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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美味猎物

    曲终戏散,江箐珂也到了回宫的时辰。
    见她与江止起身要走,旁面几桌的东宫侍卫也跟著陆续起身,然后分站成两队,让出一条道来。
    可刚走没几步,两个金鐲子突然从江止的怀里掉了出来。
    金鐲子落在地板上,咕嚕咕嚕的,分別滚到了谷丰和谷俊的脚底下。
    江止急著弯身去捡。
    结果这一弯,南红手串、玉扳指、翡翠鐲子、金戒指,噼里啪啦地,都从他怀兜里掉了出来。
    好在喜晴反应快,也是被江箐珂给训练出来了。
    她眼疾手快,以迅雷之势,一步上前,接著了最容易碎的翡翠鐲子。
    江止则石化在那一刻。
    恍惚回神后,他泰然自若地去一一捡起。
    江箐珂则迅速扫了眼谷丰、谷俊等人,想好了说辞。
    “阿兄来见我之前,是出去偷了,还是出去抢了,怎么带这么多宝贝在身上?”
    江止一边捡宝贝,一边清了清嗓子,接话道:“乱说,阿兄这是买来要送酒楼老板娘的。”
    江箐珂故意高调道:“唉哟,这又是金鐲子,又是翡翠的,对人家老板娘这么好啊?”
    將东西重新揣好,江止邪肆一笑。
    “谁让人家天天又让摸胸,又给捏屁股的,动不动还要主动往我嘴里餵奶。”
    “都吃了老板娘那么多回豆腐了,不给点儿东西,多少有点不地道吧。”
    转头看向一旁谷俊,江止冲他努了下下巴,问道:“是吧,俊兄弟?”
    拿著手里的金鐲子,还故意在人家眼前炫耀一番。
    “咱们当男人的,就该对女子大方点儿。”
    谷俊是个黄大闺少,江止这不著调的话,登时给他听得面红耳赤。
    转头看向別处,谷俊没搭江止这浪茬。
    三人同时暗暗鬆了一口气。
    江箐珂狠狠地瞪了江止一眼,眼神说话:能不能靠谱点?
    江止眨眼点头:放心吧,都骗过去了。
    ......
    回到宫里,江箐珂碰巧在宫道上碰见了“李玄尧”。
    穆珩见到她,端的还是太子的威严架势,一点见到太子妃的低姿態都没有。
    再瞧穆珩顶著的那张脸,江箐珂怎么瞧,怎么觉得彆扭。
    尤其在她想起早上还“不小心”亲到这副面孔时,江箐珂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太诡异了。
    有种同时亲了两个人的错觉。
    宫道上,各宫太监、侍卫和婢女们来来往往,纷纷朝“李玄尧”躬身行礼。
    江箐珂此时还是东宫侍卫扮相,不得不跟在穆珩身侧保持低调。
    她嘴唇不动,含糊发声阴阳穆珩。
    “穆大公子不去唱戏,真是太可惜了。”
    穆珩目视前方,冷声嗔笑。
    “本宫不行,跟戏班子里的伶人们比差远了。”
    “这点本事也就只能演给猴儿们看,也只有猴儿们才会觉得本宫演得好。”
    江箐珂被懟得梗在了那里。
    “你怎么骂人啊?”
    “找抽是不是?”
    “你才是猴儿,你们全家都是猴儿,尤其你那个猴儿妹妹。”
    她压著声音,咬牙凶道:“以前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也就算了,现在请认清你自己的身份!我才是真的主子!”
    若非周围有人在,新仇加旧恨,江箐珂非得打穆珩几拳给討回来。
    可转念想到他是影子的身份,顶著李玄尧的脸和姓名,被迫在这宫里活了二十几年,又生出几分同情来。
    於是,她低头愤愤道:“有机会出去,好好当回人吧!”
    穆珩倒是对此话颇为受用。
    他转头看著江箐珂,顶著李玄尧那俊美无儔的脸,明耀一笑。
    “那就借太子妃吉言了。”
    夜里。
    李玄尧在回凤鸞轩前,先去了一趟书房。
    谷俊和谷昭二人將江箐珂今日在宫外的行程和言行,事无巨细地统统跟李玄尧说了一遍。
    李玄尧本是闭目坐在那里听的。
    但当谷俊说起江止怀中滚出金鐲子等物件时,眼皮缓缓掀起,甚为警敏地看向谷俊。
    待谷俊把江止那些混不吝的话学完后,李玄尧摩挲指腹,垂眸沉思了片刻。
    隨后,他沉声下令。
    “明日开始,另外派几个机灵的,暗中跟著江止。”
    “看看他都去了何处,接触了何人。”
    “若是去了当铺等处换银钱,事后定要记得问清银票號。”
    谷俊和谷昭领命而去,而李玄尧则披著斗篷回了凤鸞轩。
    江箐珂这功夫还没躺下。
    李玄尧踏进寢殿时,她正坐在棋盘前,跟自己下棋。
    听到动静,她抬头没好眼色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捏著棋子,继续低头研究棋局。
    李玄尧也不招惹她。
    掛好斗篷,褪去外袍,他解下缠绕在上身的纱布,露出江箐珂前夜抽打的鞭伤,开始给自己换药。
    换药就换药,他却时不时在那倒吸气,好像很疼的架势。
    江箐珂用余光瞥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李玄尧胸前那几道交错的鞭伤赫然入目,引得她正眼瞧了过去。
    刺龙鞭是带利刺的鞭子,本是江止寻匠人定做给她,让她用来上阵杀敌的。
    平日里她也是用来嚇唬嚇唬人,从未用它打过亲近之人。
    但她前夜真的是气坏了。
    看著那皮肉翻卷还洇著血色的伤痕,从锁骨、肩头开始,一直到腹部,就没几个好地方。
    气归气,恨归恨,江箐珂还是狠不下心来。
    毕竟是夜夜睡在一张床的夫君,虽然是个大骗子,可也罪不至死。
    她起身走过去,从李玄尧手里夺过那瓶创伤药。
    “嘶嘶哈哈叫那么大声,给谁听呢?”
    “想让我给你换药就直说,在这里扮什么可怜。”
    “演戏骗人会上癮不成?”
    ......
    她嘴上嘰嘰歪歪,各种不乐意,各种嫌弃,可身子却诚实得很。
    江箐珂拿著镊子,夹著纱布团,开始细心地给他清理伤口,再重新上药。
    动作间,她时不时对著那些伤口轻轻吹著气,想缓解他的疼疼。
    虽是无心之举,却让李玄尧煎熬得不成。
    她凑到他胸膛,轻柔的气息一寸一寸拂过胸膛,无异於用羽毛撩拨,无异於用唇轻吻。
    李玄尧偏头看向別处,胸腔起伏,做了几次深呼吸。
    他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则紧紧抓著榻上的薄垫,賁张的手臂青筋顺著脉络凸起,虬结的肌肉线条勾勒著力量感。
    喉结滑了几下,忍无可忍,李玄尧慢慢转过头来,垂眸看向在他胸前忙活的江箐珂。
    烛火摇曳,夜色撩人。
    狼一般的眸眼紧隨少女而动,仿佛在窥探美味的猎物,从哪里下口才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