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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跳窗溜走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44章 跳窗溜走
    “我昨天好像听见你和盛凛说分手了?”
    魏一悯悄悄溜进別眠的病房,他俯下身,声音带著惊奇,“你真愿意跟他分手了?什么时候分?”
    “分不掉。”別眠喝著水,语气平静,显然已经气过头,不气了。
    “没有分不掉的恋爱,只有不愿意分手的心。”魏一悯轻哼一声,“你还是不愿意跟他分手。”
    別眠没说话,她一直说分手也没用,必须要盛凛心如死灰主动说分手才有用。
    就算现在真分了,他一直缠著她,又有什么用?
    魏一悯:“不分就不分吧,但我可不做你们两个之间的小三。”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些可笑,这个小三他不是已经主动做了六年了吗?
    不过要说不算也说得过去,毕竟两个人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没有上过床,接吻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不做小三?”別眠勾起一抹笑,“那你想亲我吗?”
    魏一悯喉咙滚动,他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亲就別勾我,我的意志力没那么强。”
    別眠:“確实不让亲,毕竟你又不是我的情人。”
    魏一悯的喉结滚个不停,“咕嘟”一声,听起来竟有些好笑,这是有多馋。
    “其实我刚才开玩笑呢。”魏一悯凑过去,抬起一条腿跪到床上,俯下身道,“我当然愿意做你的情人。”
    魏一悯俯身的动作越来越低,別眠就这样静静看著他,也不躲,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真让亲?”
    “嗯。”
    “艹。”魏一悯张嘴咬上去,像是个饿了许久的狼,眼眶都红了。
    他们之前是亲过,但那寥寥几次,哪次不是他偷香偷来的?
    就简单亲一口,脸上还要挨巴掌。
    哪像这次,別眠主动抬起头,纯净双眸静静看著他,脸上带著柔柔地笑,美得像是天上的仙女。
    “我真不是做梦吗?”魏一悯往后退开一些,嘴唇还贴著,他举起別眠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別眠笑著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疼吗?”
    “不疼。”魏一悯低头又亲了上去。
    他的攻势虽然很猛,其实知道分寸,並没有让別眠感到疼。
    別眠娇弱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对待她,谁也不敢用力过猛。
    “咔。”外面突然有人开门,只是按了一下门把手推不开门,这才发现房间门竟然被人反锁了。
    “老婆,你怎么把门反锁了?”盛凛鬆开门把手,他在外面拍门,“我给你送饭来了。”
    “砰砰。”
    魏一悯没停,继续亲著,別眠推了他一下。
    “別急,还能再亲一分钟,我一会跳窗溜走,保证不让他发现我们的姦情。”魏一悯含著別眠的红唇,低笑道。
    他刚亲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了退路,二十多层高度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老婆!”
    盛凛急得都要踹门了,別眠才把门打开,她似乎刚洗了一把脸,脸上水润润的,气色也很好。
    “锁门干什么?”盛凛一只手拎著保温壶,他进门之后把保温壶放到桌上,转弯就去了卫生间。
    “我先去洗个手。”
    盛凛进到卫生间,不大的地方一览无余,並没有藏人的地方。
    他从卫生间出来,又往病房里看,床下没人,病房里没有衣柜,难不成躲在窗帘后面?
    “刺不刺眼?我去把窗帘拉上吧。”盛凛边说边往阳台上走,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阳台设计的非常明亮。
    此刻窗户大开,深蓝的窗帘隨风飘扬,看起来也不像可以藏人的地方。
    “唰”一下,盛凛把窗帘全部拉上,整个病房的光线瞬间暗了几个度。
    没人。
    盛凛捏著窗帘的一角,又把它拉开了,病房內重新变得明亮。
    別眠坐在沙发上,她把鸡汤倒出来,正在小口地喝著鸡汤,完全不在意盛凛像个神经一样在病房里四处张望。
    “老婆,你刚才锁门干什么啊?”虽然没找到人,但盛凛怀疑的心已经提了起来,並不会因此下落。
    “不想看见你。”別眠垂著眼眸,“討厌你。”
    又是这句话。
    此刻这句话在盛凛的脑海里已经自动转身成了“喜欢你”。
    越討厌越喜欢,女人不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吗?
    “那你討厌我什么?说出来听听,看看我能不能改掉。”盛凛跟她挤到一张沙发上,贴著她。
    “不要太喜欢我,好烦。”別眠的嘴唇被热汤熏得有些红,她抿著嘴,好像真的很烦。
    盛凛:“改不了,我还嫌不够爱你呢。”
    或许就是他还不够爱她,她感受不到他浓郁的爱,这才不动容。
    盛凛就不信撬不开她的心,反正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捂热她。
    “你离我远点。”別眠瞥他一眼,自己换个位置继续喝汤。
    “喝慢点,嘴都烫红了。”要不是盛凛一条手臂吊著,他都想亲自餵她喝了。
    都怪该死的沈景西,想到他,盛凛瞬间站起身,“我出去一趟。”
    沈景西的病房也在同一层,病房很安静,盛凛直接推门而入。
    病房里没人,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过了一会,沈景西肿著脸头上缠著纱布出来了。
    “嗤。”盛凛坐在他的病床上,笑著打量他此刻丑陋的模样,暗想,他现在应该是不敢出现在別眠的面前吧。
    “怎么一天比一天丑?你不会真的被我打毁容了吧?这可怎么办。”盛凛笑著嘲笑道。
    沈景西刚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丑陋的模样,他已经后悔和盛凛打架了。
    这根本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可是他还是做了,头脑发热,不计后果,衝动行事。
    他家里人都想替他请个道士驱驱魔了。
    “我不会放弃的。”沈景西脸上表情平静,他现在脸上的伤也不能让他做大幅度的表情。
    盛凛嘴角的笑意隱去,“那我就打到你放弃。”
    沈景西:“我不会再跟你打了。”
    “你可以不还手啊,站在那里不要动,看我会不会打死你。”盛凛眯著眼睛,又想动手了。
    沈景西往后退了一步,他想著,明天就应该让保鏢上岗了。
    “哎呀,都是兄弟,没必要,没必要哈。”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
    魏一悯甩著手上的水渍出现在病房门口,他靠著门框,笑道:“都是好兄弟,別打架呀。”
    盛凛:“一个贱人不配做我的好兄弟!”
    沈景西:“嗯。”
    他承认,他贱,但他依旧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