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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拨开云雾终见日

    连日的雾霾被风吹散。
    京都的天,格外清朗。
    季氏矿场坍塌事件终於告一段落,遇难的三名矿工也已妥善安葬,家属拿到了高额抚恤金,也没有再闹。
    受伤的矿工也得到妥善治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季非执忙著善后矿场和处理那些闹事的高层,每天都很忙。
    季老爷子將庾念留在了景园,肩负起了照顾重任。
    庾念被强迫在床上躺了三天,季老爷子每天监督著,不准下床。
    晚上,季老爷子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算是庆祝。
    毕竟季氏刚经歷了一场大风波,自己孙子和侄子也平安无事,自然值得庆祝。
    於静挽下午很早就来了景园,陪著庾念聊八卦打发时间。
    楚非言又恢復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像那个成熟稳重的楚非言,只不过是曇花一现。
    夜,悄无声息来临。
    餐桌上。
    季老爷子举杯,脸上露出慈祥的笑意,“这一杯,庆祝大家都平安无事。”
    季非执替庾念倒上温过的鲜橙汁,体贴地递到她手里,庾念转头微微一笑,“我自己来就好。”
    楚非言见於静挽身旁的高脚杯只有半杯红酒,体贴地也替她倒了满满一杯。
    於静挽嘴角抽了抽,侧头挑眉看他,低声道:“我谢谢你哈!”
    “不客气老婆。”楚非言笑得一脸嘚瑟,“你又没怀孕,多喝点。”
    又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曖昧轻语,“你不醉,我哪来的机会呢,你说是不是老婆?”
    既然多次求婚都不成功,那他只好用阴招了,哦不,用奇招!
    灌醉了霸王硬上弓,等她答应了录上视频,想反悔都不成!
    所以,最近楚非言总想著法子灌於静挽喝酒。
    却没一次成功的。
    於静挽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回去收拾你!
    眾人举杯。
    “这第二杯,庆祝季氏成功度过这次风波。”
    “这第三杯敬念念,为季家开枝散叶,辛苦了。”季老爷子举杯看向庾念,眼底都是慈爱。
    庾念有点不好意思,“不辛苦,爷爷。”
    她就怀个孕而已,有啥好辛苦的?
    孕早期,庾念身体並没有出现什么不適,所以她並不能体会到怀孕的辛苦。
    於静挽插话,“念念,那是你还没体会到罢了,听说十月怀胎会很辛苦。”
    “是吗?”庾念笑著抚了抚小腹,一脸幸福的模样,“再辛苦都值得。”
    “好了,大家都吃菜,多吃点。”季老爷子,“念念,来,你最爱的大虾,多吃点,孩子才长得快,长得好。”
    “谢谢爷爷。”庾念甜甜道谢。
    季非执夹过庾念碗里的虾,主动剥起来。
    庾念眼神紧锁一丝不苟剥虾的男人,唇角全是温柔的笑意。
    “呕!”大虾刚入口,庾念就忍不住吐了出来,侧身捂著嘴乾呕起来。
    季非执紧张地揽住她的肩,“念念,怎么了?!”
    於静挽也放下筷子,关切看向庾念。
    一时,眾人目光都在她身上。
    “我没事。”庾念摆了摆手,刚说完,又开始了,“呕!”
    那虾明明没有一丝腥味,但她却觉得极其反胃。
    “我去叫医生!”季非执眼底都是慌乱。
    季老爷子摆了摆手,笑呵呵道:“別慌,这是正常反应,念念刚怀孕,孕吐很正常。”
    “还是让医生看看吧。”季非执坚持。
    医生检查后,確认没事,叮嘱道:“注意饮食清淡,如果孕吐严重,及时就医。”
    季非执总算放下心来。
    今夜十六,月亮又圆又大,月光皎洁。
    庾念有点睡不著,去露台赏月。
    她依偎在季非执怀里,心底充斥著满满的幸福感。
    一切,美好得那么不真实。
    她轻轻握著他的手,他手背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正在结痂。
    她眼底满是心疼,“季非执,在z国的几天,你是怎么过的?”
    想必很艰难,很是凶险吧。
    这几天,他忙著处理后续和稳定季氏,她又忙著养胎,两人交流都少了。
    很多时候,他回来,她都睡著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她尤其嗜睡。
    他轻抚上她的脸颊,“念念,你知道吗?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矿洞里漆黑又漫长的几天,全是靠著对她的思恋度过。
    他伸手掏出珍藏在胸口的那道平安符,庾念好奇地从他手里拿过来,打量了起来,“这不是我送你的那道平安符吗?”
    没想到他一直贴身收藏著。
    庾念心底瞬间有点尷尬,这道平安符还是被瞭然大师硬塞的,没想到他如此珍惜。
    她决定下次去寺庙里,一定正儿八经给他求一张!
    “嗯,是它救了我。”季非执低头看向她,眼底都是柔情。
    庾念眼底满是疑惑,季非执淡淡一笑解释起来。
    原来,那天他追到小女孩后准备先將她送出去。
    抱著小女孩往回走时,发现那道平安符不见了,他想也没想就回去找,刚转身身后洞口就坍塌了,才躲过了一劫。
    “幸好,你没事。”庾念心底满是庆幸,她看了眼手上的平安符,“这玩意儿没想到还真有点玄幻?改天我再去找瞭然大师买几张,多多益善!”
    季非执温柔看她,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好。”
    “对了,齐严怎么样了,伤好了吗?”庾念突然想起,关心地问了一句。
    季非执轻笑,“他呀,恢復得挺好的,这几天齐严日子过得挺好。”
    “哦,怎么说?”庾念来了兴趣。
    另一边。
    医院病房。
    “齐严哥哥,你要吃苹果吗?我帮你切一个?”
    “齐严哥哥,吃橙子吗?医生说橙子好,补充维c,有利於恢復。”
    “......”
    季青枝在病房对齐严嘘寒问暖,“要不要喝点热水?”
    齐严坐在病床上,摇了摇头,轻笑出声,“真不用,青枝,我需要什么会跟你说的。”
    救援过程中,矿洞里有石块落下,差点砸中季常临的头,是齐严一把將他推开,而自己被石头砸伤了肩膀。
    这时病房门打开了,季常临拎著保温盒走了进来,笑得热切,“女婿,来,喝点鸡汤补补。”
    “伯父。”齐严礼貌笑了笑。
    “叫什么伯父,叫爸!”季常临佯装不悦道,“你跟青枝婚礼都定下来了,早晚的事。”
    季青枝殷勤地接过鸡汤,“谢谢爸。”
    然后盛了一碗鸡汤,一勺一勺餵齐严,“来,齐严哥哥张嘴,啊......”
    “我,我自己来吧......”齐严耳尖微红,想伸手接过碗。
    “不行,你是病人!”季青枝不肯。
    季常临笑了笑,“好了,那我走了。”
    他就不打扰小两口了。
    季常临走后,季青枝继续投喂,“来,齐严哥哥,张嘴......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不然到时候怎么参加大哥大嫂的婚礼啊......”
    季青枝还有一句话没说,还有我们的婚礼。
    就在大哥大嫂婚礼后面几天......
    “乖,多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