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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饺子醋管够

    军营的灶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江箐珂挺著个大肚子,正同大傢伙手速飞快地包著饺子,门口那处却突然传来江止那慵懒的声调。
    “江箐珂,有人找!”
    几日来,难得阿兄主动跟她说句话,江箐珂喜盈盈地走过去。
    心想李玄尧若是找她,肯定派谷丰来传话。
    於是,她便问:“谁找我,在哪儿?”
    江止冲门外歪了下头:“西城门外,程彻。”
    “啊?”
    眼底划过一丝荒唐,眉头轻皱,清丽的小脸上难掩惊诧和嫌弃。
    “他又来干嘛?”
    摇了摇头,江箐珂语气决绝:“不见,让他回去吧。”
    江止邪气笑道:“人家这次带了好几头羊来的。”
    明眸善睞,熠熠生光。
    江箐珂面露惊喜道:“带羊来的?”
    江止点了点头。
    兄妹二人的默契,有时只需一个眼神而已。
    江箐珂態度立马来了大转弯:“那得去啊。”
    西齐没事就带兵来滋事挑衅,打上几仗,害得他们西延江家军死了那么多人,白白吃他们程家几头羊怎么了?
    正好今日小年,带回来给大傢伙加几个烤全羊。
    江止带著几名部下,赶著马车,送江箐珂去西城门下。
    城门外,江箐珂笑脸相迎。
    “你们西齐不也过小年吗?”
    “不在家过节,你又跑这儿干嘛?”
    程彻同身后的部下示意,將几头早已冻僵的羊提到了江箐珂的面前。
    “之前因你买的几头羊,吃都吃不了,堆在地窖里还占地方。”
    “你不是爱吃烤羊腿吗,拿回去啃个够。”
    江箐珂乐得很,仰著小脸对马背上的人道:“不打仗时你人还怪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转手同江止等人做了手势,那几头羊便被拖进了城门內。
    江箐珂领了羊便要走。
    程彻急声唤住她。
    “你急什么,站著说会儿话不行吗?”
    江箐珂顿足回身。
    “你一个尚未娶妻的男子,跟我一个大著肚子的妇人,能有什么好说的?”
    “若不是来归顺我们大周,以后就別再来找我。”
    言毕,江箐珂头也不回地进了城门。
    城门缓缓关合,一点点隔绝了江箐珂的身影。
    程彻望著那渐渐变窄的门缝,弯唇苦笑,突然间就看懂了曾经的自己。
    那些閒来无事就带兵来挑衅的日子,其实有一半都是为了来瞧瞧她,为了引起她的注意。
    贱兮兮地见上一面,便可以挺上好多天。
    可惜年少无知,只当是场少年意气。
    城內,那几头羊都堆在了马车里,缓缓朝军营的方向而去。
    江箐珂难得与江止单独相处。
    两人踱步而行,江止却不再故意放慢步子。
    他不远不近地走在前头,与江箐珂时刻保持著距离。
    两人默默地走了半晌,江箐珂最先开口。
    “阿兄这段日子都不怎么搭理我了。”
    江止迈著步子道:“君臣有別,满满早晚都是皇后,阿兄我这不是得提前適应適应嘛,免得以后失了礼数。”
    一种將她向外推的疏离感,幻化成大石,压在江箐珂的心头。
    她瞧著江止落在地上的影子,闷闷不乐道:“我就算是当了皇后,也还是阿兄的满满。”
    话藏在心里,江止轻笑一声,算是回应。
    江箐珂鼓起勇气劝道:“阿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不若,在我离开西延前,帮你物色个好人家的姑娘......”
    话未说完,便被江止的不耐烦给打断。
    “老子的事,用不著你瞎操心。”
    他手里拿著一枚匕首,隨意地甩著刀。
    “什么好人家、坏人家的姑娘,愿意跟老子的姑娘,那就是好姑娘。”
    “再说,老子像缺姑娘的人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
    江箐珂来了火气,气呼呼地瞪了眼江止的后脑勺。
    抚著肚子,紧步走上前去。
    抬起脚,她对著江止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踹。
    “再管你,我是狗。”
    放完狠话,江箐珂就头也不回地往军营的方向走,留下江止蹲在地上。
    双手用力搓了搓脸,江止无力地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想让你管老子一辈子,你管得起吗?”
