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 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错误举报

第107章 贾母大怒

    第107章 贾母大怒
    ”咯咯咯,別舔,別舔呀。”
    睡梦中的李宸,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湿漉漉、痒丝丝的触感。
    朦朧间还道是哪个丫头如此大胆,睁眼一看,却见雪雁怀里揣著一只小奶猫,那猫儿正伸著粉嫩的小舌头,一下下舔舐他的指尖。
    “姑娘,你醒啦?”
    雪雁不忍笑道:“这小东西一大清早就叫个不停,餵得肚子滚圆也不消停。
    谁知一见到姑娘,立刻便安静了,只怕是將姑娘当作娘亲了呢。”
    李宸偏头端详那小猫,通体乌黑,唯有四爪雪白,一对琥珀色的眸子清亮有神,瞧著竟有几分眼熟。
    “哦对了,晴雯不就是这样的吗?”
    慵慵懒懒的坐起身,李宸笑问,“昨个我们可给它起了名字?”
    雪雁一拍大腿,“竟把这事忘了,那姑娘想一个?”
    李宸眼波流转,故意拖长了调子:“昨儿是个晴天,这小猫身子又暖融融的,还通人性。不如,就叫它晴温如何?”
    “啊?这听著怎么和晴雯姐姐的名字差不多?”
    李宸故作嘆息道:“说起晴雯,我也替她难过。好好一个人,就这么被打发出府了。要不乾脆就叫晴雯,留个念想?”
    “那可不成!”
    雪雁连连摆手,“一模一样的名字,叫起来多彆扭?还是叫晴温吧。”
    “晴温,快来见见姑娘啦。”
    雪雁將小猫送到李宸怀里,自己也吐了口气,“说起晴雯姐姐,真是可怜。
    我和紫鹃姐姐前儿还说呢,她落到那镇远侯府,指定没有好下场。”
    “哦,何以见得?”
    李宸饶有兴致的问著。
    “姑娘都知道的呀,那姓李的先是要走了香菱姐姐,如今又弄走了晴雯姐姐,摆明了是个贪花好色之徒!专盯著別人家的好女儿下手。落到这种人手里,能有什么好?不受尽磋磨就谢天谢地了!”
    李宸摸了摸鼻尖,弱弱辩解:“倒也未必吧?人家好歹是新科案首————”
    “才中了个案首就添一个丫鬟,等他中了举人,还不得弄个三宫六院?姑娘今日怎么反倒替外男说起好话来了?”
    雪雁反而不服,抱起肩头来。
    紫鹃闻言,暗笑不止。
    她早就看出,自家的姑娘好似对镇远侯府的二公子態度不寻常,所以前一次才没將与雪雁说的坏话,一併与姑娘说了。
    可哪知雪雁是个心直口快的。
    “姑娘快別听她胡唚!她能知道什么?那镇远侯府的门朝哪边开她都不晓得,倒在这里编排起人家案首公子来了。”
    紫鹃顿了顿,眼珠一转,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听灶房的张妈说,她外甥女的街坊在镇远侯府后门当差,传闻那位李二公子房里夜夜都要点灯到三更,也不知在琢磨什么学问呢。”
    雪雁一听,眼睛瞪得更大,脱口而出,“夜夜点灯到三更?香菱姐姐她们可真受苦了————”
    “噗。”
    李宸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而后故作嗔怒,举起小猫的爪子,堵住了雪雁的嘴,瞪眼道:“再在房里说这污言秽语,就把你也送去。”
    雪雁小脸一垮,接过了小猫,“啊,怎么这样————我说的是什么污言秽语吗?”
