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小说 >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 四合院:地煞七十二变,杀光全院
错误举报

第64章 调查部介入。

    后半夜。
    轧钢厂食堂后头那片空地上。
    保卫科长老陈蹲在炸点旁边,手电光柱在焦黑的坑洼里来回扫。
    他戴著手套,从土里抠出一小块还没烧完的炸药残壳,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硝烟味混著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是普通煤矿常用的那种。”
    老陈把残壳递给旁边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成色、配比,都和西郊煤矿仓库丟的那些对得上。”
    中年人接过残壳在手里掂了掂,没说话。
    毕竟是四九城的重点轧钢厂,不是远离城区的煤矿也不是居民区。
    对於这种事件特殊部门的应急处理格外迅速。
    这次来的是调查部派来的一名副组长。【****调查部成立於55年,具体职能与最高长官自己查,我不敢写....】
    姓郑,进入组织前在矿务系统干过,对炸药门儿清。
    郑组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围墙外头。
    口子正对著一条通往城外的土路,路上有模糊的车辙印,但被炸飞的砖石盖住了大半,看不出是什么车。
    “对方这是已经把赃物运出去了?”
    郑组长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凌晨里字字清晰。
    “看样子里应外合,只是为什么是食堂仓库?他们在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站在他身后的老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后,保卫科二十几號人把现场围得严严实实,手电光柱交叉,照得那片废墟亮如白昼。
    可再亮,也照不亮老陈心里的窟窿。
    食堂仓库空成这样,显然不可能是下班到现在短短几个小时能办到的。
    对方显然偷偷摸摸干了好长时间。
    现如今何雨柱的尸体躺在院子里,盖著白布,等著天亮后法医来验。
    而他们这些保卫科直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丟的又是什么东西!
    要知道轧钢厂很多零件全都涉及西北的国运之战。
    这案子,已经不是他或者杨厂长能兜得住的了。
    “郑组长,您看这……”
    老陈搓著手,声音有点发乾。
    “如实上报,请求支援。”郑组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事情紧急就按敌特破坏、武装盗窃杀人灭口来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你们杨厂长在哪儿?”
    “在,在办公室,等您……”
    “走。”
    郑组长转身往厂区里走,老陈赶紧跟上。
    两人带著一队便衣穿过厂区。
    路上遇见几拨厂里组织的巡逻的工人纠察队,看见两人全都下意识地立正、让路。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紧张。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灯火通明。
    杨厂长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面前的菸灰缸已经满了,菸头堆得像座小山。
    门被推开,郑组长和老陈走进来。
    “郑组长。”
    杨厂长站起身想挤个笑容,可脸上的肌肉僵得像冻住的猪肉。
    “杨厂长,情况想必你都知道了。”
    郑组长没客套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炸药残壳啪一声拍在桌面上。
    “对方用的疑似煤矿的炸药,应该是上次西郊弄过来,不出意外的话和煤矿爆炸案是同一波人!”
    闻言杨厂长的眼皮跳了跳。
    “仓库里的东西,清点出来了么?”
    郑组长又问。
    “清、清点了……”
    杨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子,手有点抖。
    “腊肉六扇,风乾鸡十二只,板鸭八只,香肠……香肠四十斤,白面三百二十斤,大米两百斤,菜籽油四桶,咸鸭蛋……咸鸭蛋两百个,还有细菜……”
    他念著念著,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並不认为会有人为了这些食物如此大动干戈。
    郑组长没吭声,静静等杨厂长念完。
    时不时在本子上记一下,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秒针走动的咔嗒声。
    “就这些?厂里生產的零件呢?枪呢?”
    看见杨厂长放下清单,郑组长又问。
    “失窃的仓库是食堂仓库,基本不会存放零件,除此之外保卫科丟失56式半自动一支,子弹少了二十发,枪號是……”
    看见杨厂长的窘迫,老陈立马上前报出一串数字。
    “食堂外面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死者名为何雨柱原轧钢厂食堂头灶,左手手掌中弹,最后胸口挨了三枪,应该都是咱们的人打的。”
    “但打他之前有人从暗处开了一枪,打伤了我们保卫科的小王。”
    闻言郑组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
    “杨厂长,你怎么认为?”郑组长开口。
    杨厂长的额头开始冒汗,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现在有点担心自己的乌纱帽不保。
    “我...我觉得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敌特破坏活动....”
    “不!这不是一般的敌特。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对轧钢厂內部极其熟悉的那种!”
    郑组长打断杨厂长的话,来回看向两人的眼睛。
    “我们厂里有內鬼!敌特就在轧钢厂职工里面!”
    话音落下三人均是面色难看。
    天蒙蒙亮的时候,调查部的人正式进驻了轧钢厂。
    不是郑组长带来那几个人,是一整队上面派下来的將近一百多號人,分三辆军车直接开进了厂区。
    这些人一到就把厂领导班子全叫到了会议室。
    门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
    外头守著的秘书和干事,时不时就能听见里头拍桌子的声音。
    能听见郑组长“你们这是严重失职!”的怒吼。
    但更多的交谈內容,就连站在窗外的乌鸦也听不清。
    只知道会议开完,杨厂长出来的时候脸是灰的,腿是软的,要人扶著才能走。
    紧接著,在调查部的协助下全厂开始戒严。
    所有车间停產,所有职工集中在食堂和大礼堂,按车间、按班组,一个一个接受问话。
    问话的內容基本都一样。
    “昨天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你在哪儿?在干什么?有谁能证明?”
    “认不认识何雨柱?最近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有没有发现厂里有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对西郊煤矿爆炸案,你知道多少?”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筛子,要把整个轧钢厂几千號人,从头到脚筛一遍。
    气氛逐渐变得压抑。
    几千號人没人敢大声说话,没人敢交头接耳。
    就连平时最横的钳工、锻工,在调查组那双眼睛面前,也老老实实低著头。
    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