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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深夜对剧本

    第102章 深夜对剧本
    “隨便坐。”
    季满关上门,转身走向饮水机,给周野倒了杯温水:“我这里只有白开水。”
    “没事。”周野隨口应著,目光已经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和她那间堆满衣物、化妆品的房间不同,季满的房间乾净得过分,除了酒店標配的家具,几乎看不到任何个人物品,透著股极简的清冷。
    季满端著水杯走向沙发,弯腰放置时,目光无意间往下一扫,动作忽然顿住。
    周野的吊带睡裙领口实在太低,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居高临下的角度里,锁骨下方是一片细腻的肌肤。
    周野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视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捂住领口,羞恼地瞪著他嗔道:“你看什么看!!”
    “我没看啊。”季满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將目光移向窗外。
    “还说没看?哼,渣男。”周野气鼓鼓地拽紧领口,生怕再走光,脸颊又红又热,又羞又怒。
    季满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成渣男了?”
    周野噘起嘴,快速报出两个名字:“胡莲馨和张婧宜。”
    季满的表情瞬间凝固,耳根微微发红,有种被人扒开裤子看穿的尷尬。
    隨后心里一阵疑惑:她怎么知道的?
    看到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周野脸上露出得意,仿佛抓住了他的把柄,挑了挑眉:“渣男本质暴露了吧?做过的事都不敢承认!!”
    “我真没刻意看。”季满无奈解释,话一出口又下意识补了句:“再说了,就算我想看,也没什么可看的啊,一眼都能望到脚尖儿。
    这话让周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儘管之前得到过系统奖励,可长到a后效果就消失了,现在依旧平平。
    周野瞬间炸毛,猛地抬起脚,朝著季满的魔丸就踹了过去,语气又急又怒:“混蛋,去死吧!”
    季满嚇了一跳,本能地往后弹跳半步,堪堪躲开那记“飞踹”,后背惊出一层薄汗。
    看著眼前瞪著圆溜溜的眼睛、像只炸毛野猫的周野,他连忙放软语气:“椰子,咱们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啊?多伤和气。”
    “是你先人身攻击的!”周野叉著腰,气得胸脯上下起伏,委屈地控诉:“整天拿我的身材说事!!”
    说著,她不屑地撇嘴,“我身材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你又不用。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吐槽我身材,你有吗?”
    “你別说,我还真有。”季满挑眉,突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周野嗤笑一声,上下扫了他一圈:“哼,就你?我一脚就能踢倒。”
    “那你可就踢到铁板了。”季满勾起唇角,露出一个龙王歪嘴笑。
    话音未落,他也不多废话,双手抓住t恤衣角,伴隨著“咻”的一声轻响,猛地往上一掀。
    周野只觉眼前一道金光闪过,紧接著,一具极具衝击力的完美上半身撞入眼帘。
    稜角分明的腹肌左右对称,线条流畅的人鱼线延伸至裤腰,紧实的胸肌轮廓分明,窄窄的公狗腰更是让人移不开眼,在灯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泽。
    周野瞬间看直了眼,呼吸都漏了半拍,脖颈微微发紧,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她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臥槽”两个字在循环播放。
    季满將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嘴角笑意更甚,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得意:“好看吗?”
    “好————好看。”周野下意识点头,声音都软了几分。
    可话音刚落,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季满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立马傲娇地別过脸,改口道:“不好看!也就那样唄,比我见过的差远了。”
    季满笑了笑,也不反驳,慢悠悠地放下衣服,抚平衣角的褶皱。
    周野偷偷用余光追隨著逐渐被遮盖的腹肌,眼底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遗憾,隨即又飞快掩饰过去,假装低头整理剧本。
    季满在她身边坐下,將话题拉回正轨,语气恢復了认真:“说吧,剧本哪部分不明白?”
    想到系统任务,周野立马打起精神,可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瞟了瞟,隨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心里嘀咕:呜呜,这傢伙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材啊?真是太不公平了。
    抱怨完,她才拿起身边的剧本递过去,指尖点在某一页的台词上:“就是这两段,陆鳶的內心独白:那时的我还不懂得,逆流而上的他,是怀著怎样深切的绝望和浓烈的爱意,向顺流而下的我,道著诀別”。
    还有这句我如愿变成了他所期盼的模样,不是我努力成为了我想成为的人,”
    。
    她皱著眉,语气带著困惑:“我总觉得陆鳶说这两句话时,情绪太复杂了。不懂得”是悔恨,可变成他期盼的模样”又带著点心甘情愿的委屈,这两种情绪怎么融合才不矛盾啊?”
