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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爬楼偷香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9章 爬楼偷香
    “那个老男人果然覬覦你,他竟然把我的卡停了,就是为了逼我们分手。”
    “老婆,你不会上他的当吧?”
    盛凛捏著刷不出一分钱的卡回到病房,他脸色难看,犹豫半晌,这才抱著別眠咬牙说道。
    没有人比盛凛更知道別眠到底看上了是他的什么。
    他现在非常慌,呼吸越发急促,就连搂著別眠腰肢的手都在跟著发颤。
    盛凛不是第一次被掐断生活费,受制於人,但他第一次这样慌,第一次知道自己赚钱的好处。
    “哪张卡都刷不出来吗?”別眠垂下眼眸思考。
    “嗯。”盛凛声音发颤,“都给我停了。”
    別眠沉默两秒,接著在他后背轻拍著,柔声道:“没事,我卡里还有些钱,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盛凛颤抖的心突然就静了,他大口呼吸著,手臂用力錮得別眠腰疼。
    別眠用自己的卡交完医药费,她拉住盛凛的手,“万棠公寓在我名下,我们应该可以回去住吧?”
    “当然可以,如果连一个住的地方都不给我留,我现在就冲回家——”盛凛的狠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別眠捏了下手。
    “我隨口说说,肯定不会这样做的,我又不是那样的人。”盛凛嘿嘿笑了一下。
    回到万棠,张阿姨打来电话说她听从盛准的命令回了盛家老宅,暂时不能过来照顾他们了。
    盛凛气得跺脚。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午饭只能点外卖,还是花的別眠的钱。
    虽然別眠自己的私房钱大部分也是盛凛给她的,但进了她的钱包,就是她的钱了。
    外卖不算特別好吃,但也能吃,吃过饭,別眠还要去学校一趟,盛凛跟著她一起。
    两人刚踏进学校大门,隔了很远就看到两个男人肩並肩走了过来。
    一个是戴著口罩穿著白色大衣的沈景西,一个是只穿了件套头卫衣的魏一悯。
    冤家路窄。
    盛凛抓紧別眠的手,他冷眼看著两个贱人走近。
    “阿凛?去哪呢?”魏一悯双手插兜,表现得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
    “贱人。”盛凛直接骂道。
    他话音刚落,魏一悯还没有什么反应,沈景西却是捏了下手指,哑声道:“你不用一见面就骂我。”
    盛凛冷著脸转向他,“你急什么?还没有轮到骂你呢。”
    沈景西表情错愕。
    “往这边走。”別眠没给盛凛更多骂人的时间,她把人拉走了。
    沈景西静静看著他们的身影走远,他低声道:“我之前问过你,你说不喜欢她。”
    “骗你的啦。”魏一悯一脸隨意,“谁知道你这么好骗。”
    沈景西:“……”
    “我要跟上去。”魏一悯抬著下巴,问道,“你要跟我一起吗?”
    沈景西有些犹豫,魏一悯已经大步跟了上去。
    別眠来学校是为了和老师討论毕业论文的事情,她去了楼上的办公室,三个男人都站在下面等。
    这三个男人个子一个比一个高,身形也是,气质各有差別,但都是一等一的大帅哥。
    他们一起站在树下,不失为一个靚丽的风景线。
    只不过离得近了,就会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很紧张,火药味十足。
    盛凛全身都散发著浓郁的火药味,要不是还有些自知之明,他已经衝上去了。
    “盛凛,你现在应该知道,不是我一个人会犯这样的错误吧。”沈景西戴著口罩,声音有些闷。
    “其实一开始,我也很纠结,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
    没有人可以忍著不爱上別眠。
    如果她是一颗毒药,相信也会有人心甘情愿吃下去。
    盛凛:“理解个屁!”
    魏一悯:“他怎么可能会理解?”
    盛凛是目前的贏家,他怎么可能理解输家的心思。
    魏一悯就压根不需要他的理解,反正,人,他是抢定了。
    可是他说得自信满满,事实上,他根本见不到別眠的面。
    別眠没课就不需要回学校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不喜欢出门逛街了。
    盛凛也不爱出来玩了。
    两个人都待在公寓里不出来,魏一悯不得不联想到一些別的东西。
    他们不会都没有下过床吗?
    盛凛的一条手臂不是还缝了针,他能行吗?
    魏一悯快嫉妒死了。
    深夜,別眠从床上起来,她觉得自己额头有些热,似乎又发烧了,她想喝点凉的东西。
    客厅的大灯都关了,但小夜灯一直常亮著,可以看清楚路,別眠就没有开灯。
    她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可乐。
    右手刚拧开瓶盖,正准备喝,嘴巴忽然被一只大手捂住。
    是个男人,但不是盛凛,他的手心里没有那么多茧子。
    “猜猜我是谁?”身后男人欺上来,胸膛上散发著强烈的热气,声音压得极低。
    別眠:“贱痞子。”
    魏一悯低笑一声,他鬆开別眠的嘴巴,握著她的肩膀让她转回身,“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別眠:“你也不怕把自己摔死了。”
    “很显然,我没有死。”魏一悯俯下身,“所以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別眠后背靠在冰箱上,手心中的冰可乐让她身体上的燥热消散不少,她勾住魏一悯的脖子。
    几乎是刚碰到那柔软的唇瓣,魏一悯就迫不及待探进去。
    別眠喘著气,推开他,问道:“热吗?”
    “热。”为了今天的行动,魏一悯专门穿的紧身衣,此刻扯都扯不开。
    “我在问我自己,你觉得我在发烧吗?”別眠的头有些晕。
    魏一悯没有感受到,因为他现在全身都在散发著热气。
    “要喝药吗?”魏一悯弓著腰,躁动的呼吸都停了。
    別眠:“不需要。”
    “怎么可能不需要?药在哪?我去帮你煎药。”魏一悯说著就要开灯,几乎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他似乎把臥室里的盛凛给忽略了。
    “不用。”別眠拉住他的手,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盛凛从臥室走了出来。
    “老婆?”
    盛凛是突然醒的,他瞬间睁开眼睛,醒来就发现別眠不在身边,就立马跑了出来。
    “老婆?”就在他声音落下的前一秒,魏一悯已经快速躲了起来。
    身手敏捷,不像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