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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离別绪!

    至於那『紫金护身符』,顾渊都懒得试验了。
    一则这种级別的符籙,催动起来消耗太大;二则防御这玩意,不真枪实弹打一次,根本摸不准,总不能让他用『巨剑符』攻击自己吧。
    金光上人的『金刚符』品阶,明显高於『飞剑符籙』。
    返还回来的『紫金护身符』也必定强於『巨剑符』,清楚这一点就足够了。
    “这次收穫真的大,別说是炼气期,纵使面对筑基修士,也能周旋一番。”顾渊乐呵呵想著,好似穿戴上了背背佳,顿感腰背挺拔了不少。
    正如韩老魔从未將他视为对手一般,他也同样如此,目光高了一大截,所瞄准的对手,已脱离了炼气期的范畴。
    ......
    当顾渊拎著金光上人的头颅,大摇大摆穿过野狼帮人群时,贾天龙等人双股打颤,面色煞白,眼珠子都瞪圆了。
    他们最后的战意,也在顾渊施展『火弹术』,击杀掉六名野狼帮高手后崩溃。
    “顾某不想插足世俗爭斗,奈何你们给脸不要脸!”
    “今日顾某不想平添杀戮...给我牢牢记住下面这句话:『厉飞雨乃顾某在世俗界唯一兄弟,任何胆敢伤害他或他家人者,顾某绝不轻饶』!”
    在对贾天龙的警告中,顾渊並未提及七玄门,而是將『厉飞雨』放在了主要且唯一的位置。
    便是想表明,日后野狼帮再次强大,可以灭掉七玄门,但绝不能伤害厉飞雨及其亲近之人。
    盖因,原著中的王门主可不是什么善茬,在韩老魔帮他解除野狼帮威胁后,还生出了些许非分之想。
    顾渊可以看在厉飞雨的面上出手相助,绝不愿意保他和七玄门一辈子。
    “是是是,顾仙师的意思在下明白,绝不敢违背分毫。”贾天龙连连点头,卑微得不成样子。
    “滚——”
    隨著一声厉喝,野狼帮眾如潮水般退去,两派大战到此为止,七玄门之危解除。
    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的七玄门眾人,当即欢呼雀跃。
    王门主则与三名太上长老面面相覷,尽皆看到了对方眸底的担忧。
    顾渊如此强势,会不会就此坐镇七玄门,夺取原本属於他们的权利。
    这种担忧並未出现,顾渊一回到主殿,便声明了自己的立场,顺便施展了下神威,直接打消对方可能生出的非分之想。
    望著在顾渊屈指一弹下,便熔化成液体的狼牙棒,主殿內鸦雀无声。
    包括王门主、三名太上长老在內的所有人,都面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
    如此惊人的手段,大大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一个个低眉顺眼,赔笑奉承。
    见达到了杀鸡骇猴的效果,顾渊面上重新展露笑容,主动表示折腾了这么久,有点饿了。
    王门主会意,立马命人送来好酒好菜。
    隨著宴席的开始,现场气氛欢悦了不少。
    防人之心不可无,顾渊浅尝輒止,並大口畅饮。
    待到宴席结束后,主动早上厉飞雨,两人走出七玄门,来到初次相遇的青牛镇小酒楼前。
    正值深夜,小酒楼早已打烊,却拦不住武功高强的厉飞雨与修为小有成就的顾渊,轻易便进入了其中。
    负责守夜的店小二惊醒,出来查看,见是熟人,这才鬆了口气。
    “来几壶好酒,白日没卖出的剩菜,也一併端上来。”顾渊没有摆谱,取出一块金子,对著昔日同僚和顏悦色。
    掌心沉甸甸的金子,令店小二震惊且意外,当然更多的还是羡慕,暗道顾渊不简单,短短几年便在七玄门混出了人样。
    当然,这店小二也只是羡慕一番,个人有个人的命,他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既无胆识又无强健的体魄,就算进入七玄门,也是炮灰的角色,还不如在这里打工呢。
    “好嘞~~”
    不多时,满满一桌酒菜到位。
    顾渊让店小二回去休息,与厉飞雨坐在二楼靠窗的包间,边喝边聊。
    “你没有变化...还是跟以前一样。”厉飞雨怔怔望了顾渊许久,仰头饮下杯中美酒,发自內心的笑了。
    他本以为顾渊仙师身份曝光后,两人关係会变得与之前大不一样。
    结果只是他自个想多了。
    “也不是一点没变化,你没发现我长高了、也长帅了吗?”顾渊呵呵一笑。
    而后话锋一转,低声道:“我要走了。”
    闻言,厉飞雨面色一滯,转瞬恢復:“呼...是要去修仙界闯荡吗?
    若发现那里没想像中的好,记得来王家堡找我。”
    厉飞雨没有阻拦,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不曾想这一天这么快。
    “好...”顾渊正色点头,从兜里取出六个瓷瓶,其中四个瓷瓶內装有『升灵丹』磨成的粉末,另外两个瓷瓶,则是灵草粉末。
    “这四个白色瓷瓶,像先前那般,用来沐浴;另外两个瓷瓶,每次吞服十分之一指甲盖,只可少不可多,可与嫂子一同服用......”
    接过瓷瓶,厉飞雨並未因为解决『抽髓丸』之患而过分欣喜,淡淡的离別愁绪飘散在体表。
    “至於那导致你们內力流逝的毒,並不需要专门的解药......”顾渊將这个秘密单独告诉厉飞雨,一是为了让他能施恩於王门主等人,日后就算脱离七玄门回老家开鏢局,遇到困难也能求助对方。
    二是体现自己与厉飞雨的亲密关係,让王门主不敢轻易祸害。
    纵使厉飞雨长得五大三粗,也能清晰感受顾渊对他的拳拳情义。
    他拎起酒壶,狂饮一整壶美酒,此时无声胜有声。
    “少喝点,你身体还没痊癒。”顾渊与之碰杯,笑著笑著竟有点失落。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厉飞雨竟猜到了折腾七玄门高层之毒的来歷。
    顾渊不置可否,只是嘱咐他別放在心上,笑著打趣道:“修仙界的事,你一个凡人就別操心了。”
    “此人卑鄙无耻,我厉家与韩家永不通婚。”厉飞雨没在这方面执拗,却是再也见不得姓韩之人了。
    “我想给儿子取名『厉与顾』,你觉得如何?”
    “哈哈哈...没文化就是没文化,这名字也太难听了...不过嘛,名字只是个代號,也就无所谓了。”
    一壶壶灵酒见底,满桌的酒菜几乎没动。
    两人畅谈,过去、眼下与未来,仿佛有说不尽的话。
    然天下无不散宴席,终究要离別。
    待到黎明时分,顾渊起身,厉飞雨则低著头不语。
    “跟我与嫂子说道声郑重,这些金子留著也无用,就当侄儿(侄女)的见面礼了。”说话间,他纵身一跃,跳出小酒楼。
    厉飞雨当即起身,趴在窗口大喊:“顾渊,祝你仙途坦荡......”
    “哈哈哈——那还用说......”修长的身影,便隨著豪迈的笑声,渐行渐远。
    转眼间,便淹没在了深秋的薄雾中。
    厉飞雨內心五味杂陈,不多时便被会心的笑容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