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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是好人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年轻俊美的未来帝王,亦是贵女好逑。
    江箐珂本以为在她走之前,李玄尧顶天也就能纳个侧妃,一个良娣和一个才人了,没想到一觉醒来,又有接壤小国主动要送公主和亲,以求大周庇佑,抵御其他邻国的侵扰。
    那小国虽小,却是物阜民丰的富庶之地。
    若能成为大周的诸侯国,每年上缴的税银便是个可观的数目。
    这么大的肥羊主动送上门,朝中群臣纷纷上諫,建议衡帝和李玄尧接受和亲,封那公主为太子侧妃。
    待衡帝禪位,新帝登基后,便要將那南面儿的小国公主接过来。
    公主名字有点长,江箐珂更是没记住。
    看著一屋子来给她请安的女人们,江箐珂觉得这东宫是越来越挤了。
    待不得,待不得。
    正当侧妃跟那徐才人聊著小国公主之时,掛在廊廡下的两只玄凤鸚鵡也不知抽什么风儿,太阳晒得好好的,突然对著鬼叫起来。
    “你找抽是不是?”
    “轻点,轻点。”
    “夫~~君~~”
    两只玄凤鸚鵡一唱一和的。
    “亲一个嘛。”
    “人家还想要~”
    “小葡萄,真好吃!”
    “好吃!”
    送到嘴边的茶盏定在了半空,江箐珂石化在那里,唇半张,满眼惊呆地看向那两只玄凤鸚鵡。
    厅里的另几个人,亦是同种表情。
    大胸侧妃捂著嘴,红著脸,无脑直言道:“太子妃养的这两只鸚鵡,学的话都好骚气啊。就是这葡萄......”
    她摇头晃脑表示不解。
    “现在才刚入春啊,有葡萄吗?”
    其他人皆是面色一惊,看了眼江箐珂的脸色,低声轻咳,提醒大胸侧妃。
    江箐珂被鸚鵡气得脑子嗡嗡的,她闭眼缓了缓,恨不得把那两只鸚鵡的毛都给拔禿了。
    偏偏那两小只还在叫得欢。
    “喜欢小满。”
    “小满,小满。”
    “你是鱼肉,我是刀俎。”
    “夜顏,你力气好大哦。”
    “好大好大。”
    “羞羞。”
    ……
    大胸侧妃继续大惊小怪:“夜……宴?是谁?”
    喜晴缓过神来,立马替江箐珂解释道:“是太子殿下,夜顏是太子妃私下对太子殿下的爱称,小满是太子妃的乳名。”
    话落,喜晴紧忙跑出去,斥责那个来餵鸟的小太监。
    “你把鸟掛这儿作甚,没看太子妃跟各位小主在閒聊吃茶?”
    “快提著去没人的地儿去。”
    大胸侧妃收回视线,挺了挺胸,撇嘴羡慕道:“真是羡慕太子妃和殿下的感情,妾身入宫多日,殿下都还未曾碰过妾身。”
    江箐珂现在什么话都听进不去。
    她只想死。
    那两只玄凤鸚鵡就不是什么正经鸟。
    什么话学不好,偏偏学她夜里说的那些?
    这下子,全宫都要知道葡萄好吃了。
    疯了,疯了,疯了......
    宫里是越来越待不得了。
    江箐珂羞得后背、脖颈冒了一层的汗。
    她抬手一挥,不耐烦地赶人。
    “都散了吧。”
    是日夜里。
    李玄尧回到东宫书房,照常听各处暗卫送来的消息。
    待几名侍卫退下,穆珩眸眼带笑地覷了眼正在喝茶的李玄尧。
    他抿了抿唇,没憋住,还是开口了。
    “怕是不出几日,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东宫太子的小葡萄真好吃了。”
    李玄尧的茶水刚咽一半,“噗”的一下,就被穆珩这一句话都说喷了。
    茶水四溅,溅了他一手,也溅了穆珩一脸。
    极少失礼的李玄尧此时也乱了手脚。
    一改適才的阴沉森冷,他低著头,红著脸,用衣袖擦著脸边和手上的水。
    穆珩用力抹了一把脸,一副无奈又无语的表情。
    “东宫外的人提起东宫太子,那想的都是我的葡萄。”
    “目光都是本公子承受,我这个无辜顶锅的都没喷呢,殿下喷什么?”
    “要我说,殿下和太子妃就不能背著点儿那鸚鵡?”
    “那可是鸚鵡啊!”
    “什么话顺口学什么。”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太子妃做派粗俗,带著殿下也......”
