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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手书到手,太太的胸襟

    “信二,快下楼,有检事先生找你。”
    朝楼上喊了一声后。
    江国纱也香迈著小碎步又回到了客厅,绘纹的和服下浑圆的桃臀隨著步伐轻轻摇晃,让人想软磨硬泡。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是一个穿著潮牌的矮胖青年。
    江国纱也香抬手示意他坐自己身旁,然而青年却拿起一块垫子坐到另一边去。
    离得远远的。
    这一个小举动,让江国纱也香一怔,狐媚的俏脸上露出一抹尷尬和浓浓的忧愁....
    望月隼人明显能感觉到这对母子的关係很生疏。
    “你就是江国信二?”望月隼人看了眼面前矮胖的年轻人,脸上掛起成年人友好的笑容:“我是东京地检刑事部的望月,据了解正服刑的福田翔太曾给你寄过两封信件,请问信件还在吗?我想看一下。”
    沉默。
    江国信二拿起一块铜锣烧吃,没有回应。
    这让望月隼人皱起了眉头。
    “请你配合!”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在一旁倒茶的江国纱也香被嚇了一跳,別过头对江国信二小声说:“听话,把信拿出来吧。”
    然而,江国信二並没有搭理她,伸手又去拿铜锣烧。
    看著当她是空气一般的儿子,纱也香咬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握在手里的茶杯水面泛起阵阵涟漪,映照出美妇人忧愁的脸蛋。
    望月隼人目光在这对母子身上来回打量,心里一点都不觉得两人像正常的母子关係。
    片刻后,他又看向江国信二,也不再掩盖自己的脾气,笑里藏刀道:
    “信二君,听说你將两位同学打伤住院了,看来在刑务所呆的时间太短了,丝毫没有帮你矫正態度。等下我回去跟典狱长讲一声,提前解除你保释时间,好快点回去重新接受教育。”
    啪——!!
    吃到一半的铜锣烧掉落在地。
    终究是少年人,面对成年人淡定自若的虚张声势,江国信二率先沉不住气:“信在我臥室。”
    说完,他像是甩性子一般,认为直接上楼丟了面子,於是先去厨房溜达一圈,准备去打开净水器接杯水喝。
    “等等——!!”
    江国纱也香显得有些慌张,抢先一步从冰箱里拿出一杯纯净水递给江国信二:“净水器坏了,我刚联繫了维修工人等下过来修,你先喝瓶冰水吧。”
    “哦,那我回房间了……”
    接过水瓶,江国信二回头看了眼望月隼人,连忙快步上楼拿信。
    看著没有半点待客之道的儿子,江国纱也香歉意一笑,伸出好看的手指拢了一下头髮,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那个,你说提前解除保释时间是真的嘛....?”
    “嚇唬他的,我没那个权力。”
    看见纱也香太太略微有些迟疑的样子,望月隼人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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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宽阔乾净的客厅里。
    金色的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纯日式地板上。
    江国纱也香纤细白嫩的双手握在茶壶把手上,將滚烫的茶水倒入面前两个男人的杯中。
    “信二君似乎和夫人关係不是很融洽啊?”喝了口茶,隨后望月隼人不动声色的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美妇人。
    在听到他的话后,江国纱也香握著茶壶的手似乎颤抖了一下,狐媚的眼睛都变得闪躲起来。
    似乎是看出了太太的心事,望月隼人又连忙开口道:“如果是家事不方便告诉那就算了。”
    听到这话,江国纱也香的双眉依旧没有舒展开来,反而变得更加忧愁。
    “怎么了吗?”
    “如果遇到麻烦,可以跟我说,我望月隼人是一个爱民如子的正义检察官。”望月隼人大言不惭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江国纱也香咬了一下红润的嘴唇,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信二那孩子之所以和我关係不好,其实是因为....信二不是我和我丈夫所生的孩子。”
    啊???
    这么劲爆?果然很小日子。
    不过这事家里那位苦主知道吗?
    余光瞧了眼位於前方柜子上摆放的全家福,男主人的面容似乎被一道刺眼的白光所笼罩,看不清楚长相。
    身份识別成功!
    是看不清面貌的苦主!
    真惨吶~
    瞧见面前愣神的望月隼人,江国纱也香稍稍思索就知道他想歪了。
    “望月先生,你可別瞎想吶~!”
    她白瞭望月隼人一眼,成熟与嫵媚的风情在这位身材丰腴的美丽妇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意思是信二是我丈夫和他前妻生的孩子....我只是继母,可能在信二那孩子眼中,我是破坏他们父母感情上位的第三者吧。”
    原来如此,还以为上演了一场什么纯洁的轮舞曲呢....
