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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事情太大,捂盖子失败。

    红星医院院长办公室里,烟雾浓得能呛死人。
    窗户关得死死的。
    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十五瓦的灯泡,照得屋里三个人难看的脸色。
    陆中间坐在靠窗的藤椅上。
    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得指尖发疼,他才猛地回过神把菸头摁进搪瓷缸里。
    他抬起头,目光先扫过坐在对面的周建国。
    周建国背挺得笔直,可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他面前菸灰缸里的菸头堆成了小山。
    旁边坐著的是郑为民。
    这位红星医院的院长,此刻佝僂著背,两只手死死攥著膝盖上的棉裤。
    昨晚轧钢厂场的事情,今天四合院与王主任的事情。
    在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在附近的他们便迅速得知。
    这三件事,隨便拎出一件都可以適当周旋。
    但现在全赶在一块儿,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而且调查部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进场。
    从接到消息到现在陆中间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得死死的,绷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些杀才他在四九城这些年可没少打交道。
    那叫一个油盐不进!
    周建国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腮帮子上的肌肉,时不时抽搐一下。
    郑为民更惨,整个人都在抖,从手指尖抖到小腿肚。
    “老周。”
    陆中间开口了。
    周建国抬起眼看向他。
    “殷所长那事儿……”
    陆中间顿了顿,又深吸一口烟。
    “我们怕是捂不住了。”
    这句话说出来屋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好像“嘣”一声,断了。
    郑为民猛地一哆嗦。
    周建国没说话只是盯著陆中间,眼神沉得像两口深井。
    “轧钢厂在哪儿?”
    陆中间忽然问了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话音落下,心事重重的周建国和郑为民都愣了下。
    “西直门外,离中枢……”
    周建国下意识回答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更难看。
    陆中间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对,西直门外离真正的中枢,直线距离不到五公里。”
    他抬起夹著烟的手,指了指窗外。
    “南锣鼓巷更近。95號院往北走两条街,就是……”
    后面那两个字,他没说出来。
    但屋里三个人,心里都门清。
    “煤矿爆炸,家属院爆炸,那还算是外边。”
    陆中间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轧钢厂可是重点单位,王主任虽然是个芝麻大点的官,但这里可是四九城!”
    “再加上从皇城脚下的五保户屋里,翻出来了那么多財宝……”
    “这事儿,恐怕已经捅到天上去了。”
    “要是让这些杀才发现,在这这之前还有殷所长一家的事,那我们......”
    陆中间说得很慢,但越说越绝望。
    郑为民终於撑不住了。
    他猛地从藤椅上站起来,藤椅腿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陆、陆所长!”
    郑为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调查部肯定会查过来的!殷所长一家还在停尸房放著呢!”
    他说到后面,几乎是带著哭腔。
    周建国眉头拧成了疙瘩,呵斥道。
    “老郑!坐下!慌什么!”
    郑为民被他一喝,浑身一颤,僵了几秒才软塌塌地重新坐回藤椅里,可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瘫在椅子上。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院长,何德何能背那么大的锅啊!
    陆中间没看郑为民。
    他的目光,落在周建国脸上。
    “老周,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几件事恐怕牵扯不小,咱仨之前商量的將功补过的想法怕是没戏了。”
    周建国腮帮子上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
    原先他们本打算趁著上头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前,把殷嶋一家死亡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抓出凶手,把事情圆过去。
    这样,他们虽然一开始隱瞒不报,程序上有瑕疵,但毕竟最终破了案抓住了真凶,功过相抵,最多挨个处分,不至於伤筋动骨。
    可现在才过去几天,又发生了这一连串的事情。
    调查部一旦从四合院那些人嘴里问出点什么,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斡旋的时间。
    立马就会前来接手红星医院。
    他们忌惮背后搞动作的人,人家调查部可不怕。
    这盖子怕是捂不住了....
    “陆所长,你的意思……”
    周建国终於开口了。
    “我的意思?”
    陆中间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此刻精光闪烁,却透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我的意思是既然事情已经闹大,我们索性直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调查部算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撩开厚窗帘一角。
    远处,红星医院的主楼还亮著零星几盏灯,再远处,四九城的轮廓隱在黑暗里,只有几点微光,像蛰伏巨兽的眼睛。
    “两天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咱们自己查出来了,这两天就是爭分夺秒、內部侦破。”
    可要是等调查部查上门来,咱们再说……”
    他顿了顿,嘴角又扯出那抹难看的笑。
    “到时候不管这几件事有没有联繫,我们都属於隱瞒事实、企图包庇!”
    话音落下郑为民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周建国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们一开始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要知道这里可是四九城啊!
    敌特炸个煤矿,杀个派出所所长就已经很炸裂了。
    他们现在难道不是应该立即撤退或者隱藏起来,等风头过去么?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周建国实在想不通这些敌特为何如此大胆?
    真当御林军是泥捏的?
    “为今之计,只有抢在前面抢在调查部的人之前,咱们自己把殷所长一家死亡的事情报上去了。”
    陆中间嘆了一口气,似乎看到了自己渺茫的前途。
    屋里又陷入一片死寂。
    周建国死死盯著陆中间目光有些不甘。
    能在这个年纪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不可能没有野心。
    但就是如此严密的防护依旧让敌特得手了。
    一个小小的所长都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灭门。
    这以后谁还敢让他保护?上头还怎么给他安排任务?
    但周建国也知道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他思索了一下哑声问道。
    “怎么报?”
    “如实报。”
    陆中间坐回藤椅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
    “就说殷所长、其妻、其孙,三人於前日凌晨,在干部病房308室,非正常死亡。”
    “经初步勘察系他杀,凶手手法专业,现场留有攀爬痕跡,但无明確嫌疑人。因案件涉及离退休干部,性质敏感,我院与驻军、派出所方面为免引起恐慌,暂未公开,正组织精干力量秘密侦查。”
    他一口气说完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像是早已在肚子里打了无数遍腹稿。
    “可、可咱们查了两天,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郑为民急道。
    “这么报上去上头问起来,咱们怎么说?”
    “怎么说?”
    陆中间看向他,眼神像看一个傻子,果然快60了还是个院长是有原因的。
    “这个世界上的神人多了去了,就说查了,没查到。”
    “现场几乎没有任何线索,凶手像是从天上飞进来,又飞出去的,他们还能弄死咱们不成?”
    周建国猛地抬眼。
    陆中间迎上他的目光,缓缓道。
    “老周,你我都清楚殷所长那病房,里三层外三层的岗哨,暗哨明哨流动哨,布得铁桶一样。可凶手就是进去杀了三个人又出去了。除了窗台那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什么都没留下。”
    他身体往后靠进藤椅背,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种活儿……”
    陆中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意味。
    “不像一般人能干的。”
    周建国瞳孔微缩。
    他听懂了陆中间的潜台词。
    这个念头周建国不是没想过,可他不敢深想。
    现在被陆中间点破,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猛地窜上来,瞬间席捲全身。
    沉默了几秒钟周建国看向郑为民。
    “老郑,你是医院院长,这事儿又是在你这里发生的,就由你主报我和老周附议,咱们三个联名。”
    郑为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到陆中间那双平静的眼睛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短短两三天事情发展得太快,他们是实在没招了。
    扔给上头,扔给调查部,扔给任何有能力接住的人才是硬道理。
    这样他们三个虽然背一个隱瞒不报、侦查不力的过错,但至少不会被扣上其他的帽子。
    前者是能力问题,后者可是立场问题。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