    季满接过剧本,指尖划过上面的批註,认真分析道:“陆鳶的成长是被动的,却又是真心的。
    不懂得”是后知后觉的钝痛,她后来知道沈不言每一次靠近都是诀別,那种“当时竟一无所知”的悔恨,是慢慢渗出来的,不是爆发式的。”
    他抬眼看向周野,眼神专註:“而变成他期盼的模样”,是她的释然。她不是被迫改变,而是在和沈不言的相处中,慢慢理解了家国情怀,不知不觉就活成了他希望的样子。
    这份改变里有委屈,因为是为了別人,可更多的是心甘情愿,因为那个人是沈不言。”
    周野若有所思地点头,隨后又翻了翻剧本:“那这里呢————”
    季满凑过去看了眼,继续耐心解答。
    两人就这么一提一答,不知不觉就聊到了晚上十点多,周野才意犹未尽地起身离开。
    翌日清早,闹钟“叮铃铃”地刺耳响起,將周野从混沌的睡梦中拽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想按掉闹钟,身下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像沾了蜜糖的绸缎,瞬间让她清醒过来。
    “不会吧————”
    周野瞳孔骤缩,猛地掀开被子,目光触及睡裙上那片浅浅的痕跡时,脸颊“唰”地红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双手死死捂住脸,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又羞又恼。
    “不是吧,就看了眼那傢伙的上半身,就做春梦了?那可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啊!!”
    周野恨铁不成钢地嘀咕著,却在想起梦中画面时又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季满有力的手臂紧紧抱著她,滚烫的呼吸拂过耳畔————她贪恋地抚摸著他结实的腹肌,那种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叮铃铃~~”
    再次响起的手机闹钟,將胡思乱想的周野拉了回来。
    周野猛地摇头,像是要甩走那些羞耻的画面,指尖却不自觉地蜷起,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她慌忙划掉闹钟,爬起来,抓起换洗衣物就衝进卫生间,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冲不散脸颊的滚烫。
    洗去那羞人的痕跡后,周野换了身清爽的休閒装,跟著团队的车匆匆赶往《古相思曲》剧组。
    一进化妆间,周野的目光就下意识地飘向角落。
    那里季满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头髮隨意地搭在额前,镜子里的侧脸线条流畅,想起昨晚的春梦和他露腹肌的模样,周野的心跳又不爭气地加速,一种异样的燥热从心底升起,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察觉到自己的失態,周野连忙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快步走到季满身边。
    隨后,將手里攥著的一杯咖啡递过去,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僵硬:“给——
    ——给你买的。”
    “谢谢!!”季满在不影响化妆师工作的前提下,微微侧过头接过咖啡。
    可正要喝时,忽然想起昨晚周野炸毛要踹他魔丸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打趣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该不会是想报復我,在咖啡里加了什么料吧?”
    “想什么呢!”
