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 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错误举报

第370章才论心头血,又指壁间魂

    片刻之间,溶洞內气流骤然躁动起来,呜呜作响。
    周遭浓稠暗红煞气像是被无形大手牵引,疯狂朝著先祖躯体涌去,在躯体周遭盘旋缠绕,拧成一道道旋转的黑红色气浪。
    虎賁三人下意识绷紧身形。
    戒备地盯著先祖躯体,却不敢妄动。
    烈阳也收敛了嬉皮笑脸,腰杆绷直,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不过片刻,躯体胸腔处图腾纹路骤然爆发出炽烈红光。
    如熔金泼洒,將整个溶洞映照得一片赤红。
    纹路间隙仿佛有上古泉眼涌动。
    一道精纯至极的暗红气血缓缓渗出,在红光裹挟下不断旋转凝聚、提纯淬炼。
    那些先前涌入的暗红煞气,一触到这股气血便“滋滋”消融,连一丝余烬都留不下,只余下纯粹的生命之力在空气中瀰漫。
    气血渐渐凝作六滴圆润饱满血珠。
    每一滴都泛著温润的琥珀光泽,裹著磅礴到令人心悸力量。
    稳稳悬浮在先祖躯体前方半空,隨气流微微晃动。
    虎賁望著那六滴血珠,眉头拧成了死疙瘩,满脸心疼却无可奈何。
    这可是先祖本源气血,便是他们这些巫族精英弟子,寻常时候也难得窥见半分,如今竟一次性给了烈阳六滴。
    想到这,不禁狠狠瞪了烈阳一眼,到了嘴边的抱怨终究硬生生咽了回去。
    先祖既已应允,再多说也是徒劳。
    烈阳却像全然没瞥见他的眼神。
    看著血珠缓缓朝自己飘来,眼睛亮得惊人,像得了绝世宝贝。
    连忙伸手虚托,掌心泛起淡淡的气血屏障,小心將六滴血珠拢在掌心,指尖轻颤,生怕洒落半分。
    指尖触到血珠,一股温热力量顺著掌心经脉蔓延开来,先前激战残留的疲惫眨眼便消散了七七八八。
    烈阳不敢耽搁,忙从腰间储物袋里摸出六个小玉瓶。
    指尖轻挑,將血珠分装妥当。
    隨手將两瓶塞进怀里贴身收好,余下四瓶递向云清,语气轻快。
    “云兄,给你。
    剩下三瓶,麻烦你保管著,待见了面,给墨尘他们三个,让他们也沾沾光。”
    云清抬手接过玉瓶,隨手便將其收入储物法器。
    隨即转向先祖躯体,微微躬身,
    “多谢先祖慷慨。”
    烈阳也连忙学著云清的样子躬身,態度比先前郑重了太多。
    “多谢老前辈!
    晚辈日后定然记著您的恩情的!”
    听到这话,先祖残魂轻笑一声。
    “些许小事,不必掛怀。”
    烈阳小心將玉瓶揣牢,脸上满是喜色。
    虎賁开口,语气里裹著酸意。
    “先祖仁慈,给了你这般机缘,你倒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鹰扬也撇了撇嘴,抬脚踹了踹脚下的白骨,“闷声道。
    “六滴本源精血,这运气也没谁了。”
    狼嚎虽未言语,却也斜睨了烈阳一眼,眼底艷羡藏都藏不住。
    烈阳挠了挠头,刚想接话炫耀两句。
    先祖残魂浑厚的声音便再度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压下了虎賁三人的酸怨。
    “行了,別抱怨了。
    你们几个也有份,不过...先说正事——你们是族中掌事人派来的吧?
    除了取心头血,还想拿我头骨上的金文传承,对不对?”
    听到“也有份”三字,虎賁三人先是眼睛一亮,可后半句入耳,脸色瞬间骤变。
    虎賁抬头,眼神飞快扫过云清与烈阳,支支吾吾道。
    “先、先祖,这……”
    倒不是此事不能提及,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先祖会在外人面前直接点破。
    金文传承乃是巫族核心机密,怎可轻易泄露给人族修士?
    一时竟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应答。
    先祖残魂声音带著几分淡然,语气里满是篤定。
    “慌什么?还怕这两个外人乱嚼舌根不成?
    我看这两个小娃子心性尚可,不会往外泄露的,是吧?”
    话落,一股无形威压骤然笼罩云清与烈阳。
    不算强大,却带著一股凌厉审视,仿佛有双无形的眼,要穿透二人皮囊看透心底所想。
    云清心头一凛,忙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先祖放心!晚辈绝不敢多嘴半个字!”
    烈阳也彻底收了嬉態,点头如捣蒜,跟著附和。
    “对对对!晚辈也绝不外传!”
    似乎是觉得不够,云清神色愈发肃穆继续道。
    “我等愿在此立下心魔誓,以证诚意……”
    说著,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烈阳。
    烈阳当即会意,抬手按在胸口,一脸郑重。
    两人迅速念完心魔誓,字句鏗鏘。
    巫族三人听完,紧绷的面色缓和了几分。
    看向二人的眼神也少了些针锋相对的。
    刚等余韵散尽,先祖残魂声音便带著几分玩味响起。
    “小娃子们倒是诚信,不过你们...还有个同伴,似乎有些不诚心啊。”
    话音未落,整个溶洞一震。
    无形精神力威压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席捲开来,地面白骨“簌簌”乱颤,碎渣飞溅,连先祖躯体那浑厚的心跳声,都被这股力道压得淡了几分。
    云清和烈阳脸色微变。
    下意识绷紧身形,掌心灵力、气血暗凝。
    不过这股威压並不是衝著他们,针对性极强,衝著一处暗角直奔而去。
    “嗡——”
    一声轻响从溶洞深处的黑暗里炸开。
    紧接著,一道隱蔽之处,恍然出现的一道青光,甫一出现便被无形力道硬生生震散,淡青色灵力像搅碎的琉璃,翻滚著四下逸散。
    隨即一道挺拔身影踉蹌著从阴影里跌出。
    足尖在杂乱的白骨上轻点两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衣袍下摆沾了不少骨渣与尘灰,待面容清晰,烈阳当即认了出来。
    “陆道友!”
    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前凑了半步,满脸诧异。
    “你啥时候藏在这儿的?竟半点动静都没露!”
    顿了顿,像是猛然想起什么,又急忙追问,语气里裹著真切的担忧。
    “你来这...那墨兄和玄辰道友可还好?”
    来人正是隱匿许久的陆丰。
    云清看清模样,心头也是暗暗惊讶。
    他方才也在附近隱匿过,陆丰藏身的位置离他不远。
    他居然毫无察觉,实在出人意料。
    虎賁三人见此情形,眉头都拧成疙瘩,脸色凝重。
    心中涌出疑惑?
    居然还有人?这还是巫族祖地?
    先是这个炼体修士,后是白衣男子,与如今又冒出来个傢伙。
    这祖地难不成成了筛子,想进就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