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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钞能力下的奇蹟

    东莞黑神话 作者:佚名
    第370章 钞能力下的奇蹟
    四季酒店的旋转门缓缓转动。
    领头的cia特工杵在大堂中央,盯著那两道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
    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著,一根青筋在太阳穴上搏动不休。
    他用力按住耳麦,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將那小小的塑料装置捏碎。
    听筒里传来恢復信號后刺耳的电流声,还有上级歇斯底里的咆哮。
    “动手啊!为什么不开枪?!”
    特工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摩擦得发烫,最终还是无力地鬆开。
    这里是阿姆斯特丹的市中心,周围全是举著手机拍摄的游客。
    一旦在这里公然射杀一名世界级科学家,明天《华盛顿邮报》的头条就能把白宫给掀了。
    “跟上去。”
    特工咬著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命令。
    他目光里的恶意粘腻地爬上人的皮肤。
    “只要离开闹市区,立刻製造意外。我要那辆劳斯莱斯变成废铁,人,一个不留。”
    雨夜,冷风如刀。
    王振华撑著黑伞,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接一位刚听完歌剧的老友。
    他拉开车门,甚至贴心地挡住了车顶落下的雨水,丝毫看不出就在一分钟前,他才刚刚把世界头號情报机构的面子踩在脚底摩擦。
    “林先生,请。”
    劳斯莱斯幻影那沉重的车门关闭,將风雨和杀机统统关在窗外。
    车队切入阿姆斯特丹湿滑的街道。
    v12引擎的低沉轰鸣在雨夜中,是深海巨兽的喘息。
    车厢內恆温24度,有著令人安神的雪松香气。
    林震东的手指紧抠著那张烫金名片,卡片的边角都快嵌进了掌心肉里。
    他整个人陷在真皮座椅里,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这三年活得像只惊弓之鸟,早已忘了什么是安全感。
    林曦紧紧挨著父亲,用力握著老人枯瘦冰凉的手。
    她那双圆睁的眼睛里满是骇然,死死粘在后视镜上,不敢错漏分毫。
    “杨……杨先生。”
    林震东吞了口唾沫,声音乾涩,“那些人……是疯狗,他们不会罢休的。”
    王振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剪开一支高希霸雪茄的茄帽。
    “疯狗確实烦人。”
    他划燃火柴,火光照亮了他那张稜角分明的脸,神情慵懒得令人髮指。
    “但在我的地盘,疯狗通常只有两个下场。”
    他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指了指窗外,“要么夹著尾巴滚,要么变成死狗。”
    “老板,苍蝇来了。”
    驾驶座上,李响的声音传来,音调平得不起波澜。
    后视镜里,四辆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大捷龙mpv从辅路衝出。
    刺眼的远光灯撕开雨幕,死咬住劳斯莱斯的车尾。
    它们肆无忌惮地闯红灯,逆行,引擎发出爆改后的咆哮,试图在前方的大桥入口处形成包夹之势。
    那是cia的行动组。
    “他们要在桥上动手!”
    林震东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死扣住扶手,“只要撞下去……就是死无对证的车祸!”
    这帮美国佬的套路,他太熟悉了。
    “清理一下,別耽误回去吃夜宵。”
    王振华连头都没回,只是轻轻弹了弹菸灰,那姿態轻描淡写,全然没把窗外的杀机当回事。
    “坐稳。”
    李响的面部线条绷紧,唇角不自觉地扬起,那是一种嗜血的快意。
    他那双平日里半眯著的眼睛完全睁开,瞳仁里映出一片幽光。
    话音未落,他一脚將油门踩穿了地板。
    “轰!”
    劳斯莱斯这台自重接近三吨的钢铁巨兽,爆发出狂暴的推背感,將车內几人牢牢摜在座椅上。
    它发出一声咆哮,车身向前暴冲而出,直直地冲向前方那座狭窄的古桥。
    就在即將驶入桥头的瞬间,左侧那辆大捷龙已经並排贴了上来,试图强行挤压车道。
    李响没有丝毫减速。
    他的双手在方向盘上转的飞快,配合著手剎的瞬间提拉!
    轮胎摩擦声尖锐得要撕裂眾人的耳膜。
    劳斯莱斯那庞大的车身在湿滑的路面上,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暴力甩尾。
    车尾挟著数吨重的钢铁之躯,变成了一件致命的武器。
    不偏不倚,带著毁灭性的力量撞向大捷龙的侧前方!
    这是杀手的车技。
    不求快,只求狠。
    “砰!”
    一声足以震裂骨骼的金属巨响撕开了雨夜。
    那辆重达两吨的防弹改装车瞬间失控。
    车体在巨力下扭曲变形,被压成了一团废铁,横著翻滚出去,狠狠撞向路边的石制护栏。
    “哐当!轰!”
    翻滚的车体带倒了紧隨其后的第二辆车。
    两团钢铁废墟瞬间绞在一起,迸射的火花照亮了林曦惊恐的脸。
    最后一辆试图超车的敌车被这一幕嚇得急打方向。
    轮胎在积水路面上彻底失去抓地力,车身彻底失控,打著旋衝破了百年护栏。
    “轰隆!”
