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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阿姆斯特丹只有惨叫

    东莞黑神话 作者:佚名
    第364章 阿姆斯特丹只有惨叫
    汉斯的肥脸在听到那句“虽远必诛”时变得僵硬,隨后一股巨大的恐慌席捲了他,他浑身肥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慄。
    这种极端的恐惧,將他推向了绝境,促使他做出最本能、最狂乱的求生反应。
    他深知眼前这男人绝非善类,那股子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杀气,他只在那些真正背负百条人命的军阀身上见过。
    “去死吧!傲慢的东方猴子!”
    汉斯发出了一声尖厉刺耳的嚎叫,右手疾速插进裤襠,竟是借著那被菸头烫出的破洞,用尽全力按下了藏在內衬里的红色报警器。
    “嗡——!!!”
    蜂鸣器爆发出尖锐的噪音,击碎了地下室令人窒息的沉寂,红色应急灯以一种令人目眩的频率闪烁,將这曾经精致的走廊染上一层粘稠的血色。
    “轰隆”一声重响。
    走廊尽头,那扇足有十厘米厚的液压钢门应声开启。
    “噠噠噠噠……”
    杂乱而密集的脚步声仿佛一场骤雨,从幽深的楼梯口倾泻而下。
    “凡·德尔家族万岁!杀了他们!”汉斯跌跌撞撞地退缩到走廊一角,脸上的肥肉因狂热的恶意而扭曲,彻底撕下了先前的諂媚,“这是在阿姆斯特丹!是老子的主场!我要把你们的皮剥下来,掛在红灯区的橱窗里当標本!”
    数十名光头党徒,有的拎著满是倒鉤的球棒,有的拖著锈跡斑斑的长砍刀,甚至还有几人端著锯短了枪管的猎枪,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条走廊,他们如同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豺狼,带著不怀好意的贪婪。
    这里的走廊,宽度仅容三人並排,此刻成了最好的杀戮通道。
    王振华站在原地,甚至连头都没回。
    他只是定定地看著玻璃柜里那个眼神倔强的女孩,那双眼底刚燃起的希望,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瞬间黯淡,他內心深处,作为消防员时救火护人的本能,与系统赋予的凌厉杀意交织。
    他抬起手,缓慢地、有条不紊地解开黑色风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优雅而沉著,丝毫没有身处杀场的急促,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庄重而私密的仪式。
    “颯——”
    那件精工细作的羊绒风衣被他轻轻一抖,准確无误地覆盖在了中间女孩的玻璃窗前,遮蔽了人世间最不堪的罪恶,也为那几个陷於绝望中的身影,挡住了一缕刺目的红光。
    “李响。”王振华掏出那盒从伦敦白金汉宫顺出来的特供烟,打火机火苗摇曳。
    “老板。”李响略微调整身形,那一双平日里常显慵懒的眼眸,此刻已完全睁开,眼底深处燃烧著一股令人颤慄的幽光。
    “別让血沾到我衣服上,那是新买的。”
    王振华吐出一道缓慢扩散的烟雾,他背对著那群涌上来的暴徒,身体没有做出任何防卫姿势。
    这种极度的轻视,顷刻间点燃了带头暴徒的怒火。
    “开火!把他轰成碎肉!”
    一名面相凶悍的光头党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手中的双管猎枪霍然平举,火舌喷吐!
    “砰!砰!”
    炽热的铅弹在狭窄空间內勾勒出两道暗红色的线,空气中立即瀰漫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汉斯双目圆睁,他太熟悉这种威力了,在这种距离下,防弹衣都会被震碎內臟。他眼中仿佛浮现出王振华风衣背影被轰成碎片的画面。
    然而,预想中的血花並未绽放。
    在那火舌喷吐的剎那,原本纹丝不动的李响,动了。
    他化为一道肉眼难辨的灰影。
    他並非后退或寻找掩体,而是逆著那铺天盖地的弹雨,发动了一场义无反顾的衝锋。
    他的脚尖在红色的墙面上横向轻点,整个人犹如一只贴地疾行的燕子,铅弹擦著他的后脑勺,撞击在玻璃柜侧面的合金钢架上,溅起一串耀眼的火花。
    “第一个。”
    李响的声音在开火者的耳畔响起,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冷意。
    那光头还没来得及换弹,便感觉到手腕处传来一阵骨骼折断的锐响。李响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瞬息切入他的怀里,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直指死神的效率。
    右手短刀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那弧度如同受过无数次淬炼,剔透而准確。
    四只握著枪管的手掌,连同那精钢打造的枪管,在刀锋闪过的瞬间,齐刷刷地掉落在地。
    断面,平滑得如同经过精密切割。
    甚至连那几名暴徒在最初的几息之间都未感受到疼痛,直到猩红的血液涌出,悽厉的惨叫声才姍姍来迟地迴荡在天花板下。
    “太慢了。”
    李响神情冷漠地夺过一柄落下的开山刀,反手划出一道横劈。
    那是属於东北第一杀手的杀戮节奏,是力量与技巧极致结合的精准打击。
    在这宽度不足三米的走廊里,人多不再是优势,而是自寻死路。
    李响就像一台全速运转的重型机械,步步推进。他手中的刀光几乎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光轮,每一次挥动,都必然伴隨著残肢断臂的飞溅与血浆的四溢。
    先前还气焰囂张的光头党,瞬息间便溃不成军。
    后面的暴徒被前面同伴的尸体推挤著不断后退,他们脸上写满惊惧,无论如何劈砍、射击,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总能捕捉到最细微的破绽,施以致命的打击。
    他在杀人。
    但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化。
    浓稠的鲜血已在红色地毯上匯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河,踩在上面发出的“嗤啦”声,宛如某种怪兽的低声嘶吼,浸入骨髓。
    “法克!你们这群废物!给我顶住!”