    李玄尧突然一个眼刀子刺过来,看得穆珩立马收了嘴,换了个话风。
    “行行行,不粗俗。”
    “太子妃端庄贤淑,秀外慧中,善解人意!”
    李玄尧收回视线。
    穆珩摇头咋舌不满。
    “偏心,真是偏心。”
    “不怪我妹妹疯成那样。”
    “现在连我这个从小到大的兄弟都说不得了。”
    待两人各自离开书房后,穆珩踱步回到徐才人的院子里。
    卸去戴了一天的假面,做回自己,穆珩侧臥在床上。
    他一手摸著徐才人那鼓起来的肚子,一手撑著头寻思。
    半晌过后,目光落在徐才人的唇上,他蠢蠢欲动,凑到她耳边。
    “夫人......”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要不要吃葡萄?”
    同样的场景,凤鸞轩也在上演。
    李玄尧低头瞧著怀里的尤物,唇角带笑,目光沉醉,心甘情愿地沦陷在江箐珂的糜艷之色中。
    他想起穆珩说的话,想到不久后,可能京城百姓都会知道他的小满同他说的情话。
    起初是羞愧不已,可想著想著,莫名的悸动却在心口縈绕不散。
    大手抚著江箐珂的脸,他心里只道:真好。
    ......
    距离文德皇后的忌日还有四日。
    江箐珂今日乔装成侍卫出宫,与江止来了上次说的胡姬酒肆。
    酒肆里没有雅阁,所有的客人都围坐在一个大大的地毯上,看著舞姬在中间踏著鼓点,跳西域舞。
    借著曲乐的喧闹,江箐珂同江止说话方便了许多。
    两人坐得很近,而那些拖油瓶们都跟喜晴在另一桌坐著。
    江箐珂低声私语,刚好够江止一人听到。
    “我交代的那两样东西都弄到了吗?”
    江止单腿撑起,拿酒壶的手搭在膝盖上,视线紧隨舞姬而动,姿態閒散地点了点头,又微微侧眸,用余光瞥了谷丰那几人。
    趁无人注意时,將东西从桌子下面递给了江箐珂。
    江箐珂仔细收好,继而又问:“鏢局那边也交代好了?”
    “交代好了,你们去皇陵的那日,鏢局也会有四队鏢车从京城出发,然后各寻一处停留一日,再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出发。”
    江止办事虽然有时不太靠谱,但大体上是不会有问题的。
    “四日后,你带著红枣和那匹乌騅在行宫外等我和喜晴。”
    江箐珂不忘叮嘱。
    “我的嫁妆別忘带了。”
    “放心吧,阿兄里裤不带,都得把你嫁妆背著。”
    江箐珂想了想,又道:“张氏和江箐瑶那边你也別忘了交代,就说帮著出趟鏢,顺便回西延看看老爷子,太子若是寻到了她们母女那处,还可以藉此迷惑下李玄尧。”
    “何时开始罗里吧嗦,婆婆妈妈的......”
    江止咋舌,一脸不耐烦地看著江箐珂调侃,摇头嘆气,换来江箐珂一记拳头。
    可转而低头给自己倒酒时,舌尖顶著腮,他唇角翘得人不知鬼不觉的。
    另一桌,喜晴吃著酒菜,看了几眼胡姬舞,所有的注意力便都落在了江止的身上。
    身侧的谷丰瞧见,磕磕巴巴地在喜晴耳边吹风。
    “你你你,你家,大,大大大公子,不是什,什什什......么好人。”
    喜晴听了不乐意,转头狠狠白了谷丰一眼。
    “我家大公子怎么不是好人了?”
    “他.......他跟酒,酒酒楼,老老老,老板娘,有有......”
    一旁的谷羽听了替谷丰著急,开口插话,替他把话说了。
    “有一腿。”
    谷丰点头:“对。”
    喜晴不信。
    “乱说。”
    “我家大公子才看不上那种轻浮隨便的女人呢。”
    谷丰刚想开口说话,却被谷羽抢了先。
    “我们的人都看到了,你家大公子被那老板娘勾著腰带,去了酒楼后院的房子,到第二天上午酒楼开张,他人才出来。”
    “不仅如此,平日里跟那些鏢局兄弟时常去勾栏瓦肆喝酒,回回去,回回怀里都搂著个小娘子。”
    谷丰点头如捣蒜,又跟了一句:“对!”
    他拿起筷子,赶在其他兄弟下手前,把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块白切鸡夹给了喜晴。
    “离离离,离他,远点!”
    喜晴听到江止在酒楼老板娘那里过夜,再没心情吃酒。
    將那块鸡肉夹起,愤愤扔到了谷丰的碗里。
    “吃也堵不上你的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