    巨大的落水声响起,运河水花溅起三米高。
    而那辆肇事的劳斯莱斯,仅仅只是车身轻微晃动了一下。
    它便借著反作用力修正了方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平稳地滑过古桥。
    身后的火光与死亡,统统被甩进后视镜。
    车厢內重归寧静,与窗外的惨烈恍如隔世。
    “林先生,把心放肚子里。”
    王振华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那沉稳的语调让林震东狂跳的心臟安定了下来。
    “上了我的车,阎王爷来了也得先递烟。”
    半小时后。
    车队平稳驶入运河公馆的雕花铁门。
    一下车,眼前是奢华如宫殿的巴洛克庭院,还有迎接出来的几位绝色佳人。
    这让林震东父女有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上一秒还在枪口下挣扎,这一秒却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林雪和赵明珠体贴地將受惊过度的林曦带去客房休息,客厅里只剩下王振华和林震东。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橡木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
    王振华倒了两杯麦卡伦30年,將其中一杯推到林震东面前。
    “林先生,人我救出来了,我要的东西呢?”
    在这个利益交换的世界,他不信奉空头支票。
    更没有多余的耐心去玩猜谜游戏。
    林震东端起酒杯,手还有些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醇厚的液体顺著喉管烧进胃里,让他苍白的脸泛起些许血色。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恐惧逐渐褪去,重新亮起了光。
    一种属於顶级科学家的,混合著狡黠与疯狂的光。
    “王先生,数据不在我身上,也不在云端。”
    林震东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唇边溢出一声苦笑,带著几分自嘲。
    “cia查了我三年,甚至用军用x光机扫遍了我的牙齿和骨头,连我內裤的夹层都拆了八百遍,什么都没找到。”
    “因为那份关於duv光源核心算法的原始数据,根本就不在电脑里。”
    老人的眼神里透出一种藏不住的自得。
    “我把它刻在了一枚偽装成老式黑胶唱片的母盘里。那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只有把唱针放在特定的轨道上,用特定的转速播放,才能解读出那一串二进位代码。”
    “东西就在这阿姆斯特丹,藏在一个这世界上只有我知道的坐標。”
    王振华眉峰微动,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这老头看著窝囊,实则心思深沉。
    最顶级的加密往往採用最原始的手段,这才是大智若愚。
    “很好。”
    王振华举杯示意,语气中是全然的霸道,“这就意味著,在拿到东西前,他们不敢让你死。而我,也更有理由让你活著。”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打破了谈话。
    赵明珠穿著一身丝绸睡袍走了进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眉头微蹙,显然遇到了棘手的难题。
    “老公,林先生的事是解决了,但三天后的东方皇宫开业宴,恐怕要出大问题了。”
    她將平板递给王振华,上面是刚拍回来的歌剧院內部照片。
    “范·罗伊那个老混蛋把那里糟蹋得够呛。除了灰尘就是烂木头,舞台地板都塌了一半,水电全是坏的。”
    赵明珠嘆了口气,“別说接待全欧洲的名流,连老鼠进去都得迷路。我找人评估过,就算现在开始修,最快也要三个月。”
    三个月?
    王振华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断壁残垣,那是他刚刚豪掷两亿美金买下的“废墟”。
    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种笑,带著凌驾於规则之上的狂傲。
    “明珠,你记住一句话。”
    王振华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钱给到位,时间也是可以买的。”
    他拿起那部加密卫星电话,直接拨通了瑞士银行的高级客服专线。
    “给我接荷兰最大的建筑集团bam,还有皇家装修公司,以及全欧洲最好的古董商。”
    王振华语调平缓,每个字却都带著不容抗辩的份量。
    “告诉他们,我付五倍的价钱。我要今晚阿姆斯特丹所有的重型工程车,运输直升机都为我工作。”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著满脸愕然的赵明珠和林震东,唇角牵动了一下,那神情里满是玩味。
    “告诉他们,谁能让我在三天內看到一座皇宫,我就用现金把他埋了。如果做不到,明天就让他们的公司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一小时后。
    震惊全阿姆斯特丹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死寂的达姆拉克大街,被无数盏大功率军用探照灯瞬间照得亮如白昼,连雨水都被强光蒸发成朦朧的雾气。
    “轰隆隆!”
    巨大的旋翼轰鸣声压过了雷声。
    数十架涂著不同公司標誌的重型运输直升机,支奴干,超美洲豹,化作钢铁蝗虫群划破夜空。
    它们吊运著从义大利紧急调配的卡拉拉白大理石,法国凡尔赛宫同款的古董掛毯,还有巨大的波西米亚水晶吊灯。
    直升机以天神下凡之势,悬停在歌剧院上空。
    地面上,警笛长鸣。
    並不是来抓人的,而是警察在为这一支庞大的工程车队开道。
    上百辆重型卡车封锁了整条街区。
    数千名身穿不同制服的工人,木匠,电工,画师,雕刻家,此刻喊著整齐的號子。
    人流密密麻麻,匯成蚂蚁般的洪流,涌入那座腐朽的建筑。
    没有休息,没有轮班,只有漫天飞舞的欧元支票在燃烧。
    王振华站在运河公馆的露台上,隔著雨幕,看著远处那座正在被金钱暴力催熟的奇蹟。
    火光映在他眼底,那光亮里,一座新的帝国正在被点燃。
    林震东站在他身后,看著这堪称神跡的一幕,手中的酒杯都要被他捏碎了。
    这就是他选择的盟友?
    这就是那个要把光刻机带回中国的男人?
    “疯了……简直疯了……”
    老人喃喃自语,但眼底却燃起了一团前所未有的火焰。
    王振华抿了一口红酒,淡淡地说道:
    “这不是疯,林先生。”
    “这是新世界的道理。在我的世界里,只要价码给足,上帝也得下来为我砌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