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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猛虎(求票求收藏喔)

    一眨眼的功夫,那人身形宛如出闸猛虎,几乎贴地飞行般逃窜出去,消失在了拐角,陈卫东这具身体18岁之前经常打架,也算是龙精虎猛了,但一个照面都按不下这廝,高手博弈一出手就知几斤几两,对方必然一身虎骨龙威,可能还是个练家子,81年武学虽然断了但还没绝,有些山林里打小习武的,隨便一爪子就能把人皮肉撕下来,劲道发力凶狠无比,不过陈卫东也不带怕的,你妈的,你是练家子,他陈卫东手上还有砖头呢!
    骑上自行车沿著尾跡追踪,天色暗了也不见人影,陈卫东停下车思考,越是没有头绪时越是要停下来,这么站了会吹了会风,忽然让他想到了一件事:
    “那东西他抢过去之后必然要脱手,这地方最靠近国营信託商店,保不齐卖了呢?”
    见那混球穿著破烂、灰头土脸模样,想来至少饿了四五顿了,饿成这样还有这么大力气,陈卫东心里服气,但转念一想,这东西他抢回去没用啊,肯定不是补贴家用的,大概率是卖了换些钱买东西吃,陈卫东这么琢磨著,转头骑车返回国营信託金牛商店。
    虽说平日里乾的是断人財路的活,但陈卫东去了国营信託商店也像个大爷,店员热情的服务招待,陈卫东也边走边看,晃悠片刻顿住脚步,陈卫东忽然紧紧盯著柜檯里面一台二手电熨斗,他手头的东西可太熟悉了,哪条痕跡纹路怎么走的都逃不出眼,张伟把陈卫东淘来的东西分了类,先修的一部分能直接上手的,还有少部分需要配件的暂时搁置一边,每一台小家电都是陈卫东里外清洗的,所以他无比熟悉。
    那混球真的把这抢来的电熨斗卖了。
    “这个,拿出来我看看。”
    “电熨斗啊,这可是青岛牌的,响噹噹的好东西!”
    电熨斗到了陈卫东的手里,他仔细打量了一番,確认了心里的猜想,於是又重新把电熨斗还了回去,接著推车离开了国营信託商店。
    “嘿!看了也不说句话,瞧没瞧上好歹吱一声啊,真是个怪人!”
    ···
    接连三天。
    陈卫东都蹲守国营信託商店背面人少的地方,就连王叔和陈叔都好奇,问他为什么巡查都走了,还守著那犄角旮旯,陈卫东笑笑不说话,但心里直骂娘,要不是为了蹲那条猛虎,他至於放著生意不做在这蹲点?每天从早到晚的蹲著都快痔疮了,还得假模假式的弄些小家电出来摆著,就是为了把人引出来。
    往小了说,他陈卫东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往大了说,就没人让他陈卫东吃这么大亏过!
    直到第四天,陈卫东终於蹲到了那傢伙,他也不知从哪儿淘来的东西,拎著个破旧的电风扇,又去了国营信託商店,接著出来时破旧电风扇便没了影,想来兑了钱,接著又去街对面的包子铺买了一大袋的馒头,把馒头塞在衣服里暖著疾步离开。
    陈卫东则收拾了一番东西,顺势骑上车跟了上去···
    陈卫东原先骑著车,但察觉到对方的警觉,生怕声音引起注意,於是寻了个没人的草堆把车盖住了,接著悄悄摸了上去,见这傢伙不停的往郊外去,路上遇到一条小河,他掏出个水瓶灌了些河水,然后又摸著黑离开继续赶路。
    馒头是当饭吃的,河水是直接喝的,七八十年代陈卫东也经常喝生水,但像他过的这么穷苦的还是少见。
    市区往外约8公里,东风巷,取自於1970年的『学大庆,赶东风』口號,这里有一片1950年建的二层红砖小楼,当时是国营纺织厂的家属楼旧址,后来纺织厂搬到市区去了,所以这里就荒废了,黑漆漆的很是阴森,陈卫东估计他就是住这,说白了和流浪没区別了,睡猪圈至少还能有猪作陪,住这里大晚上只有鬼影。
    但走著走著,忽然看到一些火光,虽说不是很足但在暗夜中很是明显,难道还有团伙?
    “咔擦!”
    不习惯黑夜的陈卫东,心神稍稍鬆懈,脚下顿时一声脆响,估计是踩碎了个玻璃块,紧接著,那原先跟踪著的黑影已不见了,风声呼啸,草木沙沙,陈卫东猛然间瞳孔一缩,就见那二层红砖小楼的侧面,背光处有个人影猛扑过来,陈卫东和他当即各踹对方一脚,接著也分不清什么了,胡乱从递上捡起一块玻璃就劈了上去,身体刚刚贴近就察觉到了夜色里的光亮和冷气,这傢伙动刀子了!
    千钧一髮之际,猛然听到一声脆响:
    “哥!”
    冷刀子戛然而止,抵住了陈卫东的胸口,陈卫东也不虚,玻璃片子抵住了对方的喉咙,两人就这么僵持著,四只眼睛在漆黑中泛著幽幽的光,能听到对方的绵长呼吸,隨著逐渐习惯月光,陈卫东也看清了对方的样貌。
    “哥!你难道还敢杀人?”
    穿著朴素的姑娘走过来,从对方手里把刀子摘掉,接著又拿掉了陈卫东手上的玻璃片子,皱著眉问: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哥?”
    陈卫东在打量这对兄妹时,他们也在打量陈卫东,原本是摸黑过来的,但现在月光加上火光,总算多了些光亮,让人能看清样貌了,嗯···都很寒酸,哥哥国字脸,很健壮,手脚更是粗的很,大概率是练家子,而且看样子是北方来的,北方北方···难道是逃难?至於这人的妹妹,长相端庄秀雅,警惕神色之下,自有一股北方女子的英气。
    陈卫东指著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接著质问道:
    “青岛牌的电熨斗,至少10块钱,你抢了我东西还倒卖掉了,拿钱来还吧!”
    其实那台电熨斗成色不好,买卖二手顶多也就6、7块钱,但谁让陈卫东是卖家,再加上这对兄弟不懂行情,任由他忽悠,等他质问后,哥哥冷著脸不做言语,但鬆开又捏紧的拳头暴露了內心的挣扎,妹妹则是羞愧的低头。
    “我叫卞淑敏,他是我哥叫卞龙,我们是从北方来的,在路上把身份登记给弄丟了,钱也被人偷了,来到漳州以后没吃的没住的,我哥见不得我吃苦,所以才偷了你的东西,但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才这样的,我们···能不能和你打个欠条,这钱等我们找著活干了之后再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