    ......
    与白隱谈过事后,李玄尧到灶房去寻江箐珂,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
    问了喜晴和江箐瑶,二人皆忙著包饺子,也不知江箐珂去了何处,只道是跟江止走的。
    李玄尧派曹公公去打听,这才知晓西齐那位少將军又来城外找江箐珂,还带了几头羊来。
    而江止担心有危险,便带著几名部下,陪著江箐珂去了城门外。
    一个江止还不够,又多个敌国少將军......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看住,就被两个男子围著转。
    江箐珂是桃朵朵开,李玄尧是醋罈子翻了一坛又一坛。
    现在他倒愈发庆幸跟江箐珂种了情蛊。
    否则,以她那的“作”风,以后开个后宫都大有可能。
    抬手搓著眉头,却搓不散眉间的那抹浮躁。
    再想起江箐珂今日撞箭靶子的事,想起她被北燕將士勾了魂儿的模样,李玄尧的脸色就又暗沉了几分。
    那感觉,就跟吞了几个酸橘子似的。
    江箐珂回到军营后,光顾忙著包饺子,即使从喜晴那里听到李玄尧刚刚来寻过她,也没能抽空去瞧他一眼。
    饺子一锅接一锅地抬了出去,军营的沙场上也架起了篝火,烤起了程彻送来的那几头羊。
    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再配些下酒菜,军营里的北燕將士和江家军们也算热热闹闹地过了个小年。
    李玄尧与江止还要陪北燕大將军喝上几杯,江箐珂和江箐瑶等人便先行回了將军府。
    忙活了大半日,江箐珂乏得很,脑袋刚碰到枕头,人便呼呼睡了过去。
    待到夜里亥末时分,李玄尧回到了江箐珂的闺房里。
    可他进屋后,话也不说一句。
    站在炭火炉前烤了烤火后,李玄尧便坐在棋盘前,一边擼著小夜,一边研究起昨日未破的棋局。
    江箐珂迷迷糊糊地刚下床,想著李玄尧定是乏了,便也未曾多想。
    命人备好洗澡水,她隔著屏风轻声唤他。
    “夜顏,水都备好了。”
    回应她的则是落子时的清脆声响。
    “夜顏。”
    江箐珂又唤了一声。
    李玄尧仍未回应。
    后知后觉地品出气氛不对劲儿,江箐珂从屏风后探出头来,隔著耳房大敞的隔门,朝主屋那侧望去。
    李玄尧虽目不转睛地研究著棋局,可明显气场不对劲。
    想起今日在沙场上,因多瞧了几眼北燕將士们的身子,而不小心出丑的事,江箐珂猜到了李玄尧是闹的哪门子情绪。
    “夜顏。”
    江箐珂挺著肚子走过去,轻声唤他。
    结果人家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他拿棋、落棋,神色严肃冷厉,周遭的空气都因他的气场而低了几许。
    在棋盘对面坐下,江箐珂歪头打量著李玄尧,娇娇柔柔地又唤了他一声。
    “夜顏。”
    见他仍不理自己,江箐珂奶凶奶凶地道:“李玄尧!”
    李玄尧沉著个脸,还是不给任何反应。
    真是哑巴当惯了,生起气来也是闷闷的。
    江箐珂这下来了火气,伸手就將他下的那盘棋局给搅乱了。
    李玄尧瞧都没瞧她一眼,隨手又拿起一本书来看。
    “你到底要气到何时?”
    “非得跟我一个孕妇较劲儿吗?”
    江箐珂又抢过他手中的那本书,隨手扔到了一边。
    推开碍事的矮几,她挪到李玄尧的面前。
    视线终於对上,水蓝色的幽怨,深褐色的醋意,江箐珂全都看在了眼里。
    双手捧起李玄尧的脸,她跪起身来,俯首亲了下他。
    “一起洗澡,好不好?””
    眼帘垂下,李玄尧侧眸瞧著別处,阴阳怪气道:“我的身子入不了小满的眼,就不献丑了,你还是......”
    江箐珂以吻封口,堵住了李玄尧的话。
    “谁说的!”
    她悄声哄他:“那些人的身子,跟你比不了。”
    目光回移,李玄尧冷冷地看著近在眼前的人,酸里酸气地笑道:“比不过,怎没见你因我撞过箭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