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太子妃为何不侍寢 > 太子妃为何不侍寢
错误举报

第112章 食客

    李玄尧毫不费力地捞腿將人抱起,往矮榻的方向走。
    江箐珂就像个掛件似的,双手环在他的肩颈上,头探到斗篷的帽檐下,小鸡啄米般地亲了李玄尧好几下。
    褪去一身冷冽狠戾,將所有的算计都关在殿外,李玄尧回归温文尔雅的夫君,唇角勾著笑,眼里孕著万千柔情。
    浅尝輒止的几下啄吻显然不够尽兴。
    他俯首討要香唇,江箐珂却调皮地仰头躲开。
    两人相视而笑,一个笑狡黠得意,一个笑得玩味而宠溺。
    殿內的烛火都在此刻因他二人而暗淡了几分。
    李玄尧在矮榻上落座,江箐珂仍赖在他身上不动。
    亲手替他解掉斗篷,又取下束髮的金冠。
    青丝如瀑散落,李玄尧登时便换了种气场。
    拿出那根黑檀簪子,江箐珂隨意地替他將一半的长髮束起。
    清儒俊雅,掷果风標。
    江箐珂歪头打量,忍不住嘆道:“你要是生成女子,去青楼当个魁什么的,生意肯定特別好。”
    李玄尧哭笑不得。
    可惜想言而不能语,只能任由江箐珂在嘴皮子上占他便宜。
    “洗过了吗?”
    江箐珂揽著他的脖子问。
    李玄尧摇头。
    “我也没洗,要不要一起?”
    李玄尧当即抱著江箐珂起身,用行动回答。
    水汽繚绕,繾綣悱惻氤氳其中。
    未著片缕的两个人亲密无间地相依在池水里,江箐珂仰起掛著水珠的芙蓉面,像个小妖精似的,凑到他耳畔,低声喃喃诱惑。
    “夜顏,我今天偷偷翻了本春欢图。”
    “上面有个玩法,很是特別。”
    “你想不想?”
    眼尾緋红,异瞳里情慾翻涌,李玄尧手抚江箐珂的脸,醉眼迷离地点了下头。
    “不许反悔哦。”
    江箐珂红唇一弯,拉著李玄尧起身离开了浴池。
    擦去身上的水气,两人各自披著一件睡袍。
    束腰的布帛长长两条,刚好將李玄尧的双手紧绑在美人榻的扶栏上。
    粉嫩白皙的柔荑在胸前一路向下勾著圈,江箐珂咬著他的耳朵,低声细语道:“今晚,你是鱼肉,我是刀俎。”
    ......
    事后,江箐珂汗濡濡地在李玄尧身侧躺下。
    她气息紊乱地问:“喜欢吗?”
    李玄尧似是仍沉浸在適才的愉悦中无法自拔。
    粗臂且青筋凸起的手臂挡在双眼上,喉结一滚再滚,他红唇微启,在极力平缓著呼吸和心跳。
    见他没有反应,江箐珂便问:“不喜欢?”
    李玄尧摇头。
    “不喜欢?”
    江箐珂炸了,腾地坐起来,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高声凶道:“我都快累成狗了,你说你不喜欢?”
    手臂移开,一双异瞳噙著春水看向江箐珂,而眼尾的两抹緋红比事前还要深。
    李玄尧牵起她的手。
    摇头,无声启唇。
    慢慢道了三个字:很,喜,欢。
    “这还差不多。”
    江箐珂重新躺下,窝在李玄尧的臂弯里,又问:“那下次还这么玩儿,好不好?”
    李玄尧侧身强势吻下来,用唇中吐出的气息告诉江箐珂:好。
    ......
    衡帝禪位,新皇登基的吉日定下了。
    將於三月后举行。
    避凶,顺干支。
    钦天监定的吉日是“岁君合日”,乃当年太岁与日干支相合,寓意“得岁之助”,非常吉祥。
    相应的,李玄尧和穆珩两人最近都更忙了。
    江箐珂时常要等到子时,才能等到李玄尧回来。
    登基在即,又正值每年宫选之时。
    李玄尧今夜回到凤鸞轩后,一直在观察江箐珂的脸色,似乎有话要说。
    “有话就说,老看著我做什么?”
    江箐珂半眯著眼,目光犀利地审视著他。
    李玄尧犹豫了片刻,掏出了炭笔和折册子。
    写完后,他就眼巴巴地看著江箐珂,將折册子递给了她。
    【登基在即,须广纳朝臣之心。先生劝我,將刑部尚书嫡次女与枢密使庶女一併纳入东宫。】
    【父皇亦是此意。】
    又要纳两个?
    江箐珂看后,心里不是滋味,可脸上却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那就纳唄。”
    她往藤椅里一窝,脚尖轻点,带著身子前前后后地晃悠。
    “你马上就要当大周的皇帝了,这以后三宫四妾不正常得很。”
    “早纳晚纳都是纳,不用看我眼色。”
    “但是......”
    江箐珂侧眸,眼神朝李玄尧刺过去。
    “不准跟她们同房。”
    在她还没离开前。
    但这句话,江箐珂自是藏在了心里。
    李玄尧仍不放心,目光不信地看著江箐珂,手语问她。
    【你不生气?】
    “生气你就不纳了?”江箐珂反驳。
    李玄尧愧疚垂眸。
    “看吧。”江箐珂撇嘴嫌弃,“你都多余问我。”
    【对不起。】
    江箐珂默了默,压下漫至喉间的酸涩,倏然莞尔。
    “没关係,我理解。”
    “当皇帝哪那么容易,更何况你还是个异瞳哑巴。”
    氛围变得有些沉闷,江箐珂立马换了个话题。
    “惠贵妃和十皇子那边,就没什么动静吗?”
    李玄尧点头。
    掏出炭笔和折册子。
    【可越安静便越有问题。】
    【已经派人盯著十皇子和惠贵妃那边了。】
    【惠贵妃母家势衰力竭,纵有心勾连朝中余党作乱,恐亦难成气候。】
    【但还是要多加提防得好。】
    江箐珂点头认同。
    “的確,还是要防著点儿好。”
    “还有淑妃和十一皇子。”
    “不过,他们对你威胁应不大。”
    “尤其是十一皇子,听江青瑶和张氏说,是个胸无大志的。”
    “而淑妃在宫里,处处与人为善,在惠贵妃面前也甚会做小伏低,看起来不是个爱爭爱抢的性子,加上母家家道中落,就算有什么心思,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李玄尧不置可否。
    起身走到江箐珂身前,按住了前后晃动的摇椅,然后將人从椅子里捞起,直接扛去了侧殿的浴池。
    两条束腰帛带,今夜却换了捆绑的对象。
    江箐珂反抗拒绝,可无奈力气不如李玄尧的大,只能乖乖就范。
    好看的异瞳噙著两色的风流,李玄尧將册子递给挣扎怒斥的江箐珂看,而唇角则勾著精怪般的邪魅。
    【今晚,你为鱼肉,我为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