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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孤愿意永远向你臣服

    皇上思虑半晌,没有拒绝,应了太子的请求,“也是,你与太子妃新婚,是该好好地培养感情。既然寧国公回来帮朕了,那你就休息几日……好好地陪陪太子妃。”
    谢辞渊谢恩,当天就將摺子,全数送到了御书房。
    裴淮之看著谢辞渊离去的身影,他眸光微眯,垂放在袖笼里的手掌,缓缓地握了起来。
    自那一日起,谢辞渊整日带著容卿在京都閒逛。
    两个人的恩爱画面,被很多百姓目睹。
    百姓们纷纷都艷羡,太子与太子妃的感情竟然如此甚篤。
    魏王低声咳嗽几声,丝毫不意外谢辞渊会有这样的表现。
    事实上,他早就给那个舞姬传信,让她迷惑住太子,让太子无心朝政之事。
    没想到,舞姬那么给力。
    这才几日,太子当真为了她,不理朝政。
    这步棋子,还真是走对了。
    他很是满意的笑了。
    “谢辞渊这次,是彻底地栽了。”
    谢辞渊沉溺於温柔乡。
    以往,他最看重家国大事,如今,这些事都被他拋诸脑后。
    每日里,就围著女人转。
    呵,凭著这样的贪色的秉性,他还想做大晋的储君,未来的帝王?
    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个位置,他没有寿命坐上去,谢辞渊也不能坐。
    他会拉著他一起下地狱。
    他不好过。
    他自然也不会让谢辞渊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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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的喉咙,痒得厉害。
    他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溢出一些鲜红的血。
    裴淮之皱眉,连忙拿了帕子,递给魏王。
    魏王接了帕子,不甚在意地擦了擦。
    “这些日子,你抓紧將太子的权柄收拢。再过五日,就是父皇的寿宴,母妃负责安排宴席的一切,很多事都可以执行。这次,本王要送太子一份大礼——”
    裴淮之眸眼无波,没有任何的惊愕之色。
    他抱拳俯身,对於魏王的一切安排,全数听之任之。
    “是……”
    “臣会配合王爷的一切安排。”
    ——
    东宫。
    黄昏时分,谢辞渊携著容卿踏入东宫。
    容卿脸上满是倦色,她揉了揉眉心,靠在了软榻上,闭上眼睛休憩。
    谢辞渊看了眼,关切地问:“累了?”
    容卿轻声应著:“这几日忙著做戏,確实有些累了。”
    他们每日都会出入各种酒楼茶楼,什么饰品、成衣铺子,也都有他们的身影。
    每次,都在最热闹的时刻,出现在眾人面前,表演著恩爱夫妻的亲昵。
    她餵谢辞渊喝酒。
    谢辞渊给她餵菜。
    夜幕降临,他们也要手牵手出现在夜市,穿梭在人群之中,感受著平凡百姓生活的烟火气。
    不过短短两三日,整个盛京的百姓包括世家贵族,都看到了他们新婚燕尔,夫妻恩爱的画面。
    现在很多人,都在议论他们。
    很多人都在说,太子殿下以前不近女色,清冷孤傲,如今娶了太子妃,算是从神坛跌落,坠入了情爱里,沉迷到无法自拔。
    谢辞渊伏低身子,帮她脱了绣鞋。
    “累了那就好好歇一歇……”
    容卿眼睁睁的看著,谢辞渊蹲下身,捧著她的脚,帮她脱了绣鞋。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满脸不可思议。
    “殿下,你不必如此……”
    她挣扎著,欲要从软塌上起身。
    谢辞渊勾唇,摁住她的小腿。
    “別动。”
    他又將另一只绣鞋脱了下来。
    容卿有些恍惚的看著,半蹲在她面前的男人。
    她活了这些年,从没有人这样伺候著她。
    他可是东宫太子,大晋的储君。
    可他却愿意紆尊降贵,没有任何嫌弃地给她脱鞋子。
    容卿的內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她久久不语,看著谢辞渊的目光,复杂至极。
    鼻尖渐渐地涌上酸涩。
    他的爱,是如此的炙热而浓烈!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何德何能啊!
    谢辞渊不知容卿心中所想。
    他拿了一个毯子,盖在了容卿的身上。
    “容卿,你不必忐忑,我们如今是夫妻。夫君伺候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可?”
    他当即便喊人打热水。
    如夏应声,很快便捧著一应洗漱物品入內。
    她走到容卿身边,欲要拆掉她鬢髮上的釵环。
    谢辞渊却道:“你们退下吧……”
    如夏一怔,意外地看向谢辞渊。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谢辞渊脱了外袍,理了理袖笼。
    “今日不用你们伺候太子妃……孤亲自来。”
    如夏有些懵,怔愣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
    谢辞渊皱眉,看向如夏:“怎么,耳朵聋了?”
    如夏立刻如梦初醒,连忙俯身:“奴婢……奴婢这就退下。”
    她顾不得多想,当即便退了下去。
    殿內,重新归於平静。
    谢辞渊抬手,拆了容卿鬢髮上的珠釵。
    他將珠釵,小心翼翼的放在旁边的案桌上。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生疏,拆了珠釵,墨发披散下来,拿了木梳,轻轻地梳理著墨黑的长髮。
    容卿恍恍惚惚,等她缓过神,已经察觉到谢辞渊在梳理她的头髮了。
    她以为,他会扯到自己的头髮。
    没想到,他的动作、步骤如此的嫻熟。
    她忍不住低声问:“殿下这是学过?”
    谢辞渊不置可否:“小时候,曾经有机会为母后梳过发。可惜那时候,孤年纪太小了,总是会扯疼母后的头髮。母后从没有生过气,即使被孤扯落了头髮,都还是温柔地夸奖孤厉害。”
    想起那段珍贵的时光,谢辞渊周身的锐利之色,柔和下来。
    容卿感慨地说了句:“母后想必,是一个极为温柔的人。”
    母后二字,取悦了谢辞渊。
    他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其实母后的脾性,算不上多温柔。只不过,她只对孤温柔罢了。”
    他知道,母后很爱他。
    血浓於水,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母后每次看向他的眼神。
    那种温柔,那种充满爱意的眸子,这些年,他再也没有从其他人眼中看到过。
    容卿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
    她的心头有些发酸。
    “我娘倒是一个温柔的人。”
    “她对所有人都温柔,都很亲和。以前,我的祖母並不喜欢她,可她日復一日地用温柔,一点点地融化著祖母的心。后来,祖母渐渐地对母亲改观……她们的婆媳关係,在我母亲的努力下,终於一点点的缓和。”
    “我父亲曾感慨过,他这辈子,再也没见过,比我母亲更温柔的人!”
    两个人说起自己的家人,总是很容易產生共鸣。
    虽然那些人已经离世。
    可提起他们,他们感受到的,除了幸福就是温柔。
    或许这就是属於家人的力量。
    也是他们彼此慰藉,彼此支撑的动力。
    谢辞渊眸光闪烁,不想容卿再回忆那些过去的人,以免勾起她的伤感。
    所以,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闭上眼睛……孤会一些推拿,孤给你好好地按一按。”
    容卿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染上酡红:“这於理不合……”
    他是储君,理应是她这个太子妃,伺候他的。
    怎么能让他紆尊降贵?
    谢辞渊无奈的苦涩一笑:“容卿,你要与孤讲求君臣之礼吗?你该明白孤的一颗心……孤在你面前,从来都不是高位者。”
    事实上,处於高位的,从来都是她!
    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將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她掌控著他的生死、喜怒哀乐。
    “只要你愿意,孤愿意永远向你臣服!”