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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这药啊,得换个餵法

    王振华沿著旋转楼梯拾级而上。
    古堡內铺著厚重的羊毛地毯,吸纳了所有的脚步声。
    刚走到二楼东侧的客房门口,一阵细碎且压抑的啜泣声便钻进了耳朵。
    那声音不像是哭,倒像是发情期的猫被困在了笼子里,爪子一下下挠著地板,听得人心尖发颤。
    “这药劲儿,还挺准时。”
    王振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伸手推开了並未上锁的房门。
    屋內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昏暗中,一团緋红色的身影正蜷缩在波斯地毯中央。
    柳川英子穿著一身华贵的真丝和服,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髮髻早已散乱,几缕湿透的髮丝贴在脸颊上。
    那一身昂贵的衣料此刻成了累赘,领口被她无意识地撕扯开,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只是此刻,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泛著诡异的潮红,整个人像是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虾米,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疼……好疼……”
    柳川英子双手死死抓著地毯的长毛,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著:
    “王君……给我……求你……”
    王振华没急著过去。
    他走到酒柜旁,甚至有閒心挑拣了一下杯子,倒了一小杯单一麦芽威士忌。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端著酒杯,靠在柜子上,欣赏著这幅美人遭难图。
    “每次都是和服,也不嫌腻。”
    王振华晃了晃酒杯,语气里满是挑剔,像是在点评一家服务不到位的夜总会:“下次能不能整点新鲜的?护士装、空姐制服,哪怕是水手服也行啊。品类单一,可是会影响客户体验的。”
    那个熟悉的声音,对於此刻理智濒临崩溃的柳川英子来说,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甘霖。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总是带著几分算计和傲气的眼睛,此刻早已是一片浑浊的水雾。
    “王君!主人!”
    她手脚並用,完全不顾形象地在地毯上爬行,像一条看到肉骨头的疯狗,踉蹌著扑到王振华脚边。
    她一把抱住王振华的裤腿,脸颊在那冰凉的西装布料上疯狂蹭著,试图汲取一点点温度来压制体內如万蚁噬心般的燥热。
    “错了……英子知道错了……”
    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眼神迷离且卑微:“给我解药……哪怕只有一点点……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无心丹的发作,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对尊严的彻底摧毁。
    它会让中毒者变成欲望的奴隶,只要能得到缓解,別说下跪,就是让她们去杀人放火都在所不惜。
    王振华蹲下身。
    粗糙的指腹捏住柳川英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触手滚烫,滑腻如脂。
    “想吃药?”
    王振华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落,他的眼神却比冰块还要冷。
    “这解药可贵得很。上次那是试用装,这次想续费,得看你的诚意。”
    “我有诚意!我有!”
    柳川英子慌乱地去解王振华的皮带,动作急切且笨拙,“我是你的!整个松叶会都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
    王振华按住了她的手。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柳川英子的肩膀,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那扇正对著隔壁別墅的落地窗。
    虽然拉著窗帘,但他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在那层厚厚的丝绒后面,一定有几只苍蝇正在监听。
    甚至,可能还有红外成像设备在窥探。
    既然隔壁那位美杜莎小姐这么爱看戏,那他不介意把动静搞大点。
    “光有诚意不够。”
    王振华突然提高了嗓门,声音大得足以穿透墙壁。
    他在桌上倒了一杯威士忌。
    “这药啊,倒是有。不过嘴对嘴喂,有点太老套了。”
    他把威士忌举到柳川英子面前,脸上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窗外,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
    “隔壁的小野猫,这场免费的大戏,可得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隨即,他声音骤然转冷,
    “张嘴。”
    柳川英子哪还顾得上什么餵法,她现在只想从那地狱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她顺从地张开嘴,舌尖颤抖。
    王振华含了一大口酒,混著某种不可言说的暴虐,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唔——!”