    紫鹃红著脸偏开头。
    荣庆堂,贾母臥於榻上,神色懨懨。
    连日来府中事多,劳神费力,让她颇感不適。
    闔府上下看似花团锦簇,可不知从何时起,那股子让她心烦意乱的闹腾劲儿却越来越重。
    “鸳鸯,老婆子我这眼皮跳得厉害,只怕府里又要出什么祸事。”
    鸳鸯忙上前宽慰,“老祖宗说哪里话?您福泽深厚,您身子骨硬朗,府里就出不了大事。”
    贾母摇摇头,嘆息道:“只怕是有些事,他们合起伙来瞒著我这老厌物呢————”
    正说著,贾母的陪房赖嬤嬤进来请安。
    “给老祖宗请安,鸳鸯姑娘好。”
    “大娘快坐。”
    鸳鸯笑道,“老祖宗正闷得慌,您陪她说说话,我去备茶。”
    “好嘞好嘞,有劳姑娘了。”
    赖嬤嬤是跟了贾母大半辈子的老人,如今儿孙满堂,也是享福的老祖宗了,等閒都不会轻易进府。
    她此番前来,怎会只是为了请安这么简单?
    “说罢。”
    贾母直接问道,“又有什么事?你那孙子不是才脱了籍,捐了监生吗?这才一年不到,就又想著捐官?没这个规矩。”
    赖嬤嬤连忙摆手,“不是为这个,老祖宗容稟。方才老奴进府,听下人们议论宝玉房里的晴雯,前几日被打发出府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贾母挣扎著就坐起身,脸上怒不可遏。
    晴雯是赖嬤嬤亲手挑选,经自己的眼,又亲自指给宝玉的。
    谁敢不经过她,就把人打发了?
    还將她放没放在眼里?
    赖嬤嬤忙道:“老奴听说,是宝二爷和镇远侯府的公子赌县试名次。人家是案首,二爷是末名。”
    “按赌约,输了一个丫鬟,对方指名要了晴雯去。”
    “荒唐!简直荒唐透顶!”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这等事,为何无人稟我?鸳鸯,你可知情?”
    刚端茶进来的鸳鸯被这声怒喝嚇得一颤,“老祖宗息怒!奴婢————奴婢隱约听过一声,只当是小丫头们如往常妒忌晴雯,编的閒话。经您这么一说,好像確有几日没见著她了。”
    贾母勃然大怒,“反了,都反了天了!將他们都叫来,马上!”
    未几,闔府上下,大房贾赦、邢夫人、王熙凤,二房贾政、王夫人、李紈、
    一眾人皆来了个齐全。
    堂前,贾母高坐太师椅,脸上阴沉如水,目光如刀刮过眾人。
    开口也是不留余地。
    “说!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没我的准许,就把晴雯打发走了?”
    贾赦一脸莫名,“母亲今日动怒,就为了一个丫鬟?”
    “什么丫不丫鬟!”
    贾母声音陡然拔高,“那是我房里的旧人!没我的点头,谁敢动她?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子?是不是都盼著我早点闭眼,你们好称心如意?”
    贾母破口大骂,堂下人皆称不敢。
    贾政与王夫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面色难堪。
    贾赦起身道:“此事儿子的確不知,上一次来这正堂里,可还是上元节。不过,仅是个丫鬟,若是老太太您中意,便就派人再要回来就是了。”
    “但不知那丫头如今在何处?儿媳妇,你说说看?”
    被点到名字的王熙凤脸色更是难堪,纵使她心思偏王夫人这头,此刻迎著贾母也不由得起身稟报导:“应是还在镇远侯府。”
    “镇远侯?那还真没几分交情,他府上特立独行,罕与他府有往来啊。”
    “那就谁打发出去的,谁接回来便是了。”
    贾政早已是额前渗满细汗,再听贾赦火上浇油,怕是更不好收场了,便慌忙起身。
    “母亲息怒!儿子实不知晴雯是您身边的旧人,若早知道,借儿子十个胆子也不敢!都怪宝玉那孽障,当时竟连半句辩解也无,才酿成今日之过,惹母亲动怒!”
    “不干宝玉的事!”
    贾母厉声打断,“赖嬤嬤?”
    “老奴在。”
    赖嬤嬤主动上前,“老奴这就去一趟镇远侯府,保证好生生地给老祖宗將人接回来!”
    贾母冷冷扫视眾人,目光最后落到王夫人脸上,“收敛起你们那点小心思来,別当我这老婆子不中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