    周野白了他一眼,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耳根还泛著红:“只是感谢你昨晚帮我对剧本,別自作多情。”
    季满故作鬆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大口喝了一口咖啡,隨即皱起了眉。
    这咖啡竟然是纯黑的,苦得像中药。
    看到他这副齜牙咧嘴的模样,周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其实是故意买黑咖啡的,谁让他昨晚吐槽她身材,就当是小小的“报復”
    o
    与此同时,一架从东京飞往燕京的空客飞机平稳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舱门刚打开,一道身著紫棕格子v领长裙、外搭深灰色外套的俏丽身影就急匆匆地走下飞机。
    姜帧羽快步走出机场,径直钻进早已等候在外的车里,朝中戏赶去。
    她不停地跺著脚,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急切和焦虑,手中紧紧攥著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一段微信对话,每一条都看得她心绪不寧。
    ——
    【嫻静,最近莲馨怎么样?过得好吗?我都联繫不上她。】
    【你说莲馨啊,她最近不太好,心情很低落,经常一个人发呆。】
    【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吗?她好像和男朋友分手了,哭得可伤心了。】
    自从上次被胡莲馨狠狠扇了一巴掌后,伤心欲绝的姜帧羽不久就去旅游疗伤,打算彻底放下这段暗恋。
    但她最终还是失败了。
    昨晚,她无意间在手机相册里看到了自己和胡莲馨的亲密合影,思念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摧毁了她努力构筑一个月的心理防线。
    她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嫻静发了信息询问胡莲馨的近况。
    嫻静是胡莲馨的室友,之前姜帧羽就是从她那里得知“光影茶饮室”地址的。
    得知胡莲馨分手的消息,姜帧羽先是窃喜,但听说她哭得伤心、情绪低落,又忍不住心疼,於是连夜从东京飞了回来。
    在姜帧羽的不断催促下,计程车比预计时间提前十多分钟到达中戏。
    凭藉前校友的身份,她顺利进入校园,一路小跑来到宿舍楼,直奔302宿舍。
    来时的路上,嫻静已经告诉她胡莲馨在宿舍。
    “吱呀~
    “~~~
    姜帧羽推开门,果然看到了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身影。
    胡莲馨正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盯著面前的一盆小多肉,眼神忧鬱得像蒙了层雾。
    那盆多肉,姜帧羽一眼就认了出来。
    上次她就是因为砸了它,才被胡莲馨狠狠扇了一巴掌。
    听到开门声,胡莲馨缓缓抬起头。
    看到门口的姜帧羽时,她眼中闪过一抹意外,隨即又迅速低下头,继续盯著那盆多肉,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看到这一幕,姜帧羽顿时火冒三丈,快步走到她面前怒道:“你都和他分手了,还留著这盆破多肉乾嘛?”
    她实在不懂,既然已经分手,为什么还要留著季满送的东西。
    “关你什么事!”胡莲馨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疏离:“少来管我的事。”
    姜帧羽被她懟得一噎,看著那盆刺眼的多肉,真想一把抄起来砸个粉碎。
    但想到上次挨耳光的经歷,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儘量放软语气,试图安慰道:“我早就说那个狗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和他分手是对的,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原本不想搭理她的胡莲馨,听到“狗男人”三个字,立刻愤怒地站起来,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姜帧羽嚇了一跳,踉蹌著后退一步才躲开,又惊又怒道:“你干什么?”
    胡莲馨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淬著冰:“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不准你骂季满,你听不懂人话吗?”
    见胡莲馨如此维护那个“狗男人”,姜帧羽心里很不是滋味,梗著脖子反驳:“你们都分手了,你还维护他,你疯了吧?”
    “你才疯了,你这个疯女人!”胡莲馨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眼神带著怒意:“而且,谁告诉你我和季满分手了?”
    “什么?”
    姜帧羽愣在原地,脑袋瞬间宕机,眼神茫然地看著胡莲馨:“没分手?那你哭什么?嫻静说你躲在被窝里哭得很伤心,心情也一直很低落。”
    胡莲馨愣了一下,没想到姜帧羽竟然通过嫻静打听自己的消息,脸上闪过不满:“我哭不哭关你什么事?我的事不用你管,少来烦我!”
    说著,她指著门口,语气决绝:“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走!!”
    姜帧羽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复杂地看著胡莲馨,心里五味杂陈。
    胡莲馨见她不动,抬手作势要打:“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以后不准你再打听我的事!!”
    姜帧羽被她眼底的狠劲嚇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虽然心里不甘,可她知道胡莲馨说到做到,最终还是气冲冲地转身离开了宿舍。
    她带著一肚子怒火走出校园,站在路边回头望著宿舍楼的方向,想到胡莲馨维护季满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和酸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淹没。
    “玛德,都是那个狗男人!”
    姜帧羽低声咒骂了一句,越想越气不过,转身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一个地址。
    大约三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口。
    姜帧羽从车上下来,眼神带著戾气,一路走到“光影茶饮室”门前。
    看著那扇被修好的窗玻璃,她弯腰从路边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紧紧攥在手里。
    想起胡莲馨维护季满的样子,想起自己的委屈和不甘,姜帧羽猛地扬起手臂,將石头狠狠砸了过去。
    “哐啷~~”
    清脆的碎裂声划破巷口的寧静,窗玻璃瞬间被砸得粉碎,碎片像蜘蛛网般散开,隨后哗啦啦地洒落一地。
    姜帧羽盯著那破碎的窗户,脸上露出一丝泄愤的快意。
    她再次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隨后转身踩著半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离开,完全没注意到门店上方,一个摄像头正对著她,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