散的孤魂野鬼。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便是其中之一。
    不入净土,苟存於半梦半醒之间的湖泊,盘坐在九颗求道玉上。
    只不过此时,他的身边还匍匐著一只狐狸,正是为鸣人开启重粒子模式身陨的九喇嘛。
    眾所周知,尾兽是不灭的查克拉生命,即使死亡也会往后的某个时间点,查克拉聚齐,再次被孵化回世间。
    九喇嘛撇嘴嘲笑道:“你也有今天。”
    “哼。”笑哼声响起,风衣虚影自九尾的后背冒出。
    “漩涡鸣人,你最好將仅剩的意识留待有用之时,无意义的挥霍起不到多大帮助。”
    六道仙人昔日身死之时,仍保存有大量查克拉,所以还有干涉人世,跨时空对话两儿子转世的力量。
    在赋予了佐助阴阳遁之力后,他残存的查克拉已不多,只够维持意识,做个旁观者。
    “死了死了,还考虑这么多?”鸣人笑容洒脱道:“像你们这种拖著不消失的,是真没劲。”
    “这个世界总需要人来守护。”羽衣抚摸鬍鬚,“长者的经验对於年轻人而言是宝贵的,能庇护他们消灾减难。”
    “你难道不希望看著你所创造的一切慢慢成长,子嗣后裔繁荣昌盛?”
    “那你可想错了。”鸣人双手一摊,“说实话,我真不想看。|
    “人一生不过就活这短短几十年,內容也好,意义也罢,认真活过就行。我走后的世界,舞台就是別人的,与我再无瓜葛。”
    羽衣怔了怔,又说:“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影响波风水门体內的元神碎片,驱使另一个九喇嘛的查克拉?”
    “因为看见了。”鸣人轻飘飘说。
    看见了总不能袖手旁观,事就该想简单点,他本来也不是个喜欢复杂化人生哲学的人。
    羽衣沉默思忖。
    “后事加后事,哪看得完?像你这样守上千年?抱歉,我没那耐性,能管多少閒事就管多少閒事,管到我意识消散就好。”
    鸣人打量著周围寂寥的环境,哪怕能触摸到现世,也只是通过侧面的影响,像祖宗显灵一样,“而且也太闷了,比起任何事,我最怕的都是无聊。”
    九喇嘛讽刺道:“说得好听,你要是甘心死,为什么还在我的查克拉里混合了意识。
    “”
    “老夫也费解,本以为你已彻底消亡了。”羽衣独自像野鬼一样由古待到今天,全靠静心守性,可鸣人一来说的乱话,就调动了他凡俗的情绪。
    鸣人也很意外,当时他开死门,九十万匹叠加的地狱爆破拳,未留一丝余地,实打实地將自己毁灭。
    灵魂碎片带著混乱的记忆残渣,分落到每个人挚爱亲朋身体,完全没逻辑。
    偏偏在消弭之后,他於等待覆活的九喇嘛体內,甦醒了完整的意识。
    九喇嘛战神,阿修罗战神。
    鸣人现在也很怀疑,自己到底是九喇嘛练出的鸣人战神,还是真正的鸣人意识。
    羽衣外星人般的面孔皱起,威严道:“九喇嘛肯定是能够復活的,它的查克拉最多三年就积蓄足够,可以回归现世了,大概率是復活到你父亲体內,阴阳融合。”
    “本天神感觉悬。”九喇嘛黑眼圈內的竖瞳流露疲惫,“自从我感应到他在体內,我的查克拉聚集速度起码慢了十倍,好像全被他吸走了。”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鸣人沉下心感受,才感知到微薄如水洼的查克拉,与他九十万匹的浩海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九喇嘛咬牙切齿吼道:“你没感觉,本天神踏马的都快被吸死了,还復活,復活个鬼啊!”
    查克拉由精神和躯体力量构成,鸣人思路清晰的代价,便是抽取它的精神力量,而它显然不够鸣人吸。
    “叫叫叫?再叫老子夺舍你信不信!”鸣人目露凶光,以他的霸念,侵蚀九喇嘛可谓轻而易举。
    只不过他不屑做这种事,死都死了,还搞借尸还魂那一套干嘛?跟个大筒木一样。
    九喇嘛怂头耷脑,但仍是气鼓鼓地呲了下牙,以证自己並不是屈服,而是小小的忍让。
    当初漩涡鸣人是它的人柱力,如今它九喇嘛也大方一次,当个狐柱力又有何不可?
    羽衣微笑,不由心生感慨,再怎么说享受孤独,还是热闹点好啊。
    他创立的忍宗教义,便是让所有人通过查克拉相连,彼此心同心,感知喜怒哀乐。
    “漩涡鸣人,如果你能復活,你最想做的事什么?”
    “那还用问?”鸣人念中浮现大筒木芝居,“压在我头顶的,我轰爆定了!”
    有狗种不想让他好过,那不解决让他难过的狗种,万事休谈!空谈!
    至於闔家欢乐,那都是天下第一后,退隱江湖才考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