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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那个侧脸

    我一键盘手,怎么就登顶娱乐圈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那个侧脸
    咖啡馆的灯光很柔和,把热芭脸上的红晕映得更明显。
    她把手机还给陈楚白,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復情绪。过了几秒,她突然开口:“楚白,我能不能求你个事?”
    “什么事?”
    “除了这首歌……”热芭咬了咬嘴唇,“我还想让你帮我看看戏。”
    陈楚白愣了一下:“看戏?”
    “对。”热芭点头,“就是《兰若寺》那个角色,我总觉得自己没抓到那个感觉。导演说我演得太表面了,缺少层次。”
    她说著,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著咖啡杯。
    “我之前也找过表演老师,但他们给的建议都太学院派,什么体验生活找內心动机,说得都对,可我就是用不上。”
    陈楚白看著她,没说话。
    “但你不一样。”热芭抬起头,眼神很认真,“你写的这个词,每一句都像是看透了那个角色的心。我在想,如果你能帮我分析一下这个人物……”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这不是你的专业,但我真的……很想试试。”
    陈楚白想了几秒。
    前世他虽然不是演员,但在电视台工作这么多年,见过的演员不计其数,好的坏的都有。加上系统给的那些演绎记忆,对表演这件事,他確实有些自己的理解。
    “也不是不行。”他说,“但光坐在这儿聊,我没法准確判断你的问题在哪儿。”
    “那怎么办?”
    陈楚白想了想:“你明天拍戏吗?”
    “拍,下午有场重头戏。”
    “那我去探班。”陈楚白说,“我看看你现场的状態,再给建议。”
    热芭摇头:“探班不太合適,剧组人多眼杂,到时候又得传緋闻。”
    “那……”陈楚白顿了顿,“要不我去你公司?你们应该有排练室吧,找个安静的地方,你演一段给我看。”
    热芭眼睛一亮:“这个可以!”
    她立刻拿出手机看日程:“明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我有空,就这个时间?”
    “行。”
    “那就这么定了。”热芭笑起来,“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
    手机震动,陈楚白看了眼定位,记下来。
    两人又聊了会儿歌曲的事,陈楚白把自己对编曲的一些想法说了说,热芭认真地记在手机里。
    聊到快十二点,热芭看了眼时间:“我得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
    “嗯,我送你。”
    “不用不用。”热芭摆手,“小雯在外面等著呢,你自己回去吧。”
    两人一起走出咖啡馆。
    外滩的夜风有点凉,热芭裹紧了外套。
    保姆车停在路边,助理小雯看到她们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那我先走了。”热芭冲陈楚白挥挥手,“明天见。”
    “明天见。”
    车子驶离,陈楚白站在原地,看著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
    张嘉佳还没睡,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他进来,立刻站起来:“楚白哥,聊得怎么样?”
    “挺好。”陈楚白把外套掛在衣架上,“词的方向定下来了,明天我去她公司一趟。”
    “去公司?”张嘉佳皱眉,“干嘛去公司?录音棚不是更合適吗?”
    “她想让我帮她看看戏。”
    “看戏?”张嘉佳更疑惑了,“楚白哥,你又不是表演老师。”
    “我知道,但她觉得我能帮上忙。”陈楚白在床边坐下,“试试唄,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张嘉佳看著他,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
    “我就是觉得……”张嘉佳犹豫了一下,“楚白哥,你和热芭姐,是不是走得有点太近了?”
    陈楚白抬起头:“什么意思?”
    “就是……”张嘉佳组织著语言,“你们现在的关係,已经超出普通合作伙伴的范围了。半夜约见面,去对方公司,这些事要是被狗仔拍到,緋闻是肯定跑不掉的。”
    “我知道。”陈楚白说,“所以才要小心。”
    “可是再小心也有风险啊。”张嘉佳说,“而且……楚白哥,你对热芭姐,是不是……”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陈楚白沉默了几秒。
    “嘉佳,我现在没空想这些。”他说,“工作室刚起步,《我是歌手》还在录,热芭那边的歌也得赶紧做出来。等这阵子忙完了,再说吧。”
    张嘉佳看著他,嘆了口气:“行吧,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楚白哥,明天我也跟你去。”
    “不用……”
    “我必须去。”张嘉佳很坚决,“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义务確保你的行程安全。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连现场都不在,怎么公关?”
