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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惨景……

    我的多周目游戏好像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79章 :惨景……
    这位主教先生反覆咀嚼著亚伦斯说出的话,他有些不太清晰,亚伦斯口中的终末意味著什么。
    他抬眼看向亚伦斯,眼神里带著些询问的意味。
    “等收到消息,约文伊克先生,您应该很快就会明白,这个字眼意味著什么的。”
    亚伦斯吐出一口淤血,他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
    没多久,就有修者前来向这位主教报信。
    那位修者看著坐在约文伊克身边的亚伦斯,有些慎重地看著亚伦斯,犹豫著不敢开口。
    他对著对方做了个手势,传达的意思显然是亚伦斯可以信任,然后就听闻他开口,用著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语气
    “主教阁下,外城西侧消失了一大片。那是我们信徒所在的区域,我们要不要派些人过去?”
    “消失了?什么意思……”
    他话没说完,就转头看向了亚伦斯,亚伦斯只是轻轻点头。
    “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详细和我说。”
    “自城外蔓延而来一种黑色的火焰,沾染上的一切都被火焰烧的一乾二净,就像,就像……”
    犹豫了片刻,他似乎是终於找到了形容词。
    “不存在了一样,连一点痕跡也没留下,火焰蔓延,烧掉了城墙,和西城的一大片,留下了一大片坑洞,然后,火焰突然就熄灭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之后我会考虑的。”
    確定那位修者已经离开,约文伊克才转头看向亚伦斯,脸上带著些不解,和不以为意的神色
    “亚伦斯阁下刚刚所说的终末,就是这个?”
    看著对方脸上略有些不以为意的表情,亚伦斯再次开口了。
    “约文伊克主教可以去亲自看看,被沾染过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可以陪著您一同前去,这可是……灭世的灾祸。”
    这位显然是个行动派,在眼见亚伦斯如此说道之后,就拉著亚伦斯往出走,坐上马车就朝著外城区赶。
    亚伦斯隨手掏出一个面具戴在自己脸上,他现在並不想自己的代行身份被他人知晓。
    看了亚伦斯一眼,这位主教先生也没有多说什么。
    马车向著外城的西城区去的,原本这位主教对此並没有抱著什么在意的態度。
    只不过这里涉及到了些信徒的缘故,才打算派些人来管管,他向来对於这些事不在意的,他是侍奉神明之人,管理信徒的死生不在他的范畴里。
    不过是神明需要他们代为恩赐,因此才愿意瞥视。
    若非是亚伦斯提起这次的源头,他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惨烈,或许,这位主教先生都不会在意这次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车流到靠近的区域就已经停步,这位主教先生很清楚该做出什么样的模样才更符合一位主教的身份。
    一路上和信徒打著招呼过去,有些还能聊上两句,亚伦斯像是个旁观的看客,他只是静静看著。
    因为这个原因,走到真正被这场悲剧影响的区域时,多花了不少时间。
    以至於……刚刚那种压抑的氛围,彻底蔓延了开来。
    到了被影响的最边缘地带,最先入目的,是一连串的,莫约绕著弧形的一圈被烧掉半截的房屋。
    简单的木质棚屋,或是石砖堆叠的房屋,无差別的在火焰下化为虚无,因为位置和建筑的大小,略有些参差的有了不同角度状的弧形缺口,这缺口大小只因为距离有些影响,和旁的並无干係。
    约文伊克看著这幅景象,切身见过,才明白亚伦斯口中的灾祸,究竟是何等意思,像是被不知名的伟力抹去了存在的痕跡一般,连半点踪跡都寻不得。
    略有些嘈杂的哭喊声在两人耳边传来,自破碎的建筑里传来不数的慟哭声,令人忍不住侧目。
    两人转过视线看去,追著哭声的源头,在一间被抹去一半,徒留半边的石屋子里,一位莫约七八岁的孩子,抱著两具残缺的尸体在放声大哭。
    那两具尸体像是被什么残忍之人硬生生从中剖开一半,一人上身尽没,只剩下孤零零的腰肢加上两条腿,一人右半边身子消失,血淋漓的內臟洒在地上,鲜血满地,还能见得只留了半截的肠子从那破开的腹腔里一段段地流出来。
    年幼的少女凑著身子贴在那半截躯体上,血糊糊的臟器贴在他身上,被她堵著,她想著,这些东西不流了或许她的母亲的生命也会停步。
    这一幕,连见惯了血腥和残忍的两人为之都忍不住侧目。
    內疚的心情在亚伦斯心底翻涌著,他在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逃了,特意选了无人区,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惨状,已经离的够远了,但还是低估了……
    若是真的彻彻底底在终末下消失,亚伦斯的心情並不会如此沉重,他会愧疚,但不至於如此,因为至少这样受灾的人不会有太多痛苦,虽然杀孽沉重,但对於终末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能令世界倾覆的灾祸下,能安然的离去,或许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但现在的影响,对於他们而言,比之那种结局,要坏上太多。
    尚且年轻的幼童,看著自己的父母在诡异的力量下被抹去身躯,血肉淋漓的场景刺目,父母见著自己的子女在位置的力量下消亡,只留下些许残肢断臂,安然所居的努力者,看著自己的一切在莫名的力量下尽数消失,只留的一地空荡。
    亚伦斯不知道,他们要如何才能生的出活下去的力气,要怎么才可以从这片贯彻一生的潮湿里迈出。
    似乎是注意到了亚伦斯的神色,他身旁的主教先生看出了亚伦斯的心情,主动朝著那小女孩走了过去。
    復生的术法,对於牧师来说,並不是秘密,尤其是復活普通人,对於强者,更是轻而易举,即使只剩下残破的肢体,只需付出些代价,也可以再度復生。
    但亚伦斯清楚,这是无用功。
    约文伊克轻轻摸了摸那名小女孩的头,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尝试施法,原本温和的笑容在施法后崩解,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慌,他看向了亚伦斯,手不自觉的抖著。
    他的復生,没有任何效果,最后只得选择用法术洗掉那名小女孩的记忆,让她先昏了过去。
    “亚伦斯阁下,这便是,您说的终末吗?”
    终末会平等地抹除所过的一切,不留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