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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北上!(书友20200123205120189月票加更)

    “王响。”
    “首领!”
    一直守在门外的王响立刻推门而入,精神抖擞,显然晚宴上那点酒水对他毫无影响。
    “传赵莽、王火根、老舵工,还有马文魁。”
    张万森下令。
    很快,几人齐聚书房,脸上还带著酒意的红光。
    张万森没有废话,直接指向舆图:“我们下一步北上!”
    眾人精神一振,尤其是赵莽,眼中瞬间燃起战火。
    “但粤州,是我们的根基,更是我一件至关重要之事完成的关键,不容有失。”
    张万森目光扫过眾人:“赵莽,王火根。”
    “在!”
    两人踏前一步。
    “你二人留守粤州。”
    张万森语气不容置疑:
    “赵莽,你负责统领所有留守的系统士兵及整编后的降军,依託粤州城防及虎门水寨,不许有任何闪失!”
    赵莽虽然更想跟隨北上廝杀,但对张万森的命令从不打折扣,梗著脖子吼道:
    “首领放心!有俺老赵在,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来坏事!”
    “王火根,你总督粤州军械製造、火药生產,以及所有新式火炮的布防操练,粤州的安稳,一半繫於你手。”
    王火根重重点头:“属下明白!定让粤州固若金汤,成为首领最稳固的后方。”
    张万森最后看向老舵工朱存水:
    “朱老,水路运输,联络各方乃至监控海上残余的洋人动向,交由你了。”
    朱存水躬身:“老汉晓得轻重,必不误首领大事。”
    安排完核心留守力量,张万森的目光才落到忐忑不安的马文魁身上。
    “马文魁。”
    “下官在!”
    马文魁一个激灵,连忙躬身。
    “粤州民政、赋税、安抚地方,依旧由你署理。”
    张万森淡淡道:“配合好他们三人,守住了粤州,你和你马家才有未来。”
    马文魁心中凛然,这是將他牢牢绑在了这条新船上,同时也是一种考验。
    他深深拜下:“文魁定竭尽全力,不负首领託付!”
    留守事宜安排妥当,张万森的视线再次投向北方舆图,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至於北上……”
    他顿了顿:“我不需要庞大的輜重车队,不需要徵发民夫。此次我只带少量精锐护卫足矣。”
    轻装简行,直捣黄龙!
    这就是他的北上战略。
    利用系统无视空间、即时暴兵的恐怖能力,他將化身最致命的病毒,直接侵入北境王朝的心臟地带。
    在任何需要的地方,任何关键的时刻,他的军队都將凭空出现,打碎一切旧有的秩序和防御!
    他要让北境的皇帝和官僚们,在自己的腹地感受什么叫“人民战爭的汪洋大海”!
    只不过,这人民是他用白银召唤出来的绝对忠诚的死士!
    “王响。”
    “在!”
    “挑选三十名最机灵的兄弟,全部配备快马,三日后隨我出发!”
    “是!”
    王响兴奋地领命。
    夜色更深,书房內的部署也已完毕。
    眾人领命而去,各自准备。
    张万森独自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涌入,带著粤州城特有的味道。
    远处,隱约传来系统士兵巡逻时那独特而整齐的脚步声。
    晨雾未散。
    三十二骑已如离弦之箭,衝出粤州北门,沿著官道向北疾驰。
    张万森一马当先,王响紧隨其后,再后面是三十名精挑细选、眼神锐利如鹰的系统士兵。
    他们没有打任何旗號,衣著普通,却自带一股沙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
    轻装简行,日夜兼程。
    张万森的策略很明確。
    快!
    必须在北境朝廷从粤州易主的震惊中完全反应过来,重新组织起有效防线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几处关键的水陆枢纽。
    像钉子一样狠狠楔入北境王朝的腹地,让其首尾不能相顾,最终直插心臟!
    连行数日,逐渐远离了相对富庶的粤州沿海区域。
    官道两旁的景象开始悄然变化。
    肥沃的稻田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略显贫瘠的旱地和一些荒芜的丘陵。
    村庄也显得愈发破败,土坯垒砌的茅屋低矮潮湿,许多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腐烂,露出了窟窿。
    时近深秋,田野里却看不到多少收穫的忙碌景象,只有零星几个面黄肌瘦的农人,有气无力地在田埂边收拾著乾瘪的秸秆。
    “首领,这地方看著比咱们海边穷困多了。”
    王响策马靠近些,压低了他那大嗓门,看著路旁一个骨瘦如柴、正弯腰捡拾地上零星麦穗的孩童,眉头拧成了疙瘩。
    张万森没有作声,只是目光沉静地扫过沿途所见。
    他看到衣衫襤褸的老人蹲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著远方。
    本该活泼玩耍的孩子,却安静地坐在门槛上,肚子不合时宜地微微鼓起,那是长期飢饿导致的浮肿。
    正行进间,前方官道旁的一个小村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哭喊和叱骂声,打破了原本死寂的氛围。
    “官爷!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吧!地里真的颗粒无收了啊!”
    “滚开!刁民!赋税乃朝廷铁律,岂容你等拖延!没有粮,就拿这丫头抵税!”
    “不!不能啊!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了!她爹娘前年服徭役修河堤,就没回来……求求您了!”
    ……
    只见村口处,几个穿著號衣、歪戴帽子的税吏,正凶神恶煞地推搡著一个头髮花白、跪地苦苦哀求的老农。
    一个税吏手里还拽著一个约莫八九岁、嚇得浑身发抖、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像拎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周围远远围著一些村民,个个面带菜色,眼神麻木,敢怒不敢言。
    “妈的!”
    王响看得双目喷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下意识就要策马衝过去。
    张万森抬手阻止了他,眼神冰冷。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
    那老农见哀求无用,猛地扑上去抱住税吏的腿,声音悽厉: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春旱秋涝,地里就收了这点瘪穀子,连朝廷正税都不够!你们还要加征剿餉、练餉!”
    “我们哪还有活路啊!”
    “活路?”
    一个看似头目的税吏一脚踹开老农,嗤笑道:
    “天塌下来也得交税!你们这些泥腿子懂什么?南方出了个巨寇张万森,占了粤州,朝廷要调集大军去剿灭!”
    “这剿餉就是给大军用的!没钱没粮,怎么打仗?难道指望你们这群废物去平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