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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我的能力,订单说了算

    进入三月,省外贸局组织了一场广交会参展企业培训,地点定在金陵的招待所。
    林纫芝到场一看,来的企业不算少,但也不算多,能拿到广交会名额的,终究还是少数。
    那些排在末位且没背景的厂子,还隨时可能被“取代”。
    培训分为两部分,上午主要是外贸局派专人教导礼仪、基础英语和外贸知识。
    每人桌上都放了份小册子,林纫芝隨手翻了翻,里面是总结好的广交会注意事项,以及各企业產品介绍。
    下午的会议重点是討论环节,大家把遇到的问题都摆出来,各抒己见,群策群力。
    省外贸局副局长钱胜利做完动员,大家都以为流程照旧,没想到他话锋一转,把一个年轻女同志请到台前。
    “这位是林纫芝同志,省里特聘的广交会顾问,在工艺品创新和外贸方面很有见解。下午的会议由她主持,大家欢迎。”
    话音一落,台下反应涇渭分明。
    金陵几家国营厂“啪啪啪”,鼓掌鼓得十分起劲,反观其他市的掌声却稀稀拉拉,还夹杂著各种议论声。
    “顾问?她才多大?”
    “好像是搞苏绣的?”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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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钱副局长出声制止,一个中年男人猛地起身。
    “钱局长!”
    眾人被这一动静吸引,循声望去,从座位上的身份牌,认出这是连城贝雕厂的副厂长王振山。
    连城地处苏北,消息相对闭塞,王振山从没听说过林纫芝在金陵的事跡。他看著台上那张过分年轻的脸,觉得这事简直荒唐。
    王振山嗓门很大,语气更是带著强烈不满。
    “钱局长!我们大老远赶来,是真心想为创匯出力的。可让这么个女娃娃当顾问,这不是拿正经事开玩笑吗?!”
    “我们贝雕讲究的是选料、打磨、拼贴,她摸过贝壳吗?知道怎么粘才能不开胶吗?广交会那是真刀实枪拼订单的地方,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话极其不客气,但也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国家急需外匯,他们的集体荣誉感绝不允许有人把这个当儿戏。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台上的年轻姑娘,打算看她如何应对。
    林纫芝神色不变,语气平静:“王厂长,您带来的贝雕我看过了,用料讲究,拼贴复杂。”
    王振山依然满脸愤慨,好听话说再多也没用,他可不吃这套。
    林纫芝不在乎他的反应,继续陈述事实:“那幅贝雕,长一米五,宽八十,重超百斤。工艺確实精细。
    但问题在於,运输成本是產品价值的数倍。外商为什么要漂洋过海买一幅沉重的、主题陌生的贝雕画回去?”
    她顿了顿,看著脸色开始发僵的王振山,毫不客气做了总结:“您指望它在广交会上拿到订单,可能性,微乎其微。”
    王振山被这一断定激得面红耳赤:“你懂什么?!”
    但林纫芝不再看他,转向全场,声音清冷有力:“在座各位,我確实不可能懂所有厂的工艺,但我懂外商需要什么。
    还有谁觉得自己的產品是拿来当摆设,而不是拿来创造利润的,现在就可以离开。广交会不是地方工艺展,外商只认市场价值。”
    “我的时间不多,谁有实际困难,比如废存废料、產品滯销,现在提出来。至於质疑,”
    林纫芝目光扫过眾人,不容置疑道:“我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参加答辩的。我的能力,广交会的订单说了算。”
    她强硬的態度出乎所有人意料。
    一部分人打算再观望观望,而梅仁耀、尚进等人可不管这些,一个劲地在台下叫好,为他们的贵人摇旗吶喊。
    王振山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他浑浑噩噩地坐下,林纫芝那句“可能性微乎其微”一直在脑海中不断迴响。
    他知道,这个女娃娃说的可能是对的。
    但也有一些人觉得林纫芝口气太狂了。
    市陶瓷厂厂长于洋便是其中之一,他觉得这黄毛丫头架子太大,没有一点尊老的样儿。
    他腾地站起来,“哐当”一声,是两个釉色烧得斑驳、碗沿还有点变形的陶碗,被重重放在桌上。
    “林顾问,口气不小!我们厂这种次品碗,库房里堆了几千个,现在我要让它们出口创匯,不知道您有何高见啊?”
    林纫芝看了碗后又放下,推过去一份合同:“有两个方案,签了,我告诉你。”
    于洋脸一下子涨红了,他確实存有空手套白狼的心思。
    眾目睽睽之下,他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抓起笔:“签就签!我倒要听听是什么神仙办法!”
    他唰唰签上名字,重重按了手印。
    林纫芝收起合同,这才开口:“第一,把这些碗统一浸深色釉,比如墨绿或者赭石,再烧一次。不均匀的底色反而能形成独特纹理,做成窑变釉,按工艺品卖。”
    於厂长眉头拧紧:“再烧一次?成本你算过吗?煤火不是钱?”
    林纫芝没理会他的质疑,自顾自继续:“第二,更省事的。碗內刷环保涂料,贴標籤,当宠物粮碗或多肉盆栽盆,走日用品或园艺同品渠道。”
    于洋张著嘴,宠物碗?花盆?
    他脑子里想的一直是碗就是人吃饭的,从来没往別处拐过弯。
    林纫芝的方法很普通,但却很难想到。
    这个时期的华国连温饱都没解决,没人有閒心去养宠物盆栽。人们受限於自己的认知,自然不会联想到还有这种需求。
    于洋仔细一琢磨,发觉这法子可能真行。他脸上红白交错,又拉不下脸,更想打压对方的气焰。
    他心一横,又从隨身包里小心地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几片顏色绚烂、但碎裂成四五片的瓷片。
    “那这个呢?这是上好的釉里红,烧成了,可惜开窑就裂了。这种碎瓷片,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外商买帐?可別说镶金子,金子谁能不爱啊。”
    于洋本意是嘲讽,谁知林纫芝肯定了他的话。
    “没错,就是用金子补。有一种工艺,叫『金缮』,用天然漆和金粉进行修復,化瑕为瑜,让裂痕成为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