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 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错误举报

第515章 老鼠跟踪,救人少年

    “@#¥%&*!”
    老板发出一串急促而惊奇的音节,手指指著风衍的衣服,又指了指自己的货品,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一头披著锦缎的骆驼。
    他看著风衍,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混杂著好奇和一丝贪婪。
    风衍仿佛没有查觉,指了指墙上掛著的一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深褐色当地样式长袍,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木柜檯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交换。
    老板看到银子,眼睛一亮,飞快地抓起用牙齿咬了咬,確认是真货,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
    他麻利地取下那件长袍,递给风衍,嘴里嘰里呱啦地说著,大概是夸袍子料好。
    风衍没理会他的絮叨,接过袍子,直接套在自己衣服外面,粗糙的麻布质感让他感到一阵不適。
    他又指了指一条同样质地的包头巾。
    老板立刻会意,又取了一条递过来。
    交易完成。
    老板还在热情地说著什么,大概是在推销其他物件或者欢迎下次再来之类的。
    风衍风衍转身离开这个小破店,头也没回,只是用刚刚学会的当地语言,隨意地回了一句:
    “萨朗姆。”(再见)
    裹紧身上的萨珊长袍,风衍顺手拉低了头巾边缘,遮住了大半张与当地人格格不入的清俊脸庞。
    他混入塔兰苏尔城嘈杂的人流,步履看似隨意,眼神却锐利的扫视著街边的店铺。
    肉铺里掛著的,多是些风乾的牛羊肉,膻味混杂著苍蝇的嗡嗡声,瀰漫在空气中。
    铁匠铺传出单调的敲打声,匠人正费力地捶打一块斑驳的铁料,成品形状粗陋,刃口黯淡无光,远不如大汉最普通的铁锅。
    杂货铺门口杂乱地陈列著陶罐、野味儿和不知名的草药,一切都透著原始的气息。
    风衍不动声色地將这一切烙印在脑海中。
    “蛮夷之地…名副其实。”
    他心中再次下了判语,若非肩负陛下重託,为西征开路,这等地方真不值得多看哪怕一眼。
    就在这时,一丝微弱的异样感,在他强大的感知中盪开涟漪。
    有人跟踪!
    並非武者或修士的气息,更像是……几只嗅到腥味的老鼠。
    风衍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带著几分嘲弄和不屑。果然,在那种小店里露了財,又被当成异类打量过,终究还是引来了宵小。
    他心中瞭然,脚步却丝毫未变,依旧维持著普通旅人的步態和节奏。
    他故意偏离了相对繁华的主街,拐进一条小巷。巷子两侧是高耸的土墙,脚下是混合著污水和不明秽物的泥泞地面,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腐臭和尿臊味。
    身后的脚步声明显加快了,且不止一人,带著一种猎物入彀的急促。
    风衍甚至能感觉到那几道黏腻的目光牢牢锁在自己背上。
    他心中冷笑,脚步放得更缓,仿佛在辨认路径,实则在感知著身后几人的確切位置,只需一个念头,磅礴的真气便能瞬间爆发,让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化作墙角无人问津的污血烂泥。
    就在他准备停下脚步时——
    一只突然伸出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动作快且隱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並非攻击,而是拉扯!
    风衍略显意外,任由这股力量拉向巷子深处一堆苍蝇乱舞的垃圾堆后面。
    一个身影敏捷地缩在垃圾堆和土墙形成的夹角阴影里,紧紧拽著他。
    风衍低头,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那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萨珊少年,身材瘦小,头髮枯黄,脸上布满污垢,只有那双眼睛异常清澈,像某种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幼兽。
    少年死死盯著风衍,另一只手竖起一根脏兮兮的手指,用力压在乾裂的嘴唇上——“嘘!”
    他的眼神充满警告,示意风衍噤声,同时整个身体紧绷著,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巷子里,那几个跟踪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几句粗鲁低沉的萨珊俚语,似乎在疑惑目標怎么突然消失了。
    他们在垃圾堆附近略微停留,对污秽环境一顿咒骂。脚步声徘徊了片刻,又朝著巷子更深处搜寻而去,渐渐远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尾,少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鬆弛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风衍一直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对方身上散发著浓重的汗味、餿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並非受伤,更像是长期浸染在某种环境中沾染的气味。
    少年抬起头,总算有精力正视这个被自己“救”下来的异乡人。
    “为什么……救我?”
    少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萨珊语,虽然说得极其蹩脚。
    他眨眨眼,声音压得很低,“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看那些人的眼神,像在看地上的虫子,你给那个贪心老头银子时,像施捨,你不是商人……你太乾净了,像迷路的贵族老爷。”
    少年用小脏手指了指风衍被长袍覆盖下隱约露出的靴子边缘,“你的靴子,比我们头领的还好……你露財了,他们是想扒光你,然后……”少年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闪过一丝惧意。
    “那几个人是城里最凶的『鬣狗』,专门盯著像你这样的外乡人下手。”
    “我不想…不想看到你死在那条臭水沟里,像只被剥皮的羊。”
    少年的解释简单直白,带著一种底层挣扎者特有的敏锐观察力和朴素的善恶观。他认出了风衍的不同寻常,也看透了跟踪者的意图。
    风衍闻言,嘴角那抹兴味的弧度更深了。
    这少年,比他想像中更有意思。
    他蹲下身,视线与少年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
    少年犹豫了一下,警惕心並未完全放下,但还是小声回答,“我…我叫阿扎木,我没有家,就在这城里……到处找地方睡。”
    风衍心中瞭然。
    无家可归的孤儿,为了生存,恐怕也难免做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