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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是她!

    肖氏集团。
    “肖总,这有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字。”秘书敲了敲门,进入总裁办,递上一份文件,恭敬道。
    肖恆接过文件,看了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文件末尾签名,字跡苍遒有力,很是好看。
    秘书出门前,转头说了一句,“对了肖总,楼下有个小姑娘没有预约,说要找你,被保安撵走了。”
    楼下前台珊珊是他好朋友,给他提了一嘴,说那小姑娘挺可怜,都哭了,非说认识肖总,但保安不让进,李秘书送文件,心有不忍提了一句。
    万一那小姑娘真认识肖总呢?
    肖恆冷冷回了一句,“李秘书很閒?”
    李秘书摸了摸鼻子,抱著文件訕訕地出了办公室。
    也对,来公司找肖总的小姑娘多得去了,这个可能比较会演。
    肖总才32岁,未婚单身,那可不比钻石还抢手!
    李秘书走后,肖恆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
    都是昨日老和尚风言风语惹的。
    他来到落地窗前,燃了一根烟,眺望车水马龙的城市。
    深吸一口,轻烟裊裊升起,在空中盘旋。
    那烟圈一点点消散,落地窗前的身影,是那么的孤寂和悲凉。
    而在他看不见的大厦楼下,角落里出现一抹可怜兮兮的影子。
    柳棉蹲在角落,眼底都是惶恐不安、害怕,她一遍遍地捋清目前状况。
    她不过是在大学宿舍睡了一觉,醒来后天塌了。
    哦不,是变天了!
    她竟然来到了十年以后!
    十年的光阴,一切都变了。
    她醒来就躺在大学学校的草坪上,身上什么也没有,而学校早已经大变样,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
    她跌跌撞撞走回了父母在京都的家,却发现,那座別墅早已经易主!
    她找不到爸爸妈妈了,也没有了家。
    念念的电话,呈安哥的电话,都提示关机,她找不到任何一个熟悉的人。
    这时,她想到了肖恆,自己那个便宜未婚夫。
    好心人给了她两个一元硬幣,她坐公交找了好久才找到了肖氏集团楼下,可是保安却不让她进去。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柳棉难过地蹲在角落喃喃自语,“为什么一下子就来到十年后了呢......”
    肖氏集团楼下,人来人往,柳棉看著络绎不绝的人群发愣。
    肖恆,在吗?
    连他,自己也找不到吗?
    柳棉掐了掐自己手臂,留下一个红痕,“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等著等著,柳棉睡著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原来下班了,肖氏的员工一个个从大厦走了出来,他们脸上洋溢著笑容,不断攀谈著。
    她们,都要回家了吧?
    可是,她的家,又在哪?
    她又该去哪儿?
    柳棉心底涌起一抹伤怀。
    人群突然变得安静无比,大门口正准备下班的员工们恭敬又正色的喊了一声,“肖总。”
    “肖总。”
    “肖总。”
    “......”
    人群小声议论,“肖总不都是走专梯的吗?”
    “是啊,没想到有幸能见到肖总真容!太幸运了!”
    “瞧你那花痴样,不过肖总真的好帅啊,他能跟我说一句话,我做梦都得偷笑嘿嘿......”
    柳棉第一眼就看到了大门口走出来的那个高大身影。
    男人西装笔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十分高不可攀。
    柳棉跟他见面的次数其实很少,只有每年过年时候,两家聚会的时候见一见,她连他联繫方式都是没有的。
    其实,她是有点怕他的。
    只不过比自己大两岁,却好似比自己大了几十岁,身上有著比她爷爷还要沉稳的气势。
    两人婚约不过是两家绑定的一个枢纽罢了,她有脑瘤,死是迟早的事,可能她死了,这段关係就这样自然而然断了吧。
    她有点怕,不敢上前。
    但除了他,她想不出来还能跟谁联繫。
    她从小就没什么朋友,认识的人也极少,她想知道这么多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爸爸妈妈去了哪里?
    柳棉鼓起勇气跑了过去,小声朝男人背影喊了一声,“肖恆。”
    男人身躯一滯,停下了脚步,垂下的手抖了抖。
    是他產生幻觉了吗?
    他竟然,听到了棉棉的声音......
    “肖恆。”见他不动,柳棉再次道。
    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见到她?
    四周分散的员工纷纷驻足,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勇!
    跑来肖氏堵总裁不说,还敢直呼总裁的名字!
    没人说话,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柳棉第二声后,前方男人的手又是一抖。
    他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幻觉,手抖?
    心理医生曾说过,如果病情加重,是可能出现躯体化症状,还有幻觉之类的。
    肖恆深吸口气,闭眼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態,再次睁眼,再没有她的声音。
    他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果然是幻觉。
    瞬间,心底却升起无尽的落寞。
    柳棉鼓起勇气上前,她是真的没有地方去了,今晚她不想睡大街。
    她伸手,从背后扯了扯男人西装衣角。
    四周传来一阵惊愕的抽气声。
    她不明所以转头看了看,所有人都惊恐地看著她。
    这是?
    所有员工都在心底疯狂吶喊。
    “这个小姑娘居然敢扯肖总衣服!!!她不知道肖总有洁癖的吗!?”
    “她来勾搭肖总的时候,不做功课的吗!?”
    “天,这姐妹儿好勇啊!人才!”
    “......”
    所有人都在看好戏,等著看柳棉被扭断手的悽惨下场。
    肖总那可是冷麵阎罗,谁也不能靠近的!男的也不行!別说女的了!
    “肖恆,你別装不认识我,好吗?我现在,只认识你一个人了。”柳棉管不了那么多,她又扯了扯男人衣角,可怜巴巴道。
    肖恆身体更加僵硬,忍不住双拳紧握。
    幻觉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吗?
    心隱隱一痛,哪怕是幻觉,他也想,再见她一次啊。
    棉棉......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她。
    四周员工皆屏住了呼吸,看向大厦门口不远处的两人。
    他怔怔地看著她,眸底浮现一抹无助又绝望的光芒。
    她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那样恬静美好。
    肖恆艰难地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行,“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