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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一家团聚才暖和

    谷丰和喜晴来来回回提了好几桶的水,终於兑好了那浴桶里的水温。
    耳房的屏风后,此时水汽氤氳繚绕。
    江箐珂穿著里衣,站在浴桶前迟迟不肯脱。
    虽说她跟李玄尧什么不要脸的事儿都干过了,可如今她大著肚子,身体有了些变化,总觉得样子又丑又滑稽。
    且时隔几月再次坦诚相见,一时之间,江箐珂別彆扭扭,竟有些放不开,羞於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李玄尧仅披著一件长袍,赤著脚,从屏风后绕到江箐珂身前。
    “怎么还穿著衣服?”
    低沉的声音仍带著些许的粗粒感。
    他伸手欲要褪去江箐珂的里衣,却被她抬手按住。
    “夜顏,你等我一下。”
    江箐珂抚著肚子,紧步回到主屋,从枕边的木匣子里拿出一个绣了珍珠的眼罩。
    回到耳房,她踮起脚尖,將那眼罩戴在了李玄尧的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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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去摸江箐珂的脸,李玄尧柔声笑问:“这是为何?”
    江箐珂如实道来。
    “冷不丁大著肚子见你,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今天就先委屈下。”
    她边说边把李玄尧的衣服给扒了,然后扶著他进了浴桶。
    里衣一件不落地褪去,江箐珂抓著李玄尧的手,也小心翼翼地坐进浴桶里。
    水从桶边儿溢出,江箐珂像个泥鰍似的,滑溜溜地坐进了李玄尧的怀里。
    温热的水汽包裹著两人,肌肤紧贴的触感总是那么地催情动欲。
    尤其在看不到时,触觉便尤为敏感。
    就好像隔著一层纱看著美人,总有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手中的两团雪,被任意揉捏出各种形状,却又难以彻底掌控,总是从指缝间流泻出少许。
    身后的胸膛轻颤,头顶传来李玄尧极轻的笑声。
    “几月不见,小满好像又满了些。”
    江箐珂靠在他怀里,故意又挺了挺身姿。
    “那自是当然,米粮也不能白吃啊。”
    “虽然比不上你那个叫什么婭的和亲公主,可我现在这种程度亦是够用了吧。”
    耳鬢廝磨间,李玄尧在她耳边说:“只要是小满的,怎样都是好的。”
    大手抚上江箐珂的孕肚。
    热水轻撩其上,微弱的水声中隱隱夹杂著粗重的喘息声。
    落在侧颈和面颊上的亲吻,开始加急加重。
    灼热的气息从右侧掠过,顺著后颈,一路又绕到左耳。
    唇齿轻碾耳垂,李玄尧低声道:“我帮你洗。”
    江箐珂抓手阻拦。
    “这里不用你帮。”
    “我帮你。”
    “不用你帮。”
    “夫君帮你。”
    “我说不用就不用。”
    “李玄尧!你……別闹……孩子在呢!”
    “他们还小,不知道。”
    ……
    浴桶里的水漾了一地,两件浴袍湿嗒嗒地堆叠、散落在地上。
    乾爽的两道身影映在薄纱帐幔上。
    隔著肚皮,李玄尧戴著眼罩,第一次亲吻自己的两个孩子。
    大手紧握著纤细的脚腕,温软一路向下……
    主场调换,江箐珂俯身亲吻那微启轻喘的唇。
    捧著李玄尧的脸,她隔著眼罩又亲他的眼。
    “夜顏,你嗓子都好了,怎么不出动静啊?”
    “你倒是哼唧几声啊,我想听。”
    李玄尧很是听话,本能地哼出几声后,似是被自己羞耻到,抬手搭在眼罩上,咬唇笑得难为情。
    过了好半晌,他却贴在江箐珂耳边说了句諢话。
    “一家人聚到一起,好暖和。”
    江箐珂紧忙捂住他的嘴。
    “你还是当个哑巴吧。”
    良久,李玄尧披著衣袍,微微推开房门,同门外的谷丰下令。
    “换水!”
    蹲在门口石阶上的谷丰一脸讶然:“啊?”
    曹公公在旁催促。
    “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主君烧水、换水。”
    將军府上的下人还没回来,这劈材、烧水、换水的事儿,暂时都得谷丰一个人干,喜晴在旁帮忙打下手。
    喜晴倒是习以为常,可谷丰除了当侍卫,跟著李玄尧到处打仗外,这种伺候人的细活儿就没怎么干过,是以,难免叫起苦来。
    “怎,怎,怎怎怎么,还还还还,还洗?”
    喜晴揪著谷丰的耳朵,凶巴巴地带著他往后厨那边走。
    “你一个磕巴,哪来那么多废话。”
    “让你多干点活儿怎么了?”
    “要不是我家小姐好心,当初把我留在南疆成全你我二人,我家小姐也不至於自己挺著肚子,吃那么多苦?”
    “让你烧点水,换几次水怎么了?”
    “这要是我以后怀了孕,让你烧水、换水,你也在那儿啊呀?”
    谷丰磕巴道:“那那那那……那不,不不不能。”
    ……
    相拥酣睡了大半日,直到几缕紫粉色的落霞飘在藏青色的空中,江箐珂和李玄尧才起来。
    两人手牵著手,来到了江箐瑶的院子里。
    轻叩了一下,脚步声从屋內传来,很快,江箐瑶便打开了房门。
    一见到江箐珂,也不顾旁边还有个李玄尧,江箐瑶便扑进她怀里委屈起来。
    “阿姐,白隱那混蛋不记得我和翊安了。”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好像被打成傻子了。”
    江箐珂拍了拍江箐瑶,哄她道:“傻子不更好摆弄了,等你看他不顺眼,想起杀父之仇时,就把拉到二里地外扔了,他都不带找回来继续缠著你。”
    “啊?”
    江箐瑶抬头,红著眼瞧著江箐珂。
    抽了抽有些酸的鼻子,她又道:“那他要是被野狼吃了怎么办?”
    “那不正好,杀父之仇报了,然后你还不知他死活,也省得绝望、伤心、痛苦!”
    话虽有理,可江箐瑶听著却不得劲。
    拖著江箐瑶,拽著李玄尧,江箐珂跨过门槛进了屋子。
    只见白隱脑袋上缠了好几层的纱布,还有几处洇著殷红色。
    此时,他盘腿坐在矮榻上,正闷头在那里雕著木头。
    江箐珂走过去,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白隱。”
    “……”
    没反应。
    “白太傅?”
    “……”
    还是没反应。
    “翊安他爹?”
    仍然没反应。
    江箐瑶走过来,蹲在白隱身边,轻轻拍了下,唤他。
    “白隱,阿姐和主君来看你了。”
    白隱这才有点反应,看著江箐瑶眨了眨眼,神色木訥道:“姐姐为何总是记不住,我不叫白隱,我叫沈淮年。”
    江箐瑶嘟嘴倔强道:“不,你就叫白隱,表字子归。”
    白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摇头嘆气,低头继续雕起他的木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