    所有的呜咽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音符。
    房间內的温度陡然升高。
    柳川英子规规矩矩地转过去跪下,额头贴著地面,摆出了最为標准的土下座姿態。
    “这扇门还没有人打开过,请王君打扫一下。”
    衣帛撕裂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求饶声,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的乐章。
    ……
    一个小时后。
    暴风雨终於停歇。
    客房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麝香与酒精混合的味道。
    王振华赤著上身坐在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支刚点燃的香菸,神情饜足。
    地毯上一片狼藉,那件昂贵的和服早已变成了碎布条。
    柳川英子披著一条浴巾,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药效退去,理智回笼。
    隨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刚才那一小时里,她做出了这辈子都不敢想像的疯狂举动,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迎合著这个男人的一切暴行。
    为了担心王君嫌弃她脏,为了以最完美的状態见面,她沐浴焚香,数日来只饮用清水,还特地清理了肠胃,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態。
    结果没有让她白忙一场。
    但更可怕的是……
    在那极致的痛苦与羞辱深处,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樑的狼,终於找到了可以依附的主人。
    她挣扎著爬起来,也不顾身上那曖昧的青紫痕跡,光著身子规规矩矩地跪在王振华面前,额头贴著地面,又摆出了土下座姿態。
    “多谢主人赐药。”
    声音沙哑,却透著绝对的臣服。
    “说正事。”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懒得看她,“日本那边怎么样了?”
    柳川英子身子一颤,迅速调整状態,此时的她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的黑道千金。
    “回主人。”
    “家父柳川石井的身体已经垮了。我种下的慢性神经毒素很有效,医生查不出任何问题,只以为是老年痴呆的前兆。他现在每天臥床不起,已经无法处理帮会事务。”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狠厉的兴奋。
    “我那几个愚蠢的叔叔还在忙著爭权夺利,根本没发现我已经渗透了財务部。目前,松叶会三成的实权已经在我手里。”
    “还有呢?”王振华弹了弹菸灰。
    “还有我姐姐,柳川洋子。”
    提到这个名字,柳川英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正在全力竞选下一任首相。为了获取政治献金,她不得不依赖松叶会的暗中支持。我已经跟她达成了秘密协议,只要我不搞乱她的选举,她当选后就会动用官方力量,帮我清洗掉那几个叔叔。”
    “首相?”
    王振华眼睛一亮,掐灭了菸头。
    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原本只是想养条狗看家护院,没想到这狗还能把整个日本政坛叼回来。
    他从沙发缝里摸出一张黑卡,扔到柳川英子面前。
    “啪。”
    黑卡砸在地板上。
    “拿著,这是给你的零花钱。”
    王振华站起身,赤裸的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柳川英子面前,伸手抓著她的头髮,迫使她仰起头。
    “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柳川英子的脸蛋,力度不轻不重,“回去告诉你那个姐姐,竞选资金不够,我出。要枪,我给。”
    “但是……”
    王振华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
    “等她坐上首相那个位置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到时候,整个松叶会,连带你那个首相姐姐,我都要。”
    柳川英子瞳孔剧震。
    不仅要黑道,还要白道通吃?
    这个男人的胃口,简直大得嚇人。
    但她没有丝毫反感,反而感到一阵战慄的兴奋。
    只有跟隨这样的强者,她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是!英子明白!”
    ……
    收拾完残局,柳川英子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她还得赶回日本主持大局,不能在伦敦久留。
    王振华並没有送她,只是站在窗边,看著那辆黑色的轿车驶离古堡。
    “戏演完了,观眾也该入场了吧?”
    他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
    门被推开。
    柳川英子刚刚离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她身上的味道。
    一个穿著黑白女僕装的身影端著托盘走了进来。
    金髮,碧眼。
    那身原本应该显得保守的女僕装,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要把扣子崩开的紧绷感。
    尤其是那夸张的腰臀比,隨著走动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跳上。
    她在门口与刚离开的柳川英子擦肩而过时,甚至还礼貌地侧身让路,脸上掛著职业化的微笑。
    这是都不演了,这么自信吗?
    王振华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个在白金汉宫外碰瓷,在军情五处被停职,此刻又搬到隔壁当邻居的女人。
    艾娃·露易丝。
    美杜莎。
    她居然真的混进来了。
    王振华不仅没有揭穿,反而饶有兴致地转过身,靠在窗台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描。
    “新来的?”
    “是的,先生。”
    艾娃走进房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屋內那股怪异的气味。
    她將托盘放在桌上,托盘里叠著整整齐齐的白色床单。
    她抬起头,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更加深沉的挑逗。
    “管家威廉先生说,您房间的床单可能……弄脏了,让我来换一下。”
    她指了指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先生,这床单……需要我帮您换上吗?还是说……”
    她上前一步,距离王振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您想先『用』一下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