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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9章 我只让殿下欢愉

    叶緋霜第三次坐了起来。
    陈宴也跟著她坐起来:“霏……”
    一个称呼还没叫完,陈宴就被叶緋霜按在了床榻上。
    怕她栽倒,陈宴立刻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长髮垂到了他颈侧,顺滑、冰凉,带来酥麻的痒,痒到心尖上。
    陈宴呼吸顿住,心跳仿佛也骤停,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光线微弱,视线不明,所以其它感官格外敏锐,带来的感受也百倍千倍地长。
    忽然,陈宴震了一下,因为叶緋霜的手触碰到了他。
    和他炙热的躯体比起来,她的手很凉,却丝毫起不到降温的作用,反而把无形的火烧得更热。
    “在北戎,你不就让我摸你?”叶緋霜说,“现在如你所愿。”
    陈宴笑了一下,胸膛震盪,说:“多谢殿下恩赏……”
    雪中春信的梅香都不清冷了,变得炙热、曖昧,叶緋霜吸了下鼻子,说:“你都快被梅花醃入味了。”
    陈宴又笑,说:“第一世你爱用梅香,所以我也爱。”
    “你这一世又没有以前的记忆。”
    “是啊,没有记忆我还是和你一样最喜欢梅香,证明我们喜好一致,缘分颇深。”
    叶緋霜也笑,手指从他的脸侧划过脖颈,一点点细细摩挲。
    “殿下,可以了。”陈宴的声音变得哑了几分,“我牢记十年之约,想做个守约君子,殿下莫要蛊我破例。”
    叶緋霜扣住他的脖颈,说:“这是对你说错话的惩罚。”
    陈宴扬起头,脖颈处脉搏跳动更为明显,化身为主动將命门送到猎人手中的兽。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我都没怎么说话,怎么还错了呢?殿下莫要冤枉好人。”
    叶緋霜捏了捏薄薄皮肤下的脉搏,笑了一声,鬆开了他。
    她乾脆利落地躺回去,说:“睡觉。”
    陈宴在黑暗中缓缓眨了眨眼。
    然后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哪句话说错了。
    想通的一剎那,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差点崩断。
    他抬臂一捞,把叶緋霜拽进了怀里。
    “殿下说得对,我犯错了。”他在她耳边说,“那么殿下该给我个赎罪的机会。”
    他的气息更加炙热,整个身体仿佛成为了一团火。
    薄薄的寢衣隔不断热源,叶緋霜顿时觉得,前两世的记忆更加真实了。
    刚才只是她自己在回想,而现在,还有了实感。
    她心中涌上一股后怕,毕竟没人比她更知道陈宴有多能折腾人。
    “等等,等等。”叶緋霜推他,“陈小宴,你不是要当守约君子?”
    “我是要当,可这不是殿下逼我毁约的?”
    本来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很难耐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发间传来的每一缕馨香,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诱惑。
    他在努力忍了,甚至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结果她来撩拨他。
    他並不知道叶緋霜在想什么,他只觉得她在使坏,故意折磨他。
    叶緋霜冠冕堂皇道:“那是对你的考验。”
    “看来我还要感谢殿下给我这份考验。”陈宴信誓旦旦地说,“殿下放心,我定力非常,经得住考验。”
    叶緋霜的声音有些变形了,但还努力维持著一贯的镇定:“你能不能言行合一?”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旁人说过,駙马就是要侍奉公主的。我侍奉人的本事,殿下在第一世就见过了。”陈宴刻意放低的嗓音格外的沉悦、惑人。
    他信誓旦旦地说:“殿下放心,我会比那时做得更好。”
    冬月严寒,院中的红梅已然盛开。
    枝头的积雪悄悄消融,淌过花瓣、拂过花蕊,缓缓滴落,最终在树下匯成了一池春水。
    开得最盛的那朵梅被一只玉雕似的手採下,把玩半晌后送入口中,唇齿咀嚼,品尝到了让人心神震盪的梅香。
    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小桃问秋萍:“方才逸真大师被云樾请走了,要不要把此事告诉姑娘啊?”
    秋萍望著早已熄了灯的正房,说:“现下这种时候,怎么好去稟报?明日一早再说吧。”
    “可是看云樾的样子,可能萧公子不大好……姑娘和萧公子那么要好,还是第一时间让姑娘知道比较好吧?”
    “大师已经去了,他会照顾好萧公子的。”秋萍道,“况且即便告诉了公主,公主也没办法啊,不过是徒增烦忧罢了。今日大好的日子,不必。”
    小桃想想也是,她家姑娘又不会医术,救不了人。
    “那明天早上我再稟报姑娘吧。”
    “这样便好。”秋萍点了点头,“今晚我守夜,你去歇著吧。”
    小桃离开后不久,正房亮起了一盏灯。
    秋萍连忙走过去,房门打开,陈宴说:“水。”
    秋萍急忙著人把火上温著的水送了进去。
    陈宴先给叶緋霜擦了擦额上的汗。
    叶緋霜脸上还带著没有消散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我来。”陈宴说,“我弄出来的,我善后。”
    叶緋霜:“……我自己来,你去善你自己的后。”
    陈宴不疾不徐地说:“长夜漫漫,我可以一项一项慢慢来。”
    他慢慢地淘洗棉帕,烛光、水光映衬著,显得他的手更像是玉雕的了。
    叶緋霜被烫到了似的,目光飞快地从他的手移到了他的脸上。
    他清雋的眉眼在温暖的烛火下格外柔和,高挺鼻樑下的红唇溅上了水渍,显得愈发红澧惑人了。
    整个人褪去了平时的清冷疏淡,像是云端的仙人落入了红尘之中。
    察觉到叶緋霜正在看他,陈宴挑眼看了回来,扬唇一笑。
    叶緋霜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我可以帮你处理。”
    她方才就这么说过,被陈宴拒绝了。现在,他还是说不用。
    “駙马是要让公主欢愉的,而不是以此为託词让自己欢愉。”陈宴把棉帕拧乾,拿过来,慢条斯理地说,“我不需要殿下因为回报而与我做什么,我要你是出於喜欢才愿意与我做什么。”
    陈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我已经很欢愉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