    陈楚白想了想,点头:“好吧。”
    张嘉佳这才满意地离开。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陈楚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脑子里却还在转著歌词的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陈楚白和张嘉佳出发前往热芭的经纪公司。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写字楼下。
    两人进了大楼,坐电梯上到十五楼。
    电梯门打开,对面就是公司前台。
    “您好,请问找谁?”前台小姐姐抬起头,看到陈楚白,明显愣了一下。
    “我找热芭。”陈楚白说,“她应该跟你们说过。”
    “哦哦,您是陈楚白老师吧?”前台立刻站起来,“热芭姐说了,您直接去三號排练室就行,她已经在里面了。”
    “好,谢谢。”
    前台指了指走廊:“往右走到底,左转就能看到。”
    两人沿著走廊走,经过几间办公室。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看文件。
    走廊尽头左转,前面是一排排练室。
    陈楚白正要往前走,余光突然瞥见从对面会议室走出来的一个身影。
    那是个女孩,穿著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著马尾,看起来很年轻。她低著头,手里拿著剧本,似乎在思考什么。
    陈楚白脚步微顿。
    那个侧脸……有点眼熟。
    但女孩走得很快,几秒钟就拐进了另一条走廊,消失在视线里。
    “楚白哥,怎么了?”张嘉佳问。
    “没事。”陈楚白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到了三號排练室,门半掩著。
    陈楚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热芭的声音。
    推门进去,排练室很大,一面墙全是镜子。
    热芭坐在地板上,正在压腿。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站起来。
    “来啦。”她笑著走过来,“嘉佳也来了?”
    “嗯,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陈楚白说。
    张嘉佳礼貌地笑了笑:“热芭姐好。”
    “好好好。”热芭拉著张嘉佳的手,“正好你来了,待会儿帮我看看,给点意见。”
    她转身走到墙边,拿起剧本:“楚白,我先跟你说说这场戏的背景。”
    陈楚白在镜子前坐下,张嘉佳在旁边拿出手机,准备记录。
    热芭翻开剧本:“这场戏是全剧的高潮部分。女主角在兰若寺等了將军三年,终於等来了消息,但不是他回来了,而是他的副將带回了他的遗物。”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女主角这时候才知道,將军早在两年前就战死了。而她这两年,一直在等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
    陈楚白点头:“所以这场戏的核心情绪是什么?”
    “绝望。”热芭说,“导演是这么要求的。”
    “只有绝望吗?”
    热芭愣了一下:“你觉得还有什么?”
    陈楚白想了想:“我觉得不只是绝望,还有一种……释然。”
    “释然?”热芭皱眉,“可是她等的人死了啊,怎么会释然?”
    “因为她终於知道答案了。”陈楚白说,“这三年,她最痛苦的不是等待,而是不知道。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不知道自己的等待有没有意义。”
    他看著热芭:“但现在她知道了。虽然答案很残酷,但至少,她不用再等下去了。这种终於可以结束的感觉,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释然。”
    热芭站在原地,没说话。
    她低著头,似乎在消化陈楚白的话。
    张嘉佳在旁边听著,也若有所思。
    过了几秒,热芭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我好像……明白了。”
    “你试试。”陈楚白说,“按照这个思路演一遍。”
    热芭深吸一口气,走到排练室中央。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几秒后,她睁开眼,眼神完全变了。
    那种空洞、麻木、又带著一丝解脱的复杂情绪,瞬间充满了整个排练室。
    张嘉佳看著镜子里的热芭,屏住了呼吸。
    热芭开口,声音很轻:“他……走了?”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只是很平静地问了一句。
    但那种平静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心碎。
    她伸出手,像是要接过什么东西:“把他的东西……给我吧。”
    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
    然后慢慢垂下。
    “我知道了。”她说,“我终於……知道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热芭的眼泪也跟著落下来。
    但她在笑。
    那种笑容,带著绝望,也带著解脱。
    排练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陈楚白看著她,心里动了一下。
    这个状態,对了。
    热芭慢慢从角色里出来,抹了把眼泪,转头看陈楚白:“怎么样?”
    “很好。”陈楚白点头,“非常好。”
    “真的?”热芭眼睛亮了,“我刚才那个感觉对了?”
    “对了。”陈楚白说,“比之前那种单纯的绝望要丰富得多。”
    热芭兴奋地走过来:“楚白,你这个角度太绝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拿起手机,快速打字:“我得把你刚才说的记下来,回头拍戏的时候用上。”
    陈楚白看著她,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要是按这个演,剧本是不是得改?”
    热芭打字的手停住了。
    “对哦……”她皱起眉,“剧本里这场戏的台词,都是按照纯绝望写的。如果我要加入释然的层次,台词確实得调整。”
    她咬了咬嘴唇:“而且这场戏是跟另一个主演对戏,如果我改了表演方式,他那边的反应也得跟著调整……”
    “还有拍摄流程。”张嘉佳在旁边提醒,“如果要改剧本,导演组得重新开会討论,所有相关的镜头可能都要重拍。”
    热芭的兴奋劲儿慢慢退了下去。
    她看著手机屏幕,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