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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春梅求饶,两人抵达

    日头照在营州城时,武松从床上起来。
    深秋的节气,早上十分寒凉。
    庞春梅准备好了早饭,李瓶儿和潘金莲一起替武松穿好衣裳。
    洗漱完毕,几人坐在一起吃早饭。
    吃完后,僕人把碗筷收拾了。
    庞春梅挤开潘金莲,坐进武松怀里,问道:
    “那金人的营寨就在几十里外,官人还要去廝杀么?”
    潘金莲揪住庞春梅的臀儿,狠狠掐了一把,骂道:
    “骚蹄子,莫不是没吃饱,让厨房再做些与你吃。”
    “姐姐这话好没道理,昨夜里我可曾吃到一口。”
    庞春梅抓著武松的手揉了揉生疼的臀儿,说道:
    “姐姐欺负奴家,官人也不替奴家说说。”
    武松笑道:
    “自家姐妹,有甚么好说。”
    “金人在东面扎了营寨,离我们这里不远,不过昨日廝杀伤亡太多,需要休整。”
    昨天戴宗打探了消息回来,武松晓得金人的情状。
    昨天的廝杀,只能说各有死伤,都不曾占得便宜。
    从兵力来说,武松这里有十八万兵马,金人的兵马十五万多,两边差的不多。
    这边有张天师,那边有蛇婆和洪信,还有一个未知的魔头。
    算下来,两边的实力差不多。
    经歷过昨天的廝杀,武松需要让將士歇一歇,心理上也有个恢復的时日。
    “那今日无事,官人就在这里陪著奴家。”
    “方才奴家不曾吃多少,官人要餵我。”
    庞春梅勾著武松的脖子,笑盈盈看著潘金莲。
    李瓶儿抱著潘金莲,笑道:
    “姐姐,这骚蹄子你不收拾,日后指不定如何了。”
    “哼,她能如何,让她一人陪著官人,有她求饶的时候。”
    潘金莲往旁边的房间打坐去,李瓶儿笑道:
    “若是个有本事的,待会儿休要叫我们姐妹帮你助阵。”
    李瓶儿笑嘻嘻走了,留下庞春梅在房间里。
    两人到了隔壁静坐修炼。
    潘金莲把金色莲花放在掌心,李瓶儿手里捧著一个玉瓶,开始静静修炼。
    两人刚刚入静不久,便听到隔壁传来庞春梅的求救声:
    “两位姐姐救我则个,官人饶命...”
    潘金莲睁开眼睛,啐了一口,骂道:
    “今日你便是死了,我也不救你。”
    李瓶儿笑了笑,继续打坐修炼。
    她们三人本是淫星降世,与別个不同。
    若是寻常修道之人,遇著这等事情,定然是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她们三个却不然,这等事情反能助她们修行。
    武松在院子里修行的时候,城內的兵马继续休整,並不出城交战。
    南面。
    十几匹马绝尘而来,林冲站在城墙上,望见来人,大喜道:
    “是我师兄鲁智深来了,还有杨志兄弟。”
    林冲高兴地下了城墙,开了城门迎接。
    鲁智深裹著冬日的僧衣,头上戴了羊皮帽子。
    杨志也是军武,戴著暖帽、穿著长靴、袄子。
    “两位师兄来了。”
    林冲笑呵呵上前,鲁智深从马上滚下来,问道:
    “洒家可赶上廝杀了么?”
    “已经和金人廝杀了两场,各有死伤,那金人营寨还在。”
    “既是恁地,洒家便去找二郎,再出兵与那金人廝杀。”
    鲁智深大步流星往里走,林冲赶忙说道:
    “师兄还是恁地心急,城內兵马还在休整,二郎也在自己家里。”
    “洒家便去他家里寻他,洒家与他是兄弟。”
    卢俊义听闻鲁智深、杨志来了,带著眾位兄弟出来迎接。
    “二郎等两位兄弟许多时候了。”
    “二郎在甚么地方?洒家去寻他。”
    眾人都是笑而不语,鲁智深急了,焦躁道:
    “洒家和二郎是亲兄弟一般,如何都不说?”
    “莫非二郎受了伤么?二宝,你说!”
    鲁智深揪住李二宝质问,李二宝嘿嘿笑著不好说话。
    见鲁智深焦急,燕青笑道:
    “武师叔在温柔乡里,师叔去了多是不方便。”
    听了这话,鲁智深也不是呆子,撇了李二宝,笑道:
    “原来恁地,那便先吃酒,再把二郎找来。”
    林冲笑道:“这是道理。”
    卢俊义请鲁智深、杨志进了帅府坐地,厨房安排了酒肉招待。
    李忠听闻鲁智深来了,也来廝见,就在帅府里陪坐。
    武松本在院子里陪著潘金莲三个修炼鏖战,听闻鲁智深、杨志到了,方才饶了她们三个,到了帅府。
    武松进门,燕青高声道:
    “武师叔来了!”
    鲁智深见了,招手道:
    “二郎来!”
    武松就在鲁智深旁边坐地,鲁智深笑道:
    “二郎瘦了许多,多吃些酒肉补补身子。”
    武松听这话头不对,笑道:
    “哪个人说我瘦了?”
    李二宝指著燕青说道:
    “小乙说的。”
    燕青赶忙说道:“我何曾说过?”
    武松笑骂道:“罚他吃三碗酒!”
    李二宝提起酒罈子,给燕青满满倒了三碗酒。
    “主人给你的酒,你得喝了。”
    卢俊义笑道:“该喝!”
    燕青笑道:“师叔赐酒,怎敢不喝。”
    燕青將三碗酒都干了,眾人鬨笑。
    杨志问道:“这里的廝杀如何?”
    武松也放下酒碗,说道:
    “杀了两场,各有胜负。”
    说了和金人的廝杀,杨志听完后,皱眉道:
    “如此说来,那金人也有厉害的妖人助他们。”
    “那个洪太尉是仁宗朝的殿前司太尉,掌管禁军的,怎的成了妖人?”
    鲁智深听了,骂道:
    “殿前司便没有个好人,洪信那廝是妖人,高俅那廝是个奸贼!”
    “不论他甚么殿前司、殿后司的太尉,洒家將他们都杀了。”
    林冲说道:“若只是阵前廝杀,我等自然不用怕他们。”
    “只是如今阵前的胜负,看的是那妖人的手段,却是不好对付了。”
    李忠说道:
    “师兄不晓得那妖人的手段,金人营寨里有个蛇婆,那蛇婆活了五百年,甚是厉害。”
    “我等交战时,她能落下数万条毒蛇。”
    鲁智深听了,挠头道:
    “那张天师不是在城里么?如何不能对付那蛇婆?”
    欧阳雄解释道:
    “若是只有那蛇婆,自然是好对付的。”
    “只是除了蛇婆,还有更厉害的妖人,师父不好放开手脚。”
    鲁智深有些不满,说道:
    “那便是张天师道法不精。”
    欧阳雄知道鲁智深的性格,並不计较,只是不说话了。
    武松说道:“师兄来了也好,就在城里歇著,我看马上要下雪了,且看那金人如何。”
    不管怎么说,武松是守城的一方,金人是攻城的。
    如今深秋节气,马上就是冬天。
    此处气候寒冷,待到冬雪降临时,那金人必然难过。
    说不定可以冻死不少。
    妖人再厉害,也只能通过金人廝杀,也不敢亲自下场杀人。
    天道的因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鲁智深听武松这样说,便就在城里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