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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男主,双重人格

    江臣宴快速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被桑寧抓住手腕。
    原本过分靠近的距离更近了。
    “江臣宴,你很怕我?”
    桑寧歪头,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江臣宴,配合桑寧明艷的长相,如今说不出的娇憨。
    特別娇养的女孩子那种天真的目光,让江臣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褻瀆了。
    江臣宴觉得自己是个变態。
    淡漠疏离是假象,內心疯狂地足够撕碎一切。
    他却压抑另外一个自己,害怕伤害到別人。
    但是每次想到桑寧的事情,心底的恶魔就藏不住。
    覬覦桑寧的事情,在他正常人格看来很恶劣,却是抵挡不住的诱惑。
    “没……”
    江臣宴的耳根红透,说话又开始支支吾吾了。
    桑寧感觉到眼前男生比起刚才,肉眼可见的紧张了。
    “项目的事情,我已经说完了,我先走了!”
    江臣宴仓促得想要站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原本停止的鞦韆,不规律的晃动了一下。
    桑寧拉著江臣宴,江臣宴的动作太大,害得桑寧有些坐不稳了,江臣宴只能坐回去,深吸一口气。
    “大小姐,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才八点,你睡那么早啊。”
    “还有几个预演要做,我们研究的时间不多了,当然爭分夺秒了。”
    “你的爭分夺秒,只是躲著我罢了。”
    桑寧鬆手,颇为不满。
    “我不明白,你明明之前说好了相信我,却还是躲著我。
    江臣宴,你能坦诚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迴避我吗?”
    桑寧的语气委屈,却也带著执拗。
    难道江臣宴非要把自己齷齪的心思说出来,才算是解决问题吗。
    桑寧正纠缠著,却不想江臣宴突然红了眼,桑寧抓著江臣宴的手突然被反握住了。
    那灼灼的目光,不像是不善言辞的江臣宴,反而像是在他心中藏著的恶魔。
    “大小姐真的那么想要知道?”
    高大的身影逐渐逼近。
    “哪怕受伤也不后悔?”
    【臥槽,睡得晚,这是我应得的,强制爱是不是!】
    【这男主,是不是有双重人格啊,感觉女主救赎的,只是好的那个自己,不过是纵容白宴把黑宴压下去了,毕竟黑的这一面,只对著大小姐!】
    【现在,应该是黑化之后的样子吧。】
    这弹幕,看得桑寧一愣又一愣。
    黑宴白宴是什么鬼。
    江臣宴是双重人格。
    白宴不爱说话,谦卑有礼,乾乾净净的学生。
    黑宴,就是晚上用他照片的?
    怪不得一个人,为什么可以割裂成为两种形式。
    想著,桑寧突然有了別的兴趣。
    白嫩纤细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江臣宴白衬衫的前襟,甚至拉得他踉蹌地靠著自己几分。
    “阿宴,你眼睛好红,像兔子,我还没欺负过你,要不要这样子!”
    桑寧一只手撑著鞦韆,另外一只手慢慢地描摹著江臣宴的脸庞。
    毫无忌惮地玩火。
    桑寧的目的一直都很清晰,喜欢他,想睡他。
    成年男女,无须遮掩的。
    屡屡不成功,她都有些泄气了。
    如今,又把她的念头勾起来了。
    大小姐一脸的懵懂,但是言行举止处处玩火,江臣宴捏紧了桑寧的手,紧紧握住,放在心口。
    “大小姐玩得可真大!”
    他不耐地扯了扯领口,抬起桑寧的下巴。
    “大小姐这样玩,我就不客气了!”
    桑寧直愣愣地看著,原本那性格乾巴巴的少年红著眼靠近,呼吸与自己纠缠在一起,似乎贪婪吮吸,气氛旖旎得很。
    桑寧连脚指头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难搞的男人,她的心头好。
    撩了这样久都不成功,如今突然的得到,她受宠若惊。
    “你能怎么不客气?”
    桑寧丝毫不退缩,挑衅著,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凑。
    江臣宴的动作过於粗暴,抓住她后颈的力气不小,她不满地斯哈一声,什么事情都没开始呢,他就抓疼她了。
    不过江臣宴似乎没意识到那么多。
    唇瓣擦过桑寧的唇。
    “宝贝啊,你在哪呢?”
    园很大,葱葱鬱郁的各种绿植,就像是迷宫一样。
    老桑一眼看不见桑寧,所以喊了一声。
    老桑不是说忙著公事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此时,老桑的宝贝女儿的嘴唇,明显跟江臣宴刚好贴在一起。
    “江臣宴,老桑来了,不能继续了。”
    桑寧的声音很小,不急不慢。
    江臣宴就好像是瞬间泄气,不知所措,恨不得找个洞钻起来。
    “我……”
    江臣宴的脸很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如果说你要跟老桑坦白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我觉得老桑很喜欢你啊。”
    桑寧出乎意料的坦诚。
    她在这个世界很有钱了,没有嫌贫爱富那一套。
    江臣宴更慌了。
    “坐好!”
    桑寧的声音平静,衝著远处招了招手。
    “老桑,鞦韆!”
    江臣宴看著桑寧,大小姐是如何做到做了坏事还脸不红心不跳,直接让老桑过来的。
    江臣宴的手紧紧攥著。
    “我……我先走吧!”
    江臣宴要站起来,被桑寧拉住。
    “此地无银三百两,原本没什么事情,老桑更要怀疑了,再说,我们本来就没有做什么啊?”
    江臣宴回过神来。
    “刚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
    桑寧的指尖抵著江臣宴的唇。
    “我们聊正经事儿!”
    老桑来的时候,看到桑寧和江臣宴一起坐在园的鞦韆上。
    老桑吃惊。
    “你们……你们俩怎么混在一起了。”
    江臣宴的身子,下意识紧绷,似乎害怕发生什么一样。
    大概与那件事情有关係。
    桑寧却不急不慢。
    “老桑,你不是加班吗?”
    “你说查查学校投资的事情,有眉目了,我正好拿给你。”
    桑寧接过文件夹。
    果然是,於幼薇。
    那小白明明出身贫困,还要学习钢琴,音乐社需要昂贵的费用支出,参加比赛,所以老桑给的钱,全部都用於这里了。
    但是看看履歷,处处不离於幼薇。
    这寻思的味道太明显了吧。
    “爸爸,顾长川有什么权力挪动桑家给学校社团活动的经费和奖补助呢!”
    桑寧一句话,两人都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