    趁著高桥清市起身去借用洗手间的工夫,望月隼人故意靠近,在她耳边轻轻地问了一句:“能问一下,你和信二父亲是怎么结识的么?”
    “我、我曾经是他的私人秘书。”江国纱也香漂亮的脸蛋浮现两抹羞红,神態拘谨地垂下脑袋。
    因为耳朵是她的敏感带。
    刚刚年轻男人口中热气吹拂耳朵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心跳加速,身体有些发软。
    哈?原来是小蜜啊?
    听到她的回答,望月隼人恍然大悟。
    难怪能让老板拋弃前妻,原来是有你这么能干的女秘啊!
    皮薄肉厚,水嫩多汁,试问哪个老板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不过,在自己花容月貌的年纪愿意嫁给一个带娃的老男人,也是很耐人寻味啊!
    真是便宜了那头老牛!
    可惜望月隼人不认识老牛,不然也想和他成为道友,一起尝尝嫩草是什么滋味。
    这时,他又仔仔细细的打量著面前这位江国信二的美艷继母,这个从刚才就一直表现出柔弱没主见的女人,怕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啊。
    还想再试探一番,洗手间的门就开了。
    见高桥清市出来了,望月隼人重新保持距离坐好,並装模作样的提醒一声:“夫人,水壶快没水了。”
    “我、我再去冰箱拿两瓶水。”
    江国纱也香精致的漂亮脸蛋带著丝丝缕缕的忧虑与紧张,熟果的成熟风韵,在这一刻格外吸引人。
    从刚刚被男人故意撩拨耳朵吹热气的状態中清醒,才发现两人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曖昧。
    她咬著下唇,艰难的站起身。
    上半身的和服被撑得鼓鼓囊囊,跌宕起伏。
    怪不得会愿意给老头养儿子,原来是有这么大的胸襟就摆在面前啊!
    望月隼人目不转睛,不由得感嘆道。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三人抬眼望去,只见江国信二攥著两封书信走到瞭望月隼人面前。
    “这就是…翔太寄给我的手书。”
    那是两封白色信封,上面写著寄信人“福田翔太”。
    望月隼人和高桥清市眼里闪过惊喜之色,立即接过信封,第一时间打开阅读。
    信件的內容很长,都是关於监狱太枯燥无聊,不能打电动游戏等琐事。望月隼人不厌其烦的看下去,终於在手书的最后几行看到了既期盼又憎恶的內容。
    “我不理解本村先生为什么对我穷追猛打,男人需要女人,女人需要男人,这是自然的事情。一只公狗有一天在路上遇到一只可爱的母狗,就这样骑上去……这样有罪吗?”
    “……”
    “如果我被判死刑,下辈子有可能会见到本村太太。再会时也许就成为太太的丈夫了,这样的话,对不起本村先生了。”
    “……”
    “这个世界终究是由恶人获胜的,七八年之后等我出狱时,江国君,你们要举办盛大的party欢迎我!”
    “……”
    “八嘎!”
    “一点反省的意识都没有。”
    高桥清市忍不住骂道。
    到底是正常人,在了解案件全部过程后,再看到施害者依旧猖狂不自知,都会义愤填膺。
    望月隼人淡然说道:“把物证保存好,然后通知司法警察按照寄信地址挨家挨户上门查访,劝说其余人交出福田寄给他们的全部信件。”
    顾名思义,检察官拥有补充侦查权。比如本村妻女被害事件,当警方第一次调查完毕后,会將案子移送检察官处理,这个时候就进入检察官实施侦查的阶段,此时警察退居辅助性地位,案件的后续侦查活动完全由检察官主导进行。
    而在检察官指挥侦查过程,可以指挥並监督警察协助自己,如果警察拒不遵从指示,就会受到惩戒甚至解职。
    保存好信件,望月隼人非常开心的对江国信二说:“谢谢你信二君,你是大大滴良民!”
    “啊?”江国信二一脸懵逼。
    为什么拆开单个词听得懂,合起来就听不懂了。
    “开玩笑的,不过实在很感谢你协助我们办案。此事也希望你们先不要声张,消息走漏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望月隼人眯著眼,用凌厉的目光扫视著在场的三人。
    “我、我明白....”江国信二被这凶神恶煞的眼神嚇得脸色惨白。
    望月隼人点点头,又看向风韵犹存的江国纱也香,告辞道:“太太保重,下次见!”
    说完,他便带著高桥清市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国纱也香呆呆的看著望月隼人离开的背影,脑子反应慢了一拍。
    等等!下次见?
    他下次还要来找我?
    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