    汉斯嚇得双腿不住颤抖,他狂乱地拍打著身边两个身形壮硕的俄国人,“上!用你们的重锤砸死他!他只有一个人!”
    那两个原本作为底牌的俄国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从脊背处抽出两柄重达三十斤的精钢战锤。
    他们是注射过劣质兴奋剂的“死士”,双眼布满浑浊的血丝,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兽吼,迈著沉重得让地面颤动的步伐,径直衝向李响。
    “死吧!”
    两柄重锤自左右猛烈夹击,带起的劲风拂过李响的脸颊,他的皮肤因此轻微战慄。
    这是纯粹的力量对抗技巧。
    李响身处狭窄空间,面对两柄重锤,已无退路,只能正面迎击。
    然而,李响根本没有退让的意图。
    在那重锤即將触及他头颅的瞬间,他原本挺直的身体奇蹟般地收缩了几寸——那是缩骨功。
    他几乎擦著地面滑过,手中的短刀由下而上,刀锋一闪,精准地掠过两名巨汉的膝盖后侧。
    “刺啦——”
    那声音,是肌腱瞬间撕裂的恐怖。
    两座肉山因惯性,身体骤然向前倾倒,“轰”地一声,砸进满地的尸体残骸中。
    不等他们发出痛呼,李响已借力跃上其中一人的背部,手中的残破开山刀对准那比常人粗壮两倍的脖颈,毫不迟疑地插了下去。
    “扑哧!”
    血柱喷了汉斯一脸,將他那张惨白的胖脸浸染成地狱中恶鬼的顏色。
    整个地下走廊,在这一刻陷入死寂。
    原先的五六十名武装暴徒,此刻已化为地上破碎的物件。鲜血顺著墙壁蜿蜒而下,形成了一幅抽象而血腥的壁画。
    “呼——”
    王振华抽完最后一口烟,將菸蒂轻巧地扔进了脚下粘稠的血泊里。
    菸头熄灭时发出的轻微“滋滋”声,在此时安静得令人窒息的走廊里,反而成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他转身,从容地扯了扯领带,跨过那些堆叠的残肢断臂,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向汉斯。
    他的黑色皮鞋踩在湿滑的血地毯上,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粘连声,那是汉斯此生听过,最让他魂飞魄散的脚步声。
    “你……你別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汉斯心生恐惧,他身体因极度惊骇,已彻底失去控制。一股尿臊味与浓烈的血腥味混杂,在这密闭空间內令人作呕。
    他试图向后蠕动,却发现后背已紧紧贴住墙角,无处可退。
    而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白衬衫却未沾染丝毫血跡的男人,已经停在他面前。
    王振华伸出手,手指在汉斯的眉心轻柔地一触。
    那冰凉的触感,让汉斯想起了毒蛇的鳞片。
    “汉斯,我刚才想了想,瓷器碎了可以补,但有些人碎了……”
    王振华唇边浮现出一抹看似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就只能拿去餵鱼了。”
    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侧身看向躲在风衣后面,正颤抖不已的那个倔强女孩。
    “想不想亲手宰了他?”
    女孩身形一顿,她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眼眸穿透风衣的缝隙,望向王振华。
    那一刻,王振华在她眼中,是超脱凡俗的神祇。
    那冷冽而又充满蛊惑的声音继续说道:
    “只要你点头,阿姆斯特丹的这一夜,我可以送给你们作为报仇的狂欢。”
    话音未尽,地下室外一阵刺耳的剎车声骤然响起。
    那是重型机动车辆紧急停靠的动静。
    王振华眉梢微挑,手腕上的白金戒指散发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幽光。
    “李响,看来这单生意,还要再做大一点。”
    走廊的尽头,那扇大门的缝隙中,数十个雷射红点密密麻麻地闪烁起来,那是隶属於荷兰特种警队的高精瞄准具。
    而汉斯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对著大门的方向发出绝望的吼叫。
    “救我!凡·德尔家族的首领